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115章 糙猎户是俏郎君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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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炉子上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水烧好了,孟若水全部倒进盆里又给端进屋去了。
  孟婆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一盆盆神奇的“清水大变污泥”术,怀疑焦景然会不会是个泥巴精。
  在里头做法呢?
  门外的焦娇很有眼力地接着烧下一壶,同时不忘狐疑地瞟了一眼紧闭的木门。
  哥哥就是身上穿了件泥马甲都该洗化了吧?
  倒出来的水到现在还是黄了吧唧的,难不成是吃进身体里头的?
  焦娇被自己这个猜测吓到了,莫非这些都是哥哥吐出来的?00!
  屋内“会吐土的泥巴精”焦景然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环住胸口,还低下头,期期艾艾的,“我洗了好几遍,胰子都洗没了。”
  他怀疑妹妹胰子没做好,偷工减料了,不然怎么搓到第三遍才出沫沫,还是他从第二桶水开始算的。
  “嗯。”孟若水又拿了两块干的棉布来,把木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还算听话。
  “这桶是清水,你出来把自己冲干净。我兑过凉的进去了,不过还是偏热,山里寒气重,你睡了几天需要驱一驱,不能洗太冷的。”
  “啊?”
  还要洗?皮再厚也经不住这么洗呀……
  再说洗凉水澡他都习惯了,不需要祛寒……
  后头几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悠悠转过来警告的眼神让他感受到一股凉意从背脊窜上了头顶,聪明地闭上了嘴。
  糯糯说得对,洗热的好!
  一定是失去了宝贝胡子,他太过伤心,所以男子气概也跟着蔫了。
  孟若水不懂他在小家碧玉个什么劲,也不想管了,她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脾气有点暴躁,一点就想炸,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看出焦景然各种暗示明示的想让自己出去,但是不好意思,不可能!
  她刚亲自给他洗头发、剃胡子,不偷着乐就罢了,还委屈上了!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洗呢,水都被焦大泥团子霍霍没了。
  嘴上故意跟他作对,“赶紧的,我还要给你上药呢。”
  焦景然的僵硬昭示着他妥协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做什么都是徒劳,磨磨蹭蹭的用手舀着水装作还没洗完的样子。
  眼睛却偷偷瞄着这边,趁孟若水转身找衣服的空档,以最快的速度跳出来,冲干净,擦干,套好衣服。
  一气呵成。
  他甚至惊叹自己在山里和野兽厮杀的时候都没激发出过这么敏捷的身手。
  孟若水准备好自己的换洗衣服,坐下来给焦景然处理伤口,看清他手臂上的斑驳后,一直在抑制着的火气冲到头顶。
  刚刚他在浴桶里遮遮掩掩的,光线又不好,自己就没好好检查,以为只是个小伤。
  现在看来,就该直奔医馆,根本不应该自己处理。
  “孟婆,他这伤是不是很严重?”
  孟婆纠结着措辞,这个问题有点难,因为在她看来,很好治,可这个时代没药。
  “算不算严重呢,简单来说的话,打一针破伤风就好了。”
  孟若水牙咬地更紧了,还破伤风,他家只有破烂!
  捏着他手腕的力气加大,一字一句质问道,“你是不是碰过捕兽夹之类的东西了?”
  果然,对面的人心虚地别开眼,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伤口有铁锈,还用泥巴糊住它,你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孟若水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自己去找他,再等他磨蹭个几天,产生的毒素在体内的潜伏期一过,这就是具尸体了。
  一个猎户没有常识?怎么活到今天的?
  孟婆在一旁猛咽口水,水水变得好凶哦,明明前一个世界还是可爱天真的装傻小能手。嘴角往下一垂,立马能飙泪的那种戏精小公主。
  怎么闭了个眼,再睁开成悍妇了?
  难道和原主有关系?
  但也不对呀。
  上个世界原主是个练武之人,直来直去的,可水水没事就撒娇,若说一开始是因为需要装傻,但后来也那样。
  看着脑子就不太好用地过了一辈子。
  这个世界的原主是个小包子,被打骂怕了,无论什么事都是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的,哪有这么强悍的一面。
  生怕焦景然手腕被掐断,孟婆水袖一顿挥舞,“水水你别着急,我刚帮他把致命的毒素清除了,你把愈合伤口的药敷上就行。”
  孟若水这才拿起瓶瓶罐罐开始处理,上药的力道一点都不客气,想给个教训,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奈何对面皮糙肉厚,完全没有感受到她未消的怒气,内心还一片小荡漾。
  媳妇儿虽然彪悍了一点,明目张胆觊觎他的身子,不太害臊,说话声音还大……m.biqubao.com
  但是胜在关心他呀!
  真是嘴硬心软,抹药的动作这么温柔,还弄得他痒痒的。
  孟婆再一次不小心听到了毫无求生欲的男人心里的想法,为了防止他旧伤没好就添新伤,她决定烂在肚子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不然这个世界说不定水水会先来个谋杀亲夫,再来个孤独终老。
  焦景然对着自己被包得服服帖帖的手臂傻笑两声,咧着嘴美滋滋地去处理猎物了。
  孟若水从早上到现在出了不少汗,在山上东蹭到这儿一点,西蹭到那儿一点的,弄得一身灰,现在屋子里水气又重,更是黏黏腻腻的难受。
  连忙先把澡洗了,然后果断把焦景然今天穿回来的那身破烂衣裳拿去扔了。
  歇下来后,孟若水一手拿着棉布擦头发,走到桌边发现细心的小姑子事先替她留了喝的水,温度正好。
  能从今天的用量里抠下来,真是不容易。
  “阿然呢?”出门环顾了一圈,除了能看见小安在另一间屋子里玩一只叶子编的蚂蚱,就只剩焦娇了。
  焦娇刚准备张罗晚饭,被孟若水按在了桌边坐下,乖巧回答,“哥哥去挑水了,家里两个水缸都空了。”
  其实今天她已经挑过一回了,可用得实在是多,刚刚最后一点水给嫂嫂洗澡用了,晚上她和小安还要洗的话就没水了。
  她怕嫂嫂怪罪自己不体谅哥哥,毕竟刚包扎好的伤口不适合做体力活。
  可哥哥硬说伤在手臂上不用使力,拿起扁担就走了,她拦也拦不住。
  孟若水的确担心,好在孟婆已经处理好了,现在不过是皮外伤而已,让他吃吃苦头也没坏处,以后少受伤。
  “随他去吧,你也忙了一天,干活不着急。我想问问,你之前的小店铺是做什么的?”
  见孟若水是真的感兴趣,想和她一起把店重新支起来,焦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毕竟她做的事哥哥帮不上大忙,就是个壮劳力,动脑子的活儿都得她来,有时候真的力不从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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