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166章 糙猎户是俏郎君5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邓银霜虎着脸回家,一本账册顺着空中的抛物线就被扔进了老爹怀里,轻启的漂亮朱唇吐出了毫不客气的四个字,“为老不尊!”
  邓老爷心虚地收好册子,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经地埋怨,“说什么呢?姑娘家家的一点儿不注意措辞。拆礼物,拆礼物,我让他们摆上饭。”
  要不是知道今日对双亲来说有多重要,邓银霜是绝对没这么容易让老头糊弄过去的。
  查账的日子哎,邓老爷哪怕平日没事就躲懒,但每月这一天是一定会出面的。毕竟家大业大,总不能都让她这个当女儿的独自对付手底下那群脱了毛的猴掌柜吧。
  重重地哼了一声,居然还和她装傻。
  刚才回府路上,她都听到有人在怀疑邓家老爷是不是快翘辫子了,她这个小东家要上位掌钥匙了。
  眯起眼,看在妹妹一家的面子上收了积压一早的怨气,没把平日里镇压全场的干架气势拿出来。
  邓夫人知道女儿这是受了委屈,若是平常日子全家可以一起在家等若水来,可查账这日各地的掌柜都会来,家里不能没人出面。
  只得出言调和,“好了,那就拆礼物吧,娘替你爹给你放一个月假,接下来一个月让他一个人干活去。”
  邓老爷闻言,忙就先跳了起来,“这怎么行,都年下了,我这老骨头哪儿经得起这么折腾?”
  邓银霜刚嘴角弯了一丢丢,就被老爹的话砸了回去,本能开始唱反调,“我觉得挺好,娘说得对,正好和娘一起准备给小妹办的宴会,省得累着娘。”
  虽然她原本也没想答应,现在想想,何必呢?老爷子身强体壮的,家业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不干了!
  邓老爷脸都黑了,他都多久没管事了,整整一个月?这不是要他命嘛!
  他家大女儿可不单单是贴心小棉袄,那是钢铁护甲呀,怎么能说脱就给他脱了呢?
  小棉袄脱了最多就吹吹寒风,护甲没了可是要丢老命的!
  此时,“钢铁护甲”精准又冰冷的问话传来,“怎么的?你那几间破铺子还能有小妹的接风宴重要?”
  噎住的邓老爷识时务地投去了求饶的眼神,谁知那头掌管善心的门窗早就关严实了,还对着他幸灾乐祸地笑。
  看来这护甲不光对外的时候硬,里头这一面也没多柔软。
  “行吧,你接下来就帮你娘一起看看能给小妹帮些什么忙,除了宴会,再给找几个好点的宅子,院子一定要大,明年入夏了铺子里住着肯定热。”
  一旁看够了戏的孟若水做主打开了最大的一个盒子,假装没有听到他们的玩闹,状似无意道,“爹可别跟我太客气了,快来看看,这棋子还喜不喜欢?”
  蔫了吧唧的邓老爷眼神缓缓飘过,在触到冷暖玉棋子的时候瞬间整个人通了电。
  这不是他早就想偷回来的玉棋子吗?当初下手慢了,只摸了两下就被张大人收回去了,给他悔的呀,胸都差点被自己捶出瘀血。
  兜兜转转居然回到他手上了。
  嘿嘿,真是天意!
  “这是给我的?”
  邓夫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变脸也没这么快的,老东西这是生怕他们不知道刚才的可怜巴巴是装的,“不知道给谁的还抱这么紧,怎么,若不是给你的,还想明抢?”
  邓老爷抱着盒子摸了又摸,表情里早没有了丝毫不愉快,“那不能,我小女儿都问我喜不喜欢了!”
  “那还明知故问,真做作,老不正经!”
  邓银霜正在听娇娇给她说锦鲤手钏的出处和寓意呢,仔细地戴上后左右打量着自己环绕了一圈五光十色的玉手,假假地大叹口气,“娘啊,某些人呀,这是防我呢,谁不知道他棋艺没我好,若是我小肚鸡肠一回,哪轮得到他拿这宝贝?可他也不比比,在我这精美绝伦的手钏面前,谁还瞧得上他手里只有两个色儿的玉粒粒,小妹一家也真不容易,送礼还迁就他的品味。”m.biqubao.com
  邓老爷可听不得人说他棋艺差,“你下棋还是我教的呢,能不如你嘛?以前每次都是我这做爹的大度,让着你呢。”
  邓银霜可不吃他这套,依旧慢条斯理的,“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留点力气吧,要做一个月苦工呢。”
  小安被邓闲抱在手里欣赏他们吵吵闹闹,眼睛一眨不眨,看得津津有味。
  “你们能不能稳重一点?外孙刚回家第一天,就打算不要外祖的体面了?”邓闲扶额,没想到这家还有一天得要他来维持体面,真是要完了。
  他的形象是救不回来了,妹夫当初记不住他名字就管他叫“插嘴兄弟”,现在哪怕不这么喊了,他也变不成沉稳端庄的大舅哥了。
  可这俩老的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不还装得人模人样的吗?太阳一个圈都没转完呢,就原形毕露了?
  大姐定然是天没亮就出门忙到现在,早膳说不准都是马车上瞎对付的,都没发脾气。臭老头倒是阴阳怪气地诉起苦来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成了大姐欺负他了。
  邓老爷咳了几声,想到自己在外孙面前和大女儿争着偷懒,还抢小女儿送来的礼,老脸差点挂不住。
  “小安安饿了吧,外祖父已经吩咐下去了,咱们这拆完正好能用午膳。”
  小安很给面子地点点头,说了句好,保住了老邓头最后一丝身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原以为玉棋子和手钏已经是很贵重的礼物了,可当一份又一份精致的珍品从盒中被拿出,邓夫人差点没留住自己的下巴,和同样被惊呆了的邓老爷对视着,怎么的?不是说焦家没钱来着吗?
  很穷?
  哪个很穷的人家能拿出这么多好东西?
  邓银霜玩笑道,“这么些稀奇的玩意儿你们也舍得拿出来,都不准备给小娇娇留点嫁妆吗?”
  孟若水不着痕迹地看向焦娇,担心她听了这话会失落,可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正喜滋滋地沉浸在邓家所有人都很喜欢她挑的礼物这件事的满足中。
  还悄悄拉她的袖子,“诶!诶!大嫂你看你看,我就说交给我没问题吧。”
  孟若水失笑,按着她的胳膊,就怕她激动得跳起来。
  看来傻孩子如今满心只有赚钱,哪有空自怨自艾、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一边给大家分配着,一边还不忘提醒道,“这些都是娇娇想法子凑起来的,就怕你们不喜欢呢。”
  “哪儿能啊?都是好东西,更重要的是你们一家子一条心,真金难换的。”邓夫人除了对小娇娇的喜欢,更多的是庆幸。
  她家若水真是嫁到了好地方,试问有多少小姑子愿意把家里压箱底的家当都给嫂子娘家送去的?
  不就是在给女儿撑腰,怕邓家有权有势看轻了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91/729638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