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102章 装傻的将门嫡女4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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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王不善的眼神扫过一旁凌乱的杨夭,满是厌恶。
  这个奴婢是他一手调教,伶俐机警,懂人心会经营,哪怕在他护卫队中,都少有如此人才。
  可从刚才的一幕中他也看出来了,这些时日,杨夭根本没有得到帝后的信任,甚至入不了他们的眼。
  连带上他都被狠狠下了面子。
  一个奴婢,并排跪在自己身边,还被说什么惺惺相惜……
  曾经的他有多欣赏她,现在就有多恶心。
  孟若水旁若无人地吃着冰镇过的瓜果,不紧不慢地一口又一口,一旁的焦景然拿着自己的帕子时不时地给她擦擦嘴。
  一点儿都没有众人期待的剑拔弩张。
  定王的脸青了又红,都怪自己一开始用力过猛,现在又不能突然站起身,或是讨个椅子坐。
  “回娘娘,检查仔细了,什么都没有。”于方领着侍卫进入,并很有眼力见地跪到了定王前方。
  用屁股对着他。
  定王第一眼就看向了自己的仆从,却见几人低着头不敢动的样子,就知道的确没搜出来东西。
  杨夭!
  废物!
  孟若水抬手让于方起身,“既如此,父亲的清白也算澄清了,那就把杏太妃一道请上来,给他们母子搜身吧。”
  “皇后,我母妃怎么都是长辈。”
  东西不在应该在的地方,定王有些慌神,直觉不能再搜身了。
  “定王,君子言出必行,难道刚说过的话转眼就不认了?”
  “可……”
  孟若水嫌弃地挥手打断,“闭嘴吧,什么长辈,本宫给定王一个面子不说破罢了,本宫的长辈如今在世的除了父母便是皇上的母后母妃,杏太妃按宫规是要给本宫叩头请安的,父皇的众妾室之一罢了,在本宫这个当今皇后面前,还想摆谱?怎么想的?”
  “噗嗤!”不知是谁的一声喷笑,让气氛整个活络起来,一个个跟着要么低头要么掩帕偷笑。
  宋晨第一个附和,“娘娘说得对呀,谁家妾能和主母叫板,活腻了吧,被发卖都不为过的。”
  孟若水心里给宋大吧唧竖了个大拇指,嘴上劝和道,“行了,宋大人给定王留点面子,可别把人逼哭了。”
  宋晨摸摸鼻子,他这么轻巧一句,跟皇后娘娘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不痛不痒的,怎么还批评他了呢。
  宋夫人一把给人拽坐下,靠近懵头懵脑的宋大人耳语了几句,顿时又将人哄地眉开眼笑了。
  还颇为骄傲地挺起胸膛,朝着帝后傻笑了下。
  几名侍女上前搜身,当几张眼熟的信纸从杏太妃腰封处被搜出时,全场都安静了。
  杏太妃一瞬的慌乱闪过,忙强装镇定道,“这是家书,不能看的。”
  孟若水呵呵一笑,真是个傻的,这就认下了。
  “家书又不是情书,还怕人看?”
  就是怕,也没用!她这个皇后要看,你还能不给?
  “还不给太妃擦擦,瞧瞧这汗,深秋了还这么淌,怕是体虚得厉害,回头可一定要找个太医问问。”
  杏太妃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侍女手中的两张纸,哪还顾得上孟若水的阴阳怪气,眼瞧着人转身就要将东西递出去,伸出手就要抢。
  于方眼明手快挡在了侍女背后,假意搀扶,实则控制住了人,“太妃体虚,还是就坐吧。”
  “狗奴才!凭你也敢对我母妃不敬!”
  定王先前的注意力也都在搜出的信纸上,离得太远阻止不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要去教训于方。
  “谁敢放肆!”焦景然此言一出,周围侍卫的刀尖已齐齐对准了定王。
  “皇上这是做什么?”
  定王不明白,怎么形势就变成了这样,可他的气急败坏没有激出焦景然任何动作。
  只见帝位上的人拿起呈上的证物,却并没有查看,而是转手就给了身边人。
  孟若水淡定接过,展开,一字一句念起来,“务必将此物置于熙微宫。”
  再抖开另一张,继续念道,“若水妹妹,大势已去,将军亡故乃圣上一手操控,朝廷对孟家多有忌惮,吾等必将设法将尔救出,切勿轻举妄动,将军之仇必报!毅弘。”
  人人皆知,孟武手下第一员猛将,就叫林毅弘,这信纸何止是想表达孟武已故,还想说是皇帝杀了他,更重要的,是林毅弘唤皇后若水妹妹。
  众人明显感觉到了皇上的不快,大气都不敢出,可皇后非就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还十分赞赏地点着脑袋。
  “不错,言辞恳切,很像那么回事。杏太妃不准备解释解释?”
  焦景然的脸在信纸开头四个字的时候就沉下来了了。
  还想抹黑糯糯的名声!其心可诛!
  将信纸拿来,冷嗤一声,“母子俩一点默契都没有,母妃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放好呢,儿子就来兴师问罪了。”
  定王皆知今日之事是被拿捏住了,一时语塞。
  但最为震惊的莫过于杨夭了。
  她明明白白将信纸压到了梳妆台的镜子下,并且自那之后并没有人进入过寝殿,那信纸是怎么不翼而飞的,又是怎么到太妃身上去的。
  杏太妃握紧拳头,“皇上这话什么意思?这东西明明是皇后身边的宫女指认的,与本宫什么相干!”
  “杏太妃刚不还说是家书呢么。”
  “本宫,本宫那是看错了,先前的确收了一封家书,但明明已经放好了,刚搜出来时才会诧异。如今看来,果然不是本宫的东西,而是皇后身边宫女指认的物件,本宫也不知怎么就到本宫这儿了。”
  杏太妃真真的理不直气也壮,好像挺直背脊就当真能问心无愧一样。
  孟若水看着她垂死挣扎,直接点破,“这宫女不就是杏太妃为本宫精心准备的吗?”
  杏太妃脸色一变,大声辩道,“皇后娘娘,妾虽然只是妃位,但本宫好歹虚长你几岁,还是先帝嫔妃,皇后至少要给予尊重吧。”
  她咬着唇愤恨不已,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杨夭傻眼以后,整个人虚脱一般瘫倒在地,一点忙都帮不上。
  她怎么可能还看不清楚,杨夭的一举一动分明就在帝后的眼皮底下没逃脱过,焦景然和孟若水将计就计,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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