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 叶初晴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四菜已经做好,还差一汤。 苏幕走进厨房,只见叶初晴秀发披拢,穿着黑白女仆装,系着粉色的卡通围裙,拿着个汤勺,从砂锅里轻轻舀起一点清汤,尝了尝味。 她没有察觉苏幕已经走进来。 苏幕轻轻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的柔软的腰肢。 “呀!” 叶初晴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汤勺给丢了,嗅到那熟悉的气息时才安下心来。 “幕哥哥,你吓死我了。” 叶初晴拍拍心口,松了口气。 “晴儿,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苏幕嗅到老火汤的香味,也有点馋了。 “嘻嘻,人家也是昨天才开始学的。”叶初晴笑道,“快去洗手,要开饭啦。” “好。” 苏幕放开了她,去洗手吃饭了。 吃完饭,叶初晴去刷碗,苏幕坐一边休息,忽然手机响了。 拿过一看,竟然是竹叶青打来的,真是稀客。 苏幕接听了,声音冷漠道:“有事吗?” 竹叶青气得牙痒痒,怎么说也和这家伙有过一夜的回忆,怎么就不能温柔点跟她说话呢? “有空吗?”竹叶青没好气的问。 “怎么,这才多久,难道你就想了?”苏幕坏笑。 竹叶青道:“哼,懒得跟你鬼扯,有空就来青竹酒吧,我们喝杯酒谈谈吧。” “明天吧,今晚有事。” 苏幕挂了电话。 “幕哥哥,今晚有什么事啊?” 叶初晴走过来。 “当然是,关于我们的事。”苏幕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扯掉了裙子的系带。 “别啦,人家还没洗澡……” “一起洗。” “唔……” …… 第二天。 苏幕来到青竹酒吧。 走进去,吧台小妹就问:“帅哥,喝点什么?” 苏幕道:“我找竹叶青。” 小妹一愣:“大姐在楼上。” “嗯。”苏幕上了楼。 二楼,雅间,竹叶青一袭青色的古装,乌发披散如瀑,柔顺乌黑,散发着幽香。 她就坐在那里,给人一种恬然安静的感觉。 但谁都知道,这条竹叶青,是非常恐怖的,一旦她有动作,将会给人致命一击。 苏幕却浑然不惧,走过去,大大方方的坐下,问道: “你想谈什么?” 竹叶青缓缓倒了杯酒,然后放在他身前,“喝了这杯酒,再谈。” 苏幕笑道:“这杯酒,不会有毒吧?” 竹叶青撩了撩额角散落出来的秀发,妩媚一笑: “你不是不怕吗?敢不敢挑战一下?” 苏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咂嘴道:“没毒。” 竹叶青笑容很美:“你把我想得太恶毒了。” 苏幕不以为然,缓缓靠在椅子上,淡淡说道:“有事就说吧,说完我们也该到房间里谈点别的。” 竹叶青手指叩击着桌面,面色冷淡:“谈谈关于复活的事,说吧,到底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复活我师弟的方法。” 苏幕微微摇头:“佛曰,不可说。” 竹叶青气结,心口起伏着,冷冷的盯着苏幕:“你!” 苏幕笑道:“我好不容易才杀了他,复活他,你想得美。” “哼!”竹叶青冷哼,“如果能够复活我师弟,我,我做你的女人可以吗?” 她只能牺牲自己了。 师父交代过,一定要保护好师弟。 她没有做到。 现在,哪怕牺牲自己,她也要复活师弟! “我考虑考虑吧。”苏幕的话棱模两可,反正就是吊着她。 这让竹叶青无比抓狂。 竹叶青端起酒杯,饮了口酒,然后上前抱住苏幕的头,就献上自己的香吻。 完事后,竹叶青俏脸嫣红,嘴角却浮现得逞的笑容。 “你中毒了。” 苏幕咂咂嘴,“很香,但确实有毒,你也中毒了。” 竹叶青声音一冷:“我死了不要紧,把你也拖下去,值了!” “你就这么自信?”苏幕失笑。 竹叶青道:“这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毒液,只要一中毒,毒液就会进入下焦,瞬间侵袭丹田,压制住你的真气!” “如果是加强版还可以,但这点,不够。” 苏幕噗的一下,吐出一滴墨水,掉在地上,“滋滋滋”的把木质的地板腐蚀出一个窟窿。 “什么!?”竹叶青大惊失色,美目瞪得浑圆。 “你……呃!”然后自己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中毒了。 “师弟,对不起,没能为你报仇……”竹叶青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她感到眼前越来越模糊。 她即将,离世界而去。 “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苏幕的声音陡然响起。 然后,苏幕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暖烘烘的真气瞬间进入丹田。 毒液马上进入经脉,从四肢的末端,也就是指甲缝缓缓渗出,滴落在地上。 “唔……”竹叶青醒了过来,看到苏幕的脸,她愕然: “我,我没死?” 苏幕的大手轻抚的她白皙的俏脸,“我可不舍得你死。” 竹叶青愤怒的看着他:“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会要你死!” 苏幕大笑:“哈哈,那你可高估自己了。” “哼!”竹叶青爬起来,拍掉苏幕的手,“放开你的脏爪子!” 苏幕命令道:“去洗澡,我在房间等你。” “你什么意思?”竹叶青怒视着他,“你自己说就一次,过后我们再无瓜葛,你还想……” 苏幕点头:“对,是这样没错,不过鉴于你刚才的行为,我觉得要再增加一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记住你的话!”竹叶青冷冷道,然后就去浴室了。 苏幕满意的笑了。 房间,苏幕百般无聊的等着。 他都要睡着了。 过了很久,一股清香袭来,苏幕睁开眼睛,只见竹叶青裹着白色的浴巾站在身旁,眼睛冰冷的看着他。 苏幕的眼底升起一丝炽热。 不得不说,竹叶青真的很美,比起林雨薇也不遑多让。 两人穿着古装,更是如那画中的仙子,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但苏幕偏偏就要亵渎!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吗?”苏幕嘴角微微翘起。 竹叶青冷哼:“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然后,解开浴巾,钻入了被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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