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109章 装傻的将门嫡女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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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潇最终决定不回宫了,原因是弟弟太让人操心。
  来和孟若水辞行的时候,止不住地抱怨,也不知道楚君莫看上了谁家姑娘,就快要到考试的日子了还只想着儿女情长。
  想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老大不小了。可听他的意思,怎么好像对方压根还不知道的样子。
  一点都不主动,只会回家跟傻子一样笑给她这个姐姐看。
  想替他去探探人家口风吧,还支支吾吾的,不肯坦白是哪家的小姑娘。
  蠢的呀!
  没眼看!
  孟若水听完,犹豫该不该告诉她。
  你弟弟看上的,十有八九是我家妹妹。
  “孟婆,你说楚君莫一心扑在谈恋爱上,还能考上状元吗?”楚潇走后,孟若水一直在想这个事。
  孟婆耷拉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花园里的小鹿吃孟若水晒的苹果干,“这个时代的考试和你那个世界不一样,试卷不光能反应考生的文笔、知识储备,更能突出个人的性格、思想的深度。这些要么是与生俱来的,要么是日积月累的,没有那么容易在短时间内发生大的变化。楚君莫对事情的看法很成熟,脑子又灵活,加上勤奋多年,所以每次写的文章都能脱颖而出。而且他命带文昌星,还有官运在身,这辈子就是注定要给焦哥哥打工了,想逃也逃不掉。”
  文昌星是啥孟若水没听懂,但是官运两个字她听明白了。
  意思就是阿然朝堂上这头名叫楚君莫的牛已经栓牢了。
  不错!
  “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妹夫,他胆敢不尽心,我就让他亲姐和他媳妇儿轮流批评教育他。”
  孟婆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行,甚至还补充了个更强的战斗力。
  “还有爱长女如命的他老丈人。”
  这边孟府和宫内都喜气洋洋的,而单府那头却是愁容满面。
  定王颓了,甚至萌生了出家的念头。单凌肃派人求见过几次,都被拒之门外。
  他没了靠山一败涂地,中秋过后就称病不上朝了,在家绞尽脑汁考虑后路,就怕皇上想起他来。
  唯有单黎,依旧不死心,甚至带了礼品去孟府拜访,差点被孟武用枪叉出来。
  单黎怎么也想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过去他靠着孟若水受父亲重用,孟若水嫁人后,又有秋儿替他出入皇宫。可如今,别说孟若水早已贵为皇后,孟家不待见他,甚至连秋儿的面他也见不到。
  满腔抱负却束手束脚,单黎施展不开一身本事。
  心中憋着一股怨气,蹦跶得更欢了。
  孟若水在宫里听孟婆给她转播,敷衍“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阿然虽对她没原则,但对外人时可精着呢。
  单黎这个捡漏气运的相府幼子眼高手低,还没上个世界的叶依依厉害,至少她来这么久,连面都没见过,就被废了。
  再说了,还有一个孟武,从没忘记单家人暗杀原主的仇。
  一个睚眦必报的将军,加一个小心眼的醋王皇帝,单黎这个居心不良的,能有好日子过才怪。
  孟若水乐得看他折磨自己,安心等着好消息就行。
  没几天,焦景然下旨召沈唐做妙怡公主的驸马,赐公主府,黄金千两。
  本还赐了奴仆百人,被妙怡拒绝了,自己跑去内务府挑了几个下等宫女,就完事了。
  美其名曰,跟皇后娘娘学习,勤俭持家。
  其实就是怕人多拘束。
  他们成婚那天,焦景然还特地派人给杏太妃报喜,让她开心开心。
  果不其然,报信的人走后,杏太妃“激动”地砸了好几套茶具。
  妙怡婚后的日子过得越来越随意坦然。除了回宫找皇后唠嗑,没事就去将军府送送东西,替孟若水看看父母。
  一来二去的,倒是和偶尔去逮弟弟回家的楚潇成了朋友。
  楚潇教妙怡下厨做菜、女红刺绣,还有一些寻常女子在家用来打发时间的活儿;妙怡带楚潇进宫,参加臣妇们的聚会,教她贵妇贵女圈子里的礼仪。
  两人总约在一起逛街吃饭,关系好得孟若水都差点羡慕起来。
  这天楚潇陪着妙怡去医馆抓药,俩人没丫鬟,也没雇马车,全靠自己两条腿。
  楚潇调侃道,“你一个公主还亲自抓药,府里御医呢?”
  “皇兄给了,但我没要,出宫就是图个清静,带的人越少越好,养那么多闲杂人等干什么?再说了,我这不是找个由头出来玩嘛。”
  妙怡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医馆,大声喊道,“小豆子!”
  “谁呀!”正在整理药材的药童小豆子从柜子后头站起来,“哦,是妙怡呀,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我来抓药的,我成亲那天你来也没少吃吧,干嘛这么不待见我!”
  这是妙怡当日借祈福的借口和沈唐相聚的医馆,她住了这么久,和大家都混熟了,哪怕后来知道了她是公主,也没人拘谨。
  小豆子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两眼,“抓什么药?你病了?看着也不像啊,难不成要坐胎药?”
  “去你的,夫君前两日在书院上课的时候摔伤了,我配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回去给他揉揉。”妙怡其实应该叫沈唐“驸马”的,可日日听着孟若水一口一个夫君,她觉得就这样喊才甜蜜,有样学样了。
  小豆子一听沈唐伤着了,赶紧去准备,“行,你等着。”biqubao.com
  沈唐可比妙怡勤快多了,当初虽然受着伤,但活一点没少干,他们熬药费柴火,沈唐没事就给他们劈柴,再一块块堆叠好。
  哪像妙怡,熬好的药让她从后厨端到房里而已,都能给摔烂了。
  还连摔好几次。
  妙怡和小豆子开药互呛的功夫,楚潇的注意力被另一头坐堂的大夫吸引了过去,总觉得那人十分熟悉。
  果然,等那大夫转过身看到她时,也愣在了原地。
  “楚潇?”
  “叶大夫。”楚潇疏远地打了声招呼。
  她听说那日关押起来的杨夭等人后来都被皇上下令杖毙了,唯独叶轻帆逃过了死罪,皇后娘娘告诉她,只被打了三十杖,赶出了宫。
  叶轻帆没想到还能再遇见楚潇,呆了好久才想起来问,“你不舒服吗?”
  “没,陪朋友来抓药。”见他的目光担心地下移到自己膝盖上,楚潇又道,“我的腿没事。”
  叶轻帆点点头,也是,皇后那么在乎楚潇,就算让她演苦肉计,也不会真让她受伤。
  何况那天在宫里,他亲眼见过她行走。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无言,楚潇开口,“我先走……”
  “对不起。”叶轻帆着急地脱口而出。
  见楚潇愣了愣,不知所措地解释着,“我,我欠你一句道歉。”
  他当初的确是认为帮助楚潇出宫才是为她好,可自己私心重,手段又下作,实在没脸在这个时候为自己辩驳。
  “你不必原谅我,我只是认为自己应该道歉。”
  楚潇见他窘迫的模样,到底不忍心,微微一笑,“你以后就在这儿坐堂了?”
  叶轻帆激动地猛点头,“是,我没隐瞒自己被赶出宫的事,很多医馆不敢收,这里的东家心善,没介意这点,就收留我了。”
  “你医术高,好好做事,会得赏识的。”楚潇淡淡地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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