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83章 装傻的将门嫡女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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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御医此时处理好了伤口,出来回话,“皇上,娘娘落水,但好在救的及时,并未呛入多少水,大约是额头磕到了水中物,才导致昏迷,现已处理妥当。”
  孟若水几乎是落水的同时就被楚潇拉出水面了,再说她本就有准备,不会呛水,只是额头上的伤,却是始料未及。
  孟婆早就检查过她的身体,知道没什么大碍,才没唤醒她。
  只偷偷地升了楚潇周围空气的温度,再这么下去,这姑娘得冻死不可。
  于方和于初同时偷偷庆幸楚潇本能的反应,如若不然,贴身宫女护主不力,此刻定是已经没命了。
  “皇后何时会醒?”焦景然浓眉紧皱,既然没有呛水,怎么还不醒来。
  “伤口并不深,一般来说,若没有什么意外,喂了药就能醒的,只是……”
  “说!”焦景然见他吞吞吐吐,心又吊了起来。
  夏御医偷偷咽了下口水,“娘娘之前颅内就有伤,也不知这次的碰撞会不会引发旧疾,一切,还得等娘娘喝了药,臣等再看脉象,才能推断。”
  “药呢?”
  “已经在熬了,臣让周御医亲自看着了。”周御医同他一样,是上等御医,这次皇上传了所有当值御医和普通太医,这么大阵仗,他们是谨慎再谨慎,都没让一众小太医们近身。
  故而连熬药这样打下手的工作,都亲力亲为。
  “你守着皇后,有任何进展马上禀报。”
  “臣等定尽全力医治娘娘。”
  焦景然挥手退了夏御医。
  端坐在圈椅上极力压制着体内的暴虐,但只要一想到糯糯被生生推下楼,还有现在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就恨不得立刻拿上刀砍了那恶毒的女人。
  “于方,把人给我扔进湖里,皇后醒来之前不准捞上来,还有,别让她死了。”
  说完,眼神又瞥过了楚潇,在她头顶停了几息,划过。
  “至于侍卫……”
  于方大着胆子打断,“皇上,皇后娘娘尚未苏醒,不宜见血呀。”皇上此刻正在气头上,看他处置县主的势头,若是现在处罚侍卫,一整队人定都活不成了。
  他们不能劝,只能等娘娘救命了。
  焦景然的双拳是紧了又松,几次后才咬着牙道,“全部收押。”
  既然知道主子在楼里,还随意放闲杂人等进去,就是失职,死不足惜。
  可于方的话拉回了他些许理智,也阻止了他大开杀戒。
  “把单凌肃那个老匹夫给朕叫来,朕倒要问问他,指使亲女谋害皇后,究竟是何居心!”
  喝过药后,孟若水没一会儿就醒了,焦景然紧张地扶起她靠在自己怀里,“糯糯,怎么样?哪里难受吗?”
  孟若水下意识摸上额头,疼得龇牙咧嘴,“嘶……”
  “别动,你现在有伤,已经包扎好了,很快就能没事的。”焦景然将她的手握在拳心,避免她碰到伤口。
  孟若水坐直了身体,发现孟婆坐在床尾看着她,“我跳下去后撞着头了?”
  好衰哦……
  “嗯,但是我看了你没什么大问题,就听你的没插手,这不,你换了衣服喝了药就醒了。”孟婆见她醒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那我先出去了,焦哥哥可吓坏了,要处罚大家呢,你记得劝劝哦。”
  孟若水看向身后一脸担忧的人,眼中的心疼和怜惜都快溢出来了。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斟酌了半天,不太自然地喊了一句,“皇……皇上。”
  差点咬了舌头。
  焦景然肉眼可见地僵住了,脸上划过好多种不同的情绪,瞪着眼睛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叫我什么?”
  孟若水在塔楼上临时想的这一出,主要还是想趁机变回正常人,顺便多给焦景然一个发落丞相府的借口。
  但此刻眼前人呆若木鸡的傻样子,让她脑子也跟着空白了,本就没写明白的剧本,更是演不下去。
  焦景然屏气摄息,不确定的声音轻之又轻,“糯糯,你……”
  孟若水也尴尬,不等他说完,慌忙地胡乱点了几下脑袋,“昂,好像脑袋又撞好了。”
  “那你还记得我吗?不是,还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焦景然着急地又去抓她的手,却烫到似的缩回,心跳如雷。
  一国之君,此刻跟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知所措。
  孟若水想笑却不舍,这时候要她一如既往再猛地扑人怀里,她也做不到。m.biqubao.com
  反手拉过焦景然的袖子,腼腆一笑,“嘻嘻,夫君。”
  焦景然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回去,把人揽过来紧紧抱住,“不许再叫皇上了。”
  那么生疏的语气,听得他心惊肉跳的。
  孟若水窝在他怀里,心里美滋滋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
  “无妨。”焦景然对她温柔地笑着,“伤口还疼吗?”
  “还好。”孟若水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寝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都去哪儿了?”
  “都跪在外面。”
  “你罚楚潇了吧。”孟若水肯定地道。
  楚潇这命格也不知道怎么了,好日子没过几天,总有三灾八难的缠上她。
  焦景然没想瞒她,实话实说,“是想罚来着。”
  孟若水愧疚感更深了,若不是早就告诉了孟婆楚潇的身份,知道她会保住楚潇,她还真不敢这么干。
  好看的眉眼抬起,软软地求情,“是我硬要她去替我拿画具的,她伤还没好全,就罚些银子吧。”
  恩科后早些放她出宫,多给她添些嫁妆,把钱补上,也算自己的一份歉意。
  现在小命要紧啊。
  焦景然本就没想要她的命,“她跳下去救你及时,才让你没呛水,我不会杀她。”
  功过相抵,小惩大诫。
  孟若水闻言差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她跳下去了?那么高的塔楼她就这么跳下去了?她腿伤还没好呢!”
  她知道孟婆在,自己死不了,一咬牙,跳就跳了,可楚潇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居然这么奋不顾身。
  “她是忠心,可还是让你受伤了。”焦景然沉声道。
  孟若水额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就算包扎好了,依然让他后怕。
  “所以让你罚钱嘛。”孟若水撇撇嘴,伸手替他抚平眉心的皱褶,轻声细语。
  心里想的是:又没让你赏,也没让你不罚,总不能把人打一顿。
  “好,听你的。”焦景然将她按回胸口,双臂紧了紧,满心满怀占满了失而复得的情绪。
  其他的,随意吧,都行。
  感觉到焦景然微不可察的害怕,孟若水钻了出来,面对面跪坐在床上,笑盈盈地捧起焦景然的脸,朝着抿紧的双唇……
  “吧唧”!
  重重亲了一口。
  狡黠挑眉,“夫君可别生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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