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95章 装傻的将门嫡女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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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孟若水不再装傻后第一次好好与他亲吻,之前她伤了额头,这男人的眼里好像只剩下她额前的伤疤了,每天见面就是各种操心。
  “这疤好像比昨日小些了。”
  “这痂是不是快掉了?”
  “你没碰水吧?我看怎么颜色变深了呢。”
  “痂落了是不是太早?我瞧着这粉色太淡了。”
  ……
  说真的,她小学里做植物观察日记都没这么仔细。
  她真的很想对他说,额头的伤疤不致死的,不影响夫妻亲热。
  孟若水先一步站起身,“我饿了,一起去吃饭。”
  焦景然虽有些意犹未尽,但来日方长,此刻阴郁的心情好了大半,牵着她的手并肩走,见到门外三张同样苦哈哈的脸,有些嫌弃地从另一侧走。
  “怎么身边只有于初,楚潇呢?”
  “我没让她跟来,她大约落水受凉了,膝盖到现在还不能久站,叶太医给他开了外敷的药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是不见好。”
  按理说叶太医的药是很管用的,他又熟悉楚潇的身体状况,怎么这回就治了这么久。
  “什么外敷的药?你也用了?”焦景然知道孟若水泡了几次药浴,没见有别的。
  “就是除了上次夏御医开的泡汤的药包以外,叶太医还专门另外给她配了一副睡前敷膝盖的药包,可她一点效果也没有,还叫疼。我湿衣第一时间就换了,早就好了,她浑身都是湿的还跪在冰凉的地上那么久,可不得多配药治些时日嘛。”
  说来也怪她不好,害楚潇白遭一番罪。
  她上次去看楚潇,见她正把药包敷上膝盖,没多久就疼得龇牙咧嘴的,豆大的汗从脑袋上沁出。
  吓得她差点动手替楚潇把药包扔了。m.biqubao.com
  “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下午夏御医要给你请脉的,顺便给楚潇看看吧,他毕竟经验丰富些。”焦景然提议道。
  “没关系吗?你上次还让夏御医去孟府看诊呢,这次又给宫女看,他的威信都要没了。”
  “不看就出宫自己找医馆坐堂,治病救人是大夫的职责,还挑上了。”他这个皇帝亲自给他指派任务,别人有这个荣幸吗?
  孟若水默默吐槽,可人家是院首啊,怎么还出外勤呢。
  算了,反正也是顺便,夏御医也不是那种拜高踩低的人。
  “对了,我庶妹传来消息,说府里的账有古怪。”
  “裴氏挪用了?”焦景然猜,裴氏看着也不像个安分的。
  “这些都是意料中事,禧嬷嬷她们早有应对之策。奇怪的是,我娘的嫁妆居然都在裴姨娘手里,而且是她的私库,不是将军府的账房。”
  “裴姨娘胆子这么大?将军夫人尚在,吞了主母的嫁妆。”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哪怕整个帝都都找不出第二件。
  孟若水却是沉吟摇头,“我觉得未必,裴姨娘是泼辣,但不会做出明目张胆抢主母嫁妆的事。何况我母亲尚在,并未禁足,她是自己不愿意出来。若被侵吞了财务,有的是人给她做主,有必要忍气吞声吗?可她从未表现出要讨要回来的意思,这才是我不懂的地方。”
  焦景然同样听不明白这思路,“你怀疑嫁妆是你娘自己交给裴姨娘的?”
  “嗯,哪怕不是,她也一定知情。”孟若水对这两个女人都没什么好感,惹人厌的方面不同而已,分析起来至少比焦景然客观。
  “说来,你知道当初我爹纳妾的原因吗?”
  孟武并不是沉溺儿女情长的人,对郭氏还算关心,每次回来都亲自在床边照料她的病,在外头也时常对同僚提起妻子自幼的情分,言语间的温柔不似做假。
  反而对裴氏,不咸不淡的,没有一点对宠妾的热络。
  当年究竟是为何会在郭氏产子后纳了裴氏入府?还有了三个孩子?
  焦景然为难了,“这都是上一辈的事情,裴氏入将军府时我还不足十岁,哪里懂这些?”
  “那时你已经认识我爹了吧。”
  “嗯,不是告诉过你,我四岁就被你爹救了。”
  “替我查一下?”
  “好。”
  二人回熙微宫用午膳,楚潇正在前院浇花,孟若水不懂这姑娘怎么工作起来这么拼命。
  “楚潇,让你留守就是让你坐着,你还跑太阳底下晒着,是不是傻呀!”
  楚潇就知道不论皇上有什么不开心,娘娘出马一定能哄好。
  行了礼,笑着答话,“今天太阳好,婢才出来走走,夜里才会有点疼。”
  孟若水抢过她手中的水壶,随手扔地上,“你今天药敷了没?”
  “今日还没呢,双腿现在晒得暖洋洋的很舒服,想到睡前再敷。”说着还俏皮地踩了两脚,证明自己没撒谎。
  “也行吧。”孟若水管不住她,和焦景然一起进屋了。
  刚想快点喊吃饭,就见进门前还笑意满满的脸又若有所思地思考着什么,“你怎么了?又一脸凝重的。”
  焦景然迟疑地开口,“糯糯,楚潇说她的腿晒太阳就舒服多了?”
  “嗯,怎么了吗?”孟若水问。着凉受冷,晒太阳是最好的。
  焦景然沉下脸,意识到问题可能不简单,“晒太阳就能缓解的程度,为什么敷药反而会痛?”
  孟若水也愣住了,楚潇这腿按理的确是小事,而且孟婆还说当天一直替她暖着身子。
  只是她一直对楚潇落水怀有愧疚,才没有深入去想。
  “难道药有问题?”
  “娘娘,要传膳吗?都准备好了。”楚潇去小厨房确认了一圈才来禀报。
  孟若水按下刚才的话题,“楚潇,你敷腿的药包是叶轻帆给你配的吗?”
  “是呀,他送来时说了是他亲自抓的。”
  “我最近腿也有些凉凉的,你帮我弄一副,我也敷一敷。”
  楚潇顿时紧张得上前查看,“娘娘不是已经没事了嘛,夏御医还说不用吃药泡汤了,怎么又凉了?婢去传夏御医来给娘娘看看吧。”
  孟若水随意地摆摆手,“没事,今日夏御医会来的,你听我的把东西备好,药渣之类的也别扔,我敷之前给夏御医看看适不适合,可以我就直接用了,也省的再重新配。”
  “好,那婢这就去准备。”
  孟若水特地嘱咐了一句,“对了,你就还说是你自己用的,外头都盯着咱们呢,我的事不想传出去。”
  “婢明白的,那婢先传膳,娘娘吃饱了差不多也能敷上了。”说着还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毛毯,小心翼翼给孟若水盖上,才告退去了小厨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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