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10章 千金的小管家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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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若水和小朋友们一一道别,就早早坐在车里等着。见焦景然抱着焦涂进来,拿出了准备好的桑葚雪梨汁递了过去,“加了冰糖的,暖暖的喝着舒服,试试。”
  焦涂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牛奶杯,用眼神询问焦景然,见他点头,才伸手接过,甜甜的香味传来,不禁动了动小鼻子,害羞地道谢,“谢谢姐姐。”
  “刚刚和你说过的,这是家里的姐姐,爷爷在工作,回家就能见到了。”焦涂一边喝着果汁一边认真地听焦景然介绍孟家的事。
  之前二人就商量好了,以后焦涂来了,焦景然也不再叫什么小小姐了。
  其实称呼的事,孟爷爷也和焦景然提过,只是因为原主的疏远,他没有同意,也是不愿徒惹她伤心。
  这下,焦涂既然上了孟家的户口,家里人都不想让他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孟若水想还他一个童年。
  家里多了个孩子,孟爷爷也高兴,听说还是孙女一定要带回家的。吩咐收拾了焦景然隔壁的房间,还亲自买了礼物回去。
  晚上,一家人围在饭桌上,萍姨准备了满满一桌菜,焦涂面前已经有了自己专用的餐具,印着穿背带裤的小熊碗里,大家给他夹的菜堆得高高的。
  孟婆看得见摸不着的,只能流口水。
  小男孩打理得干干净净,换了一件帅帅的衬衫,小脸红扑扑的,坐在焦景然身边,手里还抱着孟爷爷送他的儿童手机,手机挂件是晚饭前刚做好的一家四口的合照。
  他爱不释手,眉眼都染着笑意。
  一顿饭吃了好久,焦涂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孟若水饭后吃了两口庆祝蛋糕,就开始犯困了,刚打了半个哈欠,立刻被一家人催着去睡觉,连焦涂也煞有其事地附和,“姐姐快去休息,身体不好的时候要听话。”
  孟若水扶额,被教育了!
  无奈地端起萍姨给她泡的蜂蜜牛奶,暖着手走上楼梯,还不忘回头提醒,“那你们也得让焦涂早点睡,他也是小孩子,晚睡长不高……”
  话音刚落,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嘭”的一声,一楼刚还眉开眼笑的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冲了过去。
  孟若水手里的玻璃杯落地,牛奶撒满地毯,人也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焦景然呼吸一窒,一把抱起人,往二楼跑去。
  孟若水昏迷不醒,浑身还烫得惊人,焦景然将她放在床上,萍姨已经联络了医生。
  明明上一秒还很正常,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连体温都好像是瞬间发生的变化。
  焦涂抱着孟爷爷的腰,祖孙两人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也不敢打扰。
  孟爷爷闭着眼强撑着,揽在焦涂的肩上,虽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孙女这些日子明明都已经好转了,怎么又……
  他已经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焦涂感觉到孟爷爷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栗,双手更用劲抱紧,想给他力量。
  他自己也害怕,今日的一切美好得像个梦,如今破碎地这样快,难道真的只是个梦?
  医生做了检查,结果却没找出任何问题。验血指标正常,身体机能正常,除了心跳快和高烧,没有异常症状。
  这种情况下医生只能先开了一剂退烧针,可大约是没有对症,一针下去一点效果都没有。若是这么下去,只有内置的强效退烧药有望退烧,可孟若水底子差,医生不敢冒这个险。
  孟若水昏迷加高烧,把孟婆也吓坏了。
  试了很多次,发现都叫不醒孟若水,就连她的识海都闯不进去后,更是急得团团转。
  怎么就晕倒了?
  忽然,房间里一股空间扭曲的压力传来,孟婆猛地戒备起来,这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她死死盯着将要打开异空间通道的地方,一手于掌中神力凝聚,另一手护住身后的孟若水。
  扭曲之处慢慢形成通道核,渐渐扩大,从黑暗处步出一褐衣蓝袍的男子,周身泛着森森阴冷,右手持玉笏板,上位者的威严足以震慑三界。
  “蒋哥哥?”孟婆左手掌心中神力一瞬消散,惊讶地唤了一声。
  秦广王斜睨了一眼小萝卜头大小的孟婆,轻嗤一声,“就你现在这点破神力还能派的上用场?”
  “蒋哥哥怎么到这儿来了,阎王小哥哥让你来的?来救水水的吗?”
  秦广王眼角一抽,刚刚的严肃冷凝一击即破。
  听听!叫他来的?
  什么叫作“叫”他来的!
  他十大阎王之首,一殿之主秦广王,是那种被弟弟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吗?
  他可是他们地府的门面!
  “孟婆,跟你说了很多次,五弟不是阎王,是阎罗王……”
  他们十殿阎王明明是十个人,阎王也有十个,怎么这丫头就只认五殿阎罗王一个呢?难道就因为五弟的名号里也有个阎?
  “哦。”孟婆乖乖点头,“那蒋哥哥到底是干嘛来的?”
  提到来意,秦广王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孟若水,眉头一皱。
  孟婆连忙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她可没忘了,秦广王最厌恶自杀的魂体了。
  秦广王摆板起脸,开始训人,“你还好意思问!你是来将功补过的,怎么连自己的任务都不搞明白就莽撞的进了三千小世界?
  “这个凡人魂体受损没有养魂,你修为受损没有恢复,你们两个都是废的!一巴掌就能被拍死,能干什么?
  “要这样也就罢了,还不把记忆接收明白了!你想想你那个脑子,那是正常脑子吗?那就是个缩了水的脑子!算了,你也想不明白。
  “你们两个残疾人,一个傻子本傻,另一个只有一半记忆。硬件软件都是残次品,要我不来,怎么着?一次天雷没挨够劈,想够着闪电摇头蹦迪吗?
  “你说说你,好歹还是个鬼差!你的职责是什么?责任感呢?使命感呢?你犯了大错,五弟拼了命才抱住你,给你挣了这么个机会,你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
  “我……嘶!”
  秦广王还没训够呢,感觉自己刚开了个头,才渐入佳境呢,手腕传来点点刺痛!
  这是他那个五弟在“好心提醒”他呢!
  呵!
  他生气是为了谁啊?
  他是为了谁抱不平啊?
  狗!
  孟婆被秦广王黑着的那张脸训地一愣一愣的,本能低下头,唯唯诺诺,“小差错了,一殿息怒。”
  “嘶……”
  还来?狗弟弟!
  他又没说话!
  不就是小鬼差一开口吓出了尊称嘛,地府哪个不是这样的?哪怕小姑娘自己,原本也是正经称呼他一声“一殿”的,最近几千年才越来越没规矩。
  别以为他不知道,就是他五弟自己想听人家叫哥哥,才骗小姑娘管谁都哥哥姐姐的叫,还惯得无法无天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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