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90章 装傻的将门嫡女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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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水,我们现在去哪里?”孟婆跟着从和悦宫出来,顺手摘了枝一串红转着,自己飞得高高的,吹着风任由裙摆飘扬。
  “去找阿然,好几天没探班了。”也不知道小气鬼会不会委屈。
  “你说沈唐当初到底是谁救的?还给他止了血特地扔在医馆门口。”
  孟婆找到沈唐的时候他已经处理过伤口,在医馆躲了不少时间了,所以很多信息她都是蹲守着听医馆里的药童们八卦来的,可是听了好几天,都没人知道沈唐是怎么出现的。
  “你的手札上没写吗?”孟若水问。
  “没有,大概他不太重要吧,不然我也不至于要靠小妙怡才能找到他了。话说小妙怡和她的唐侍卫可真般配呀,羁绊那么深,我都不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而且都长得很好看。”
  孟婆捧着小胖脸姨母笑,她最喜欢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小甜剧了。
  孟若水没有这么乐观,她对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一点头绪都没有,似乎在自己至今打过交道的所有人里都没有符合形象的。
  “你可知收留沈唐的医馆是谁在坐镇?”
  “大夫呗。”那群人整天捣药晒药的,还能是什么人?
  孟若知道她没听懂,耐心分析起来,“普通大夫看到这么来历不明又浑身是血的人敢救治吗?何况杀沈唐的人既然放心离开,说明已经认定他没了命,或者确定沈唐哪怕跑了也活不下来,这种状态,这个医馆不光出手救人了,还收留进去好好养着,甚至没有被人发现,不奇怪吗?”biqubao.com
  孟婆没想那么多,在她的观念里,受伤了找大夫医治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嘛,怎么有这么多复杂的条件呢?
  “水水,你是不是知道?”
  “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要么救他的人和医馆有牵扯,却又不想让医馆里的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么就是沈唐本身和医馆有牵扯,自己爬过去的。总之,那不可能是家普通的医馆。
  但无论是哪种,她都猜不到背后会是谁。
  孟婆挠挠头,“这么有来头的地方,妙怡突然跑去,人家会不会不让她见沈小侍卫?”
  妙怡总以为是皇后救了沈唐,那地方自然也是皇后的产业,可她不知道的是,人家大概连孟若水这三个字都没听说过,很有可能不卖她这个面子。
  孟若水耸耸肩,“不让就拆了他的医馆,我给他侍卫是干什么用的?好看?”
  她专门让焦景然挑了两个能打的,就为了给她撑腰,打不过就加人,她现在底气可足了。
  “水水,你越来越暴力了。”
  “让侍卫拆叫什么暴力,我自己拆才叫暴力呢,保准他一个完整的药罐子都留不下。”
  再说了,她特地交代了要先礼后兵,要实在是心怀叵测,想对公主和沈唐不利的,才能动手。
  简直不要太讲道理。
  孟婆两根细细的小眉毛皱成个“八”字,抬头叹气。
  上个世界柔弱含蓄的千金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约是孟婆的眼神太过直白,孟若水怕孩子当真,改口哄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医馆是个好的,那妙怡出现,沈唐不会不见他,自然大家和和气气。若医馆坚持不让二人相见,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十有八九对沈唐也不怀好意,那个时候再收拾他们,也算替天行道了。”
  孟婆闻言才恢复笑容,“嘿嘿,我知道水水不会学坏的。”
  行至勤政殿。
  焦景然埋在一堆折子里,挺着背脊有条不紊地一本本批阅,听见门口传来轻巧地脚步声,耳朵微动,抬头便是一张嫣然的笑脸缓步而来。
  自己不觉也跟着弯起眉眼。
  “夫君在忙吗?”
  孟若水话音刚落,手就被迎来的人握住。
  “还好,倒是你,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想起我来了?”
  富有磁性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抱怨,听得孟若水心头一跳,嗔怪地推开他,瞧见了桌上一封还未处理掉的密函,眸光亮起,“有我爹的消息?”
  焦景然宠溺地笑笑,拿起信纸递给她看,“嗯,你爹之前的几封信都说是战局已接近尾声了,可不知怎么,对方好似又卷土重来了。”
  孟若水一目十行地扫着信上的内容,“绫秋国?”
  “对,你爹之前就提过,这次是绫秋国二皇子亲自带兵,在我国边陲逐步试探挑衅,却毫不恋战,看不清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孟若水拧起眉,握着信纸坐下,“孟婆,这二皇子是什么人?绫秋国又是怎样的?”
  孟婆翻着宝贝手札,“绫秋国和梓玥国不一样,只是个不太富饶的小国家,二皇子和定王做了个交易,二皇子负责拖住孟武,待定王夺位成功,助二皇子登上绫秋国国主之位。”
  孟若水咬牙,果然是一丘之貉,专靠邪门歪道上位。
  “上一世,这俩人都成功了?”
  “是,丞相府先是派人截了粮草,困住了孟武,原主又对皇帝动了手,定王登基后,以梓玥国国君的名义向绫秋国国君施压,让他废了太子,改传位二皇子。”
  呵!歪天道!
  孟若水理清了思路,问焦景然,“夫君,会不会是绫秋国那边有意拖延?”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意欲何为呢?”他也想过这个可能,但他手下的人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能不能让我爹带一支精锐秘密回来,反正绫秋国也不会搞出什么大阵仗。”孟若水觉得帝都的情况更为险峻一些,既然那边的军情只是个幌子,那不论他们是要调虎离山还是斩草除根,对方的重头戏一定不是孟武那头,而是焦景然这头。
  “糯糯是有想法了?”
  “只是直觉,我猜这事或许和定王有关系。”
  焦景然对这个猜测并不意外,“定王动作的确多了起来。”
  孟若水挑眉,焦景然这一世的行动力比起上一世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居然已经在盯着定王了。
  “他做了什么?”
  “招兵买马。”
  “他哪里来的钱?”据她所知,上一世单丞相靠着恩科舞弊捞了一大笔,也是为了定王急着用兵才想出的招数。事后虽恩科重开,他却脱身了,查杀了几个他的亲信,钱是够了。
  可这次听说宋晨看得紧,阿然又重视,单丞相没机会插手,并没有舞弊的情况发生。
  焦景然摇头,这也是他费解的地方,“我的人查到,他联系了户部尚书,想要在供往前线的粮草上做手脚,以次充好,但户部尚书是我一手提拔,他没有成功。后来他又找到了几位皇商,画了不少大饼,总之,筹钱的事没少做,但是钱并没有骗到多少,至少不够他私下招兵。”
  孟若水脑中两件事终于连在了一起,“若是粮草被他动了手脚,那不正如了绫秋国的意,困住了大军脚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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