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几遍他家男人和经纪公司正面硬刚的给力发言,底下评论速度快得简直叹为观止。 这经纪公司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有脑子的员工都没招,明明清楚焦景然家世不凡,那不应该用脚指头就能想明白他女朋友背景不会差这件事吗? 还妄想用这种歪门邪道的手段控制他,这波操作实在是让人弄不懂他们到底是怕资本还是不怕。 没一会儿,换了一身休闲服的焦景然就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 “这就换好了?怎么这么快?”古装很难换吧,居然眼一眨就变回了现代装了。 “怕你等急了,我自己卸的。” 孟若水掰着眼前这张素颜左右审视,“你这是涂了水乳就出来了?连个底妆都不化就要出门?” 身为艺人的自觉,她的预备下属是一点儿都没有呀! 被拍到了瞎编排怎么办? “天生丽质!还有神器!”说着,掏出一只黑色的口罩就挂耳朵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卸妆的时候太粗暴,刘海被水沾得湿湿的,黏成了几簇荡在额前,露出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 甩甩头发,顺手又戴上一顶雾霾蓝的丹宁鸭舌帽。 孟若水替他整理着碎发和帽子,“行吧,你也是够狠的,官宣这么大阵仗,后援团大概哭声一片了。” 焦景然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本来就希望大家能更关注我演的戏。” 他很荣幸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所以更不愿意辜负,拿出全力专注表演能力和作品质量,是他最真诚的回馈。 “你突然发了这么一段微博,宁导那里没关系吗?对《乾坤》没有影响吧?” 那个破公司孟若水不在乎,可这部剧是宁导呕心沥血的作品,她这种急需积攒功德的待罪之身,可得注意避免伤及无辜。 何况,就算放下任务不提,她还指望在这个世界里,忽悠宁导带着他的人给自己公司做御用团队呢。 见她又开始瞻前顾后了,焦景然一把揽过人就挟持着往外走,“你知道现在打广告有多贵吗?刚才你照片里的我穿的是戏服,妥妥的免费热度一毛钱不要,效果杠杠的,简直顶级性价比好嘛!” 孟若水被他逗笑,“还挺会省钱,看来以后你的经纪人不用费神。” “其实,他们刚打了好几个电话来,我实在烦了就接了一个。也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反正我一条违反合约的事都没做,他们也没办法。我告诉他们,现在的戏我还在拍的原因,是我有自己的职业道德,不想毁约,加上看在宁导和所有合作的演员的面子上,如果他要我中断,错不在我,损失自然要他们来承担。” 孟若水不担心那头,焦、孟两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很快就会出手,就那么个不上台面的破公司,撑不撑得过今年还说不准呢。 “那你身上还有代言吗?” “没了,之前那个新潮小家电代言正好到期,我为了这部剧也没接额外的工作,正好能挨到解约。” 公司大概也是为了谈续约的时候更顺利,这几个月对他有求必应,根本没有太过强加工作给他。 “我会和宁导打招呼,给你拖一拖进度。” “宁导鬼精着呢,他本就和你家人有交情,现在知道你要接手公司,这种小事,说不定自己就默默安排好了。” 孟若水笑眯眯地把自己的小废包扔进焦景然怀里,佯装挑衅地抬头,“你以后要变成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我本来就是!命好!你以为谁都有这个好命嘛!”满不在乎地抓下捏着自己下巴的柔嫩小手,仿佛那些糟心事统统不存在,宠溺问道,“晚饭想吃什么?” 孟若水收紧双臂抱住人,还趁机摸了两下手边毫无赘肉的窄腰,蹭蹭脑袋,“去酒店叫客房服务吧,我们赖在沙发上看电影好不好?” “好,那再买些零食。”焦景然单手稳住她,另一只手打开了外卖软件,熟练程度和刚才在休息室左右翻页找微博图标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这部剧里是个身娇体弱的读书人,吃胖了不好吧……” “没事,你吃你的,我忍得住,再说,一顿欺骗餐而已,我克制点儿,明天一早再做个减脂健身。” 看着眼前认真清澈的双眼,孟若水不知自己该不该提议,运动也可以两个人一起做的。 不太自然地咳了两声,身材管理得这么好的小阿然,她承认她有点馋了。 给双方父母又报告了一下,小情侣双双关了手机腻在酒店房间的沙发床里,不去管世间纷扰,裹着一条空调毯看最近很火的古装宫斗电影。 公司打电话找不到人,小眉守着保姆车却没有等到人过来,后来才从工作人员口中知道两人早就打车走了,气得对着轮胎踹了好几脚。 孟若水让孟婆去先把这个世界的情况摸摸清楚,免得突然出现什么意外。 “糯糯,你是不是不喜欢看这种古代电影?表情怪怪的。” 电影看完,焦景然发现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小姑娘呆呆的在想着什么。 “有吗?”孟若水歪歪脑袋,她不是不喜欢,只是刚才那个电影…… 虽说她看不出是哪个朝代,但在祭典上的表演却给她一种违和感。 宫廷礼仪最注重的,是举手投足的气质没错,演员虽说应当也没有做错动作,可在她看来,就是不对头。 “对了,《乾坤》后期宫里的戏份拍了吗?” “男女主拍了几天,我的还没到呢。” “我听说有唐朝国祭的镜头,你参加吗?” “当然了,那是剧情中一个很大的高潮点,宁导说了,不仅专业舞蹈演员和主演,所有露过脸的都要参与,包括群演。” 古装电影中,剧组会找专业的老师进行指导。 可《乾坤》的故事前期并宫中的戏极少,宫廷礼仪这一块,只有后期才用得上,宁导希望呈现出这种反差感,前后期尽量分开拍,前期基本结束后,才安排礼仪课、舞蹈课。 只是跳舞和演戏一样,需要天赋,浅浅学几天,对于没有舞蹈基础的人来说,也就是描个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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