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乌鸦是他的通灵兽......所以他现在监视整个火之国都城吗?” 成年佐助停下脚步,平常人极目远眺也看不清的场景,对他的眼睛而言却是非常清晰。 他能够捕捉到这些乌鸦的行动轨迹,以一种非常高明的规划路线将整个火之国都城附近都覆盖其中,任何人的外出或者是靠近都不可能避开乌鸦们的视线。 佐助的神情有些复杂,不由得回想起前几天的场景。 几天前的火影办公室内。 “额,你说的更合适的人选,就是他?” 五代目火影的自来也看着被鸣人带过来的成年佐助,神情十分犹豫。 他倒是真没想过对方。 “对啊,好色仙人你想呀—— 他是木叶忍者,而且是值得信任的木叶忍者。 他还认识宇智波鼬,并且其他人肯定不认识他是谁。 他实力高强,还知道宇智波鼬的真相......” 鸣人如数家珍般地说出对方符合这次任务的各种条件,随后一拍手,朝着成年佐助一舞—— “最佳人选啊!” 听着鸣人的介绍,自来也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一锤手心:“嘿,你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 “请问我有拒绝的选择吗?” 身为当事人的宇智波佐助表示很无奈,好像没有在乎他的意见。 他更多的还是想保护好暂时保管尾兽的‘自己’,找到大筒木浦式,避免节外生枝。 鸣人嘿嘿一笑:“没有,因为我是上忍。” “我可是火影。” 自来也也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容。 “......” 回归木叶后一直忍界漂泊的佐助无语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没参加中忍考试,直到现在还是个下忍。 当初自己跟他们是不是交代太多了? 于是鸣人和自来也自顾自地敲定人选和安排。 随后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卷轴向他递过去了。 “这是?” 成年佐助握着卷轴,有些疑惑。 他看得出这是一枚封印卷轴,并且已经被发动过。 “宇智波止水。” 回忆结束后,佐助捏着卷轴的单手紧了紧。 而就在这时,佐助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 他抬头一看,那些乌鸦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来,围绕在他身边。 “木叶的忍者吗?” 一声不怀好意的鲨鱼声线响起,随后没有等成年佐助做任何回答,鲛肌大刀穿过乌鸦,横砸而来! 鬼鲛那恐怖的脸庞带着狞笑从树林里一跃而出,斩击落下,佐助勉强闪躲,但是肩膀还是被擦到,顿时鲜血淋漓! “晓组织?我的查克拉......” 佐助捂着肩膀,一脸震惊地看着鬼鲛,随后咬牙掏出一枚苦无和鬼鲛的鲛肌交锋起来。 “哦?身手不错啊,不过如果只有你一个人过来的话,你绝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 不过鬼鲛话音刚落,树林里就嗖嗖嗖地冒出好几个带着木叶护额的忍者们,朝着他发动攻击。 “哈哈哈,果然不止一个人,来吧来吧,就让我看看木叶忍者到底有什么本事!” 鬼鲛发出低沉的笑声,这边压制着佐助,另一边释放出强烈的水遁朝着新过来的木叶忍者们攻去,一副战斗狂人的表现。 “......” 成年佐助静静地看着鬼鲛突然从森林里手持鲛肌冒出来,随后对着空气一顿乱砍。 他已经中了幻术。 佐助瞬间便判断出来鬼鲛此时的状态,尤其是鬼鲛对着那几只围绕在鬼鲛身边的乌鸦们说道:“鼬先生,这些小喽啰就交给我吧......呵呵,我知道要活捉......好的,我明白了!” 也不知道鬼鲛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总之自言自语间,鬼鲛把大刀鲛肌往地上一杵,然后突然狂笑朝着空地释放水遁。 水势滔天,威力惊人,一副玩的很开心的样子。biqubao.com “是火影派你来的吗?有点大意......” 此时,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在佐助的身后响起。 那声音在佐助的记忆中已经略显模糊,但佐助知道,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他灵魂深处都在颤抖—— 那是刻在他宇智波佐助生命中,绝不能遗忘的声音。 在转头看见那红云黑袍的黑发男子猩红双眼的瞬间,那一刻的佐助,如同回到了自己十七岁的那一年。 瓢泼之雨,残垣断壁,无尽的黑炎焚烧着周边的一切。 被割开的木叶护额,嘴角带血的残破身躯,以及那一双染血的手指,却在最后轻轻地点在了自己的额头。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那一抹临死前发自真心的笑容,永远地照映在此时还无法理解他的弟弟眼中。 复苏归来,幽暗洞窟,无名的亡灵解决了忍界的强敌。 拖着即将消散的秽土之身,亦步亦趋来到弟弟面前,他面对那双沉沦于黑暗与复仇中的眼睛,最后的选择却是将弟弟轻轻一拥。 「不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永远爱着你。」 额头相依,这一次的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情感,不在乎自己的罪责,亦不在意弟弟此时的黑暗,他选择给予弟弟的,只是一份发自内心的祝福。 “......” 佐助没有说话,他怔怔地看着来到他身边的鼬。 和自己记忆中的鼬相比,这个时空的鼬似乎要稍微显得年轻一些,也许是经历不同。 但眼中的深邃和城府却并无二致。 鼬看了一眼鬼鲛,转过头来看着佐助:“你身上有鸣人君的查克拉,我虽然不认识你,但......” 鼬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他的神情没有变化,但那双写轮眼死死地盯着成年佐助的面庞,他沉默了。 良久,鼬突然闭上了眼,随后猛地睁开—— 万花筒写轮眼·月读! 周围的环境瞬间变化,那如同单相片一般的场景覆盖了整个森林,鼬将对方拉入了自己的月读空间内。 随后,他看着那张自己记忆中未曾见过的脸,虽然疑惑,但十分确认地开口道:“......佐助......?“ “嗯,哥哥。” 佐助点了点头。 “......”看着面前个子比自己都高一些的弟弟,鼬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只断臂,以及神情上那绝非作假的怀念。 他明悟了什么,心思百转千回之间,鼬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鼬表情已经是一片柔情:“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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