王大春将家里的事交给小雪,便踩着自行车,载着薛佳凝,朝着青阳镇驶去。 因为路太陡太烂,他们就没有把黄鳝装进去。 等他们有空的时候,再开车回来拿。 薛佳凝蹲在货架上,双手抓着货架边缘。 王大春有些担忧的说道:“薛姐,那货架等会抖起来,我怕你抓不住,要不你抓着我的衣服吧。” 薛佳凝坚定的摇头。 “不用了,我抓得住的,小时候我坐过我爸的自行车,应该和这个差不多。” 昨天晚上,她和王大春的动作太暧昧了。 紧紧抱在一起,在田里面贴得那么紧。 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全部贴在了肌肤上。 可以说,穿没穿区别不大。 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感觉到彼此的躯体。 而且,后来王大春居然还伸手抓自己的…… 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些羞怒。 但她没办法责怪王大春。 毕竟他是来救自己的,而且担心自己出事,还主动把他转到了下面,承受了绝大部分的伤害。 要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就算不被摔死,恐怕都要被淹死。 千万不要看不起水浅的地方,有时候,越是水浅的地方,越能淹死人。 他救了自己,让他摸两下,就当是给他的福利吧。 不过,事后肯定还需要给大春买一点谢礼。 救命之恩,不是摸两下就能回报的。 哐当哐当! 自行三轮车刚行走起来,货架就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车轮压在石子上,一路上都“得得得”的。 才刚走出去十几米,薛佳凝就受不了了。 双手都被震得发麻。 身体也伴随着抖动,差点把自己的尿都抖出来了。 她连忙伸出双手,抓住了王大春后背的衣服。 这一下,身体终于没有震得那么厉害了。 经过李秀春家门口,王大春发现,李秀春已经背着一背篼的红薯,朝着地里走去。 “秀春嫂,种红薯啊?” 王大春热情的打着招呼。 “是啊,大春去哪儿?” 李秀春脸上露出自然的笑容。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王大春给自己手动刺激的画面。 自己的秘密,全部都被王大春看完了去。 而且,那里面都……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 感觉整个头都在发烫。 薛佳凝看到这一幕,由衷的感叹道:“你们村里的年轻妇女,真是能干啊,这么一大背篼红薯,得有上百斤吧?你看她背得多辛苦,连脸都憋红了!” 王大春不知道李秀春的脸是羞愤而红。 他也以为,这是她背得太多,给累的。 “是啊,秀春嫂的老公跑了,已经三年多没有回家了,他的父母,家里的农田和菜地,几乎都是秀春嫂一个人在料理,上个周,她还拿着犁头耕田呢!” “我的天呐,这也太能干了吧,这么辛苦的活,竟然是一个女人在做。” “有什么办法呢,生在这个环境,只能夜以继日的干,不干就得饿死,我们这些人,没得选择的,上了年纪的,都认命了。” 薛佳凝忍不住叹息一声。 对乡村又多了一分见识。 王大春这才回答李秀春的话。biqubao.com “这位是收我们家春笋的老板,昨晚留在村里感受一下乡村生活,我现在送她去镇上。” “哦,那你慢点。” 李秀春微微一低头。 背篼上的一颗红薯直接滚下来,恰好砸在她的头上。 “哎呀。” 她轻叫一声,继续朝着土里都去。 才二十多岁的身体,就已经被压得有些佝偻。 仿佛背上背的并不是红薯,而是一个家庭。 桃花村的石子路,虽然一直颠簸着,但平时没有什么车进来,路况还算不错。 一到了外面的水泥路,那才是最烂的。 “薛姐,前面有个下坡,你可千万要抓紧了,那段路烂得要命!” 又到了上次小雪险些摔出去的路段了。 王大春这次直接提前提醒薛佳凝。 免得她没有心理准备。 薛佳凝现在双腿都被抖麻了。 蹲在货架上,都感觉有些蹲不稳定了。 听到王大春的话,双手立即抓紧了他的衣裳。 哐当! 后轮直接抖得跳了起来。 薛佳凝一个没注意,整个人都朝着前面撞去。 咚的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王大春的后背上。 王大春猝不及防下,人都差点被撞脱离了座位。 连忙坐正了身子,用力顶住了薛佳凝。 这一顶,让薛佳凝和他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两人的前胸后背接触处,变成了两个支点。 让薛佳凝整个人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被压变形了不说,还上下左右的蠕动。 王大春瞬间瞪大了双眼,后背上,像是有人拿充水的气球,在那里画太极图,给自己按摩。 那饱满的弹性,拥挤的挤压,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两人的身体中间,好像是有一个弹簧。 让他们一弹一弹的。 薛佳凝没站稳,就要朝着旁边倒去。 连忙伸出双臂,将王大春环抱起来。 双手在他的肚子上,系成了一个手扣。 才堪堪稳定住她的身子,让她没有掉下去。 这一下,直接将她的冷汗都吓出来了。 她这一抱,让两人贴得更紧了。 一股扑鼻的成熟韵味,从脖子后面,传到了鼻腔中。 宛如一个火引子,瞬间将王大春整个人点燃。 体内燃起了熊熊烈火。 驱赶着热血,汇聚到了丹田之下。 王大春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红了。 这也太明显了。 要是被别人看到,不得吓到他们? 自己小时候和别人下河洗澡,这里就傲视群雄。 连那些大人看到自己,都得低头,羞愧的叫一声大哥。 久而久之,都没人愿意和王大春一起去河里洗澡了。 每看到一次,他们就要自卑一次。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前面,就是上次把小雪抖得飞起来那里。 “薛姐,前面路烂,你可千万要抱紧了!” 薛佳凝已经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闻言死死抱着王大春。 哐当! 两个后轮顿时飞了起来,足足离地十几厘米高。 薛佳凝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弹飞了起来。 双脚都脱离了货架。 她被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系的手扣,都被弹开了。 慌乱之下,她随意的抓了一下。 他的运气很不错,还真抓到了救命稻草。 用力一拉,成功将自己拉了下来。 双脚又蹲在了货架上。 “嗷!” 王大春惨叫一声,车龙头左甩右摆。 让三轮车走出了s型的路线。 低头一看,发现火辣辣的疼。 还好,薛佳凝蹲稳后,就松开了手。 双手再次环抱在王大春的肚子上。 薛佳凝稍微松了一口气。 “好险,我差点就飞出去了,还好你把昨晚的手电筒揣兜里了,我要是没抓到手电筒,今天就惨了!” 王大春哭笑不得,那是什么手电筒啊。 那是…… 算了,就当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吧。 要是说出来,那就太羞人了。 不过还好,三轮车已经稳定了下来。 刚才好险,差点没把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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