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73章 装傻的将门嫡女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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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萝萝生气地插起腰,这几个人太可恶了,插队骂人不说,还动手,软软的声音带着大大的怒气,冲他们吼道,“你们怎么不排队呢?”
  一点都不懂礼貌!
  小妇人吓坏了,一把捂住她的嘴,“萝萝,别说话。”
  恶奴中带头的一个彪形大汉斜着眼瞪过来,见是个膝盖高的小童,要冲上来揍人的气势收了些,但口中依旧吐出恶言,“排什么队?咱家小姐要买糖人,你们这群下等人还想让她等?”
  排队的都是老百姓,买糖人要么是给家中孩子吃的,要么本身就年纪不大,看着好玩,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奴才身上穿得比他们好得不是一点点,准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小摊老板上一个糖人已经做了一半了,手一抖,废了。
  那带头恶奴眉头拧紧,不满地扯着嗓子嚷嚷,“赶紧的!怎么着?还敢摆谱?我看你是不想要这破摊子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摊主的衣领。
  还没碰到衣服边呢,就被一脚踹出好几米,直接砸在了旁边卖书画的小摊上。
  动脚的孟若水一边往那趴在地上哀嚎翻滚的恶奴走去,一边对身后道,“于初,隔壁摊子被我用垃圾砸坏了,别忘了赔人家钱。”
  气场八米八。
  焦景然是第一次见她出手,虽然听说过她的武力值,但亲眼所见却是另一回事。这速度也太快了,他只感觉到一阵风刮过,那头就有人飞出去了。
  人群中有惊恐、有兴奋、有看戏……只有于初一脸淡定,“夫人这次好克制啊,就踹了一脚,都没挥拳头。”
  上次那个铁球一样小拳头砸在那谁身上的时候,他远远都觉得娘娘在做肉饼。
  这话当下就遭到了一圈白眼,克制?
  克制还让人在空中翻了两个圈?
  剩下的几个恶奴见状,先是愣住了,待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子把他们老大踢翻了后,一股脑全冲了上来。
  孟若水捏捏自己的拳头,唇角一勾,原主堂堂将军府大小姐,她可不能丢了脸。
  众人捏了把冷汗,姑娘看着瘦瘦小小的,那么一群大老爷们,又不是什么正经人,不会吃亏吧?
  一些有点正义心的围观者还没来得及迈开颤抖着的两条软腿上去帮忙,刚刚信誓旦旦要给人家好看的一群男人已经散了满地,不是抱头就是抱腿的。
  反观中间站着的黄衣女孩,脸不红气不喘,不屑的表情妥妥的就表达着两个字:就这?
  孟若水发现自己被围在了这群摔开花的恶奴中间,走不出去。
  伸手拔萝卜一样,一手一个拽起来扔远。
  给自己开了条路。
  焦景然知道附近有不少暗卫在,但至今都没有行动,说明眼前这些人没有威胁。
  事实证明也的确没什么威胁。
  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揍人,一脸支持,动一动正好消消食。
  “你们!你们居然敢对我们动手!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第一个被踢飞的恶奴大概喘过气了,又开始作妖。
  孟若水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走到焦景然身边,还知道大庭广众的要注意点形象,没有和平常一样扎进他怀里,而是乖乖站着,好像刚才当街打架斗殴的不是她一样。
  听到身后传来的叫嚣,平静地回头望了过去,一堆男人齐齐被这眼神吓得一抖,“谁?我还真不知道,说说看呗,哪个坏女人让你们一群丑东西出来抢小孩子的糖人!”
  “就是就是!说呀!”萝萝在旁边挥着小拳头,要不是她娘亲拉着,小身子已经要跑去一起踢两脚解解气了。
  哼!本来她都该吃到小白兔糖人了!
  连小姐姐都打不过,没用!
  带头恶奴仰了仰头,想表现得有气势一点,可浑身的疼痛不让他做大动作,不伦不类地扭了两下,嘴硬哼道,“咱们小姐可是春风楼的遥雪姑娘,是将军府三少爷的红颜知己,你知道将军府吧,皇后娘娘的母家,敢跟咱们遥雪姑娘作对,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将军府”三个字一出,孟若水闲适的气场完全变了个样,整一个血气上涌,狠戾地瞪着说话人。
  对方以为是这名头吓到了人,得意地咧着嘴笑,等着人来认罪。
  “于初,去家里给我把那个什么三少爷带过来,看看他是不是瞎了!”孟若水咬着牙低吼道。
  她原本以为将军府一群猪队友只是帮不上忙,没想到竟然还要给她惹麻烦?还是她以为杀伤力最小的书呆子。
  春风楼是什么地方?听着是好地方吗?敢把这种人往将军府带,她就替老爹就把这不孝子扔出府,用手!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就是这个感觉吧,比起上个世界身边围了一圈王者的自己,孟若水觉得大概这个世界要多操好多心。
  焦景然此刻心情也不好,事关将军府,糯糯虽然情况一天比一天好,但这么生气的时候从未出现过。
  也怪他有空就说将军府的事情给她听,告诉她娘家人对她而言也很重要,今天才让嫉恶如仇的她失控了。
  轻声细语地喊了她一声,“糯糯。”
  孟若水抬起头,“夫君,弟弟如果瞎了,治得好吗?”
  焦景然的担心消减了一大半,凑到她耳边轻声回答,“治得好,最好的大夫都在宫里。”
  于初刚听到女主子的命令后,人就不见了,周围的人群也没散,有的抱着看戏凑热闹的心情,有的怕正义出手的女孩会吃亏,以至于人越来越多。
  “夫人,您没事吧?出什么事了?”
  于初回来前,楚潇姐弟先出现了。
  楚潇刚从家里出来,久违地和弟弟一起逛逛夜市,顺便往宫门方向走。
  隐约听到了路人在说将军府出了什么事,拔腿就往这儿跑。
  这会儿拼了命挤开人群,冲到了孟若水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人,自己一头的汗也顾不上擦。
  “楚潇呀,我弟弟瞎了。”孟若水哭唧唧地跟楚潇诉苦。
  “啊?”
  焦景然太阳穴狂跳,“糯糯,说不定他们只是打着将军府的旗号做坏事,不一定是弟弟的错。”
  孟若水早就见识过焦景然对将军府的天然滤镜,乖巧地“哦”了一声。
  楚潇还一头雾水着,谁瞎了?她还当自己已经很了解主子了,这会儿对她说的话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只能尽职地哄着人,说好话。
  又过了一会儿,于初带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来,看戏的一下就猜到了那大约是刚才说的将军府三少爷。
  可,三少爷的脸不知什么原因,涨得红红的,愤怒的眼神瞪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后,嫌恶地别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又让众人看不懂这新剧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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