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66章 装傻的将门嫡女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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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孟若水果然没回熙微宫,还是在焦景然这儿住着。
  洗漱完躺好,照例先熊抱住身边的大号活玩偶,软软说道,“夫君讲故事。”
  焦景然不会讲故事,就每晚讲白日里朝堂上发生的事给她听,孟若水正好借此了解这个世界的现状。孟婆这次离开的时间比第一个世界久,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对了,今天其实有个好消息,糯糯想听吗?”
  “嗯,想。”
  “其实也不算是好消息,只能算是件值得庆幸的事。西边闹旱灾了,但好在发现及时,这两天调粮、调医药、安置当地百姓,农部也派了不少人去,已经控制住了,幸而没有难民出现。”
  孟若水这就放心了,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有结果了,她又不能直接问,可憋坏了。
  这下救了那么多条性命,保证了一方安稳,阿然能得到不少功德呀。
  “夫君让大家吃饱肚子。”
  焦景然就知道她还记得,前几日旱灾的消息传来时,他怕糯糯听了难受,就没告诉她,今天他派出去的人做事都有了成效,他才将消息分享给她。
  “因为糯糯的慈心,大家都有饭吃了,不会饿肚子。”
  孟若水摇头否认自己的功劳,“是夫君厉害。”
  她就提了个醒,能如此敏锐地意识到会发生问题,说明焦景然本来就是个牵挂着天下的好皇帝。
  不然,随旱情爆发会而横生出各方各面的问题,百姓的温饱、商户的生计、医药的缺少,以及各种流通的停滞……无一不会雪上加霜,酿成不可挽回的悲剧。但他及时应对,接连颁布措施,同时还要独自承担着责任和压力,这种付出,她根本就不能比。
  焦景然轻轻吻了吻孟若水的头顶,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的功劳,在他眼里,一国之君为国为民是理所当然的,自己所做根本不值一提。他只是欣慰,虽然天灾他预防不了,但他可以尽自己之力,保护他的子民。
  “今天的故事说完了,睡觉了好不好?”
  孟若水还没有睡意,想到状元郎的事,继续和他聊下去,“夫君,楚潇有弟弟。”
  “对呀。”饶是焦景然,都没理解她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想表达什么。
  “夫君有没有弟弟?”孟若水问。
  “没有。”他是最小的皇子,先帝倒是有几个比他年龄小的女儿,可他们并不亲近。
  “哦……”原主对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的情况是一点都不了解,孟若水真怕哪天自己在宫里撒欢的时候遇见他的兄弟姐妹,那也太社死了。
  焦景然觉得小东西情绪不高,小心问道,“糯糯想弟弟了?”
  孟若水抬头,像是不明白他说的话,指指自己,“我有弟弟?”
  哦对!想起来了,还真有,孟长舟嘛不是!她差点就忘了那个熊孩子。
  焦景然摸了下她的脑袋,为了想唤起她的记忆,耐心说道,“当然有,和糯糯长得很像,一根筋,还是个天真的小孩子。”
  孟若水觉得焦景然看孟武的儿女都带有很厚的滤镜,那叫什么天真?原主视角下的弟弟在她看来,妥妥一个傻缺。
  “夫君认识弟弟。”
  “认识,你们感情很好,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营地里,跟着你们父亲进去历练的,脸上还挂着伤,但笑得很开心,看得出他很喜欢那里,好好教导,假以时日,也能成为和你爹爹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儿。”
  孟若水想起单秋儿告诉原主孟长舟单枪匹马去了边关,正好借此打探一下他的下落,如果真的不在帝都,还能让焦景然派人追回来。
  拍了拍头,装作很痛苦的样子,“他们说,他去找人了,一个人,骑马,去打仗,偷偷的。”
  说了几个关键词,就抱着脑袋呜咽了两声。
  焦景然急得坐起身来,“糯糯头疼了?是谁和你瞎说的,夏御医去将军府还看见他了,哪里都没有去。”
  原来没去边关,单家那几个胆子也是大,这种慌也敢撒。孟若水又装了一会儿,在焦景然暴走前,才缓缓松开脑袋,水汪汪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刚才疼。”
  焦景然双手替她轻轻揉着太阳穴,这就好了?
  担心地询问道,“要不要让御医来看看?疼就不要多想,你头受过伤,恢复要循序渐进慢慢来,不能着急知道吗?”
  大晚上的找什么御医?孟若水赶紧闭上眼躺好,“不疼了,睡觉。”
  焦景然了然一笑,明明就是不想看病吃药,不过看样子的确是不疼了。仔细替她把被子掖好,连人带被搂紧了一道睡去。
  心里记下了她头疼的这个小插曲,决定明天把夏御医召来问问。
  。
  第二天,趁孟若水在宫里瞎溜达的时候,于方带着一帮小跟班替她把内务府准备好的用品尽数抬去了熙微宫。
  但搬回去住的孟若水没觉得有任何变化,除了换了个地方住,日子一样过,她依旧整日里带着于初到处玩玩闹闹。
  哦对,现在还多了个爱操心的楚潇。
  说起楚潇,自从成了熙微宫的大宫女后,发现自己一天天的变得更焦虑不安了。
  主子晚膳她不需要进屋伺候,主子就寝她不需要进屋伺候,主子晨起她还是不需要进屋伺候……总之只要皇上在,她就没活干。
  而新来的小宫女都是于方亲自挑选的,一个个的踏实又能干,比于初还靠谱,根本不需要她教什么。
  弄得她很惶恐,跟从前有一顿没一顿,天不亮就开始忙,天黑了还没得睡的日子比,她闲到几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才有了这种回光返照一样的轻松日子。
  孟若水吃完早饭,送走焦景然,才把楚潇叫进来。
  “楚潇,不开心?”怎么愁眉苦脸的?难不成是太累了?可她已经尽量缠着焦景然,不让她跟着,给她休息的机会了呀。
  难不成伤还没养好?
  “娘娘,婢没有不开心。是娘娘总也不要婢伺候。哪有奴才这么闲的,都不服侍主子的呢?”皇后娘娘心善,她也不能顺杆爬呀。
  孟若水不懂了,哪有人因为没活干哭丧着脸的?前提是工钱还涨了。
  钱多事少离家近,说的不就是你现在的状态吗?居然嫌弃……
  孟若水灵机一动,“夫君只喜欢我,不喜欢别人,会生气。”反正有锅推给皇帝,让他去背吧。
  原来是皇上对娘娘太在意,才不让任何人打扰?楚潇一下就接受这个理由了,毕竟娘娘情况特殊,皇上不放心也正常。
  楚潇的神情轻松了些,“那皇上不在的时候,婢加倍用心干活服侍娘娘。”
  “不用。”孟若水猛摇双手,还特地捏捏楚潇的手臂,一脸嫌弃,“身体差。”
  小胳膊小腿的,又没练过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打起架来还得她这个当皇后的保护她呢。
  楚潇尴尬一笑,揉揉被孟若水不当心捏得有点疼的手臂,“是婢忘了,娘娘功夫好。”不然也不能把欺负她的人打得连连求饶。
  孟若水不愿她想起那天的事,直接带着人出门晒太阳。还不忘叫上另一个溜达小组成员,“于初!”
  已经习惯上班摸鱼的于初听到自己的名字,刚打起的瞌睡就散了,一溜烟跑来,“娘娘,奴在呢。”
  孟若水看他脸上还有自己手撑过的印子,“困了?”
  “刚才是有一点儿,现在不困了。”于初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于初公公,你当着差呢,娘娘有吩咐怎么办?还跟娘娘说困了,你是想让娘娘准你去补觉不成?”楚潇不赞同地开口说道。
  于初也委屈了,他都说了已经不困了的,“我昨日没睡好嘛,而且我也是实话实说啊,娘娘不喜欢下人说假话的。”
  楚潇其实也不是想说教,但娘娘在她心里现在是第一位的,身边只让他们俩近身,都懒懒的怎么行?
  “咱们殿里人少,娘娘白日里精神好,可不能懈怠了。”
  孟若水不动声色地看着于初受教育,算了,瞧着挺可怜的,看在他跟了自己不少日子的份上,好心开口替他解围,“别吵了,我今天要去厨房。”
  楚潇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就被转移了,极力反对道,“娘娘,厨房太危险了,灶台有明火,别去了好不好?”
  完了,她这是引火上身了,孟若水眨眨眼,余光发现了偷笑的于初,没良心的东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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