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99章 装傻的将门嫡女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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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楚潇背着一个包袱,拿着叶轻帆给她开的证明,坐着马车出宫了。
  马车是孟若水特别恩准的,一路将她送到了楚君莫眼前。
  孟若水没有着手选大宫女的事,过了几天,内务府却主动来勤政殿询问是否需要给皇后娘娘重新挑选大宫女。
  焦景然假装不悦,“皇后不喜生人服侍,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
  内务府总管道只是给楚潇去籍的时候发现了空缺,才循例来请旨,并没有私自给娘娘做主。
  焦景然当晚问过了孟若水的意见,第二日才让内务府为她重新选掌事大宫女。
  果然,符合条件的五人选出来后,又进行了各项测试,最终剩了两人。
  焦景然瞧了一眼,都是那头的人,留一个留两个有什么区别?
  都是膈应。
  就说只要一个便好,次日让皇后亲自挑选。
  第二日,孟若水是准备好走个过场挑一挑的,可没料到与圆脸宫女竞争的另一位宫女吃坏了肚子,病躯不可参与测试,直接淘汰。
  这下连过场都不用走了。
  内务府将圆脸宫女带来熙微宫给孟若水看合不合心意,合则留下,不合再重新选。
  孟若水上下打量了几圈,和于方描述的没什么出入。
  第一眼的确讨喜,可给人的感觉有些寒,没有楚潇身上的温和。
  连孟婆也猛摇头,“这姑娘不对头啊,笑这么好看,怎么恶意这么深呢。”
  宫里也有身不由己为恶的宫人,孟婆见过不少,都是做着恶事的同时厌恶着自己的。
  气场上自然有所表现。
  可眼前这一个,就算说她是为了作恶而作恶,也不为过。
  “叫什么名字?”
  “回皇后娘娘的话,婢名唤杨夭,是礼部侍郎杨家推选进宫的。”
  孟若水微颔首,她记得礼部是宋晨管的那个部,定王倒是有本事,在礼部安插的人都做到侍郎了,若几位侍郎都捏手里,甚至能把宋晨架空。
  这姑娘特别说明来处,大约是为了打消他们对她的怀疑,毕竟礼部尚书宋晨从不站队,只讲道理不讲情分的名声人人都知。
  且这次恩科,焦景然已经让宋晨当了第一把手,连翰林院几个老头都得听他的,可见器重。
  “楚潇已经出宫了,虽说她应当与你做交接的,可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便做了这个主。我宫里事不多,于初和你说也是一样的。”
  杨夭笑出一副孩童的天真之象,扬起的嘴角上方陷下两个深深的梨涡。
  “婢多谢皇后娘娘,日后一定尽忠职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孟若水依旧面无表情,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愣了一下,再仔细看,脸庞上的线条已是柔和了些。
  “知道尽忠就行,下去吧,我要休息了,没事别进来打扰,我的习惯于初会告诉你的。”
  杨夭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笑得更甜了,“婢告退。”
  孟若水转身进了内殿,周身气息瞬间冰冷下来。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几个字,是当初楚潇在她面前说的,那时她救了楚潇,还给了她进熙微宫的机会,所以楚潇有了重获新生的喜悦,才给了这么重的承诺以表忠心。
  那之后,她还总拿这几句话调侃楚潇,说她把熙微宫想得跟刀山火海一样,要死要活的。
  而杨夭做了多年的宫女,又是官家出身,怎么可能在这时说这样的话。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知道自己舍不得楚潇,无意间说和楚潇当日同样的话,能给自己博得好感。
  但这举动,却让孟若水更确定了她的来路不干净,就连楚潇私下和她说的话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杨夭就这么做了孟若水宫里的大宫女,和于方当天查到的一样,没两天就和一众小宫女小内侍打成了一片,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毫不马虎。
  就连于初对她没有好脸,她也是只当没看到一样,笑脸相迎,一点儿都不生气。
  与此同时,宫外传开了之前定王在朝堂上废后的那些言论,一字一句都指孟若水这个皇后,无才无德,还妖言惑主,左右朝政,总之没有一句好话。
  紧接着,楚潇出宫也被传成了孟若水虐打下人,致使宫女伤残出宫。
  这波百姓的迟疑和怒火还没有发酵开,第一次被焦景然有意压下的孟武兵败的谣言再一次传开。
  而这次,随着兵败的消息,孟武身死的传言也一同传入了帝都。
  造谣者说得有鼻子有眼,大街小巷都开始慌了神。
  有人说孟家晦气,做将军的虚有其名,与外敌沆瀣一气,才被算计丢了命。
  孟若水为其女,必然德行有亏,不配为后。
  孟家狼子野心,定是要动摇我梓玥国江山的。
  偶尔有几个清醒的发言,也会被众人淹没。
  谣言越传越甚,定王静待了几日,再次在朝堂之上重提了这事。
  当然,又被焦景然骂了一通,甚至罚他去先帝牌位前跪一日一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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