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长叹一声。 “告发?” 宁次都呆住了。 “对,就是因为出了四代目这个‘叛徒’我们才只能急着做出这样的决定,本来打算是在忍界会议前在考虑成立这个组织。 结果四代目他听完我们的想法,就已经打算直接过去跟九喇嘛摊牌,直接告知我们的猜想和接下来的动作。所以几乎可以预见,这会导致九喇嘛对我们的信任度进一步下降......当然,对他的信任度会上升就是了。” 自来也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新暗部最后决定,会以独立的形式运作,要是还直属于火影,估计最初的任务都执行不下去了。” 最初的任务? “等等,之前说这个组织除了总队长和队长以及诸位火影以外其他人都不知晓,那,卡卡西老师在这里的原因就是......” “嗯。”卡卡西扶额看着佐助和宁次投来的目光,“没错,我就是新暗部暂定的总队长,也就是你们的负责人了。” “新暗部将会命名为‘薪’,作为第一批薪成员,身为总队长的我在见证你们两位队长的‘考核’成功后,向你们正式发布组织的第一个任务——维护九喇嘛和人柱力漩涡鸣人的安全,保证九喇嘛不会疯狂,任务时长是终生。” “......这要怎么做?” 佐助问道。 “记住,薪的第一要务就是无视一切外部意见,所以当接受任务之后,身为队长的你们就以你们自己的方式去理解这第一个任务要怎么执行。”卡卡西双手一摊:“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此时,鸣人的内心世界中,九尾的声音震耳欲聋。 “担心老夫发疯?用得着他们来规划老夫的未来?几个混账东西,看来秽土转生出来活得也是不耐烦了,老夫这就去送他们往生得了!喂,鸣人,现在就去找他们......” 水门双手连连阻拦,示意九尾先别动怒。 “几位大人也是好心......” “好心?要不是靠鸣人和老夫,现在木叶还存不存在都两说......戚,这么一想,早知道就不配合水门你这家伙帮他们几个祸害留下来了,早死早超生的玩意,还想管着老夫?!” 然而九尾只是碎碎念了几句,但是它的内心确实被这个说法引起了些许的不安。 【他们这种瞎担心倒是不无道理,让老夫有些在意了。除了臭狸猫它们,另外几个家伙不会也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吧?修改意志的手段......】 “还有,九喇嘛阁下,关于博人的事......” 听到水门提起博人,九喇嘛似乎联想到了一些事情。 自己对于这件事的记忆只停留在未来,佐助和博人从过去的时空返回后,口述转达给未来的鸣人。 后来未来的鸣人有去找过其他见过博人的人,他们确实多多少少都有些许残存记忆。 只不过那个时候未来的佐助很小心,没有跟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那么,当时还在鸣人体内的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段经历的记忆? 是那个时候的佐助,做了什么? 九尾的头脑中闪过好几个猜测和可能。 “水门,你直接出去问博人,佐助在哪,老夫要见他,顺便让他给你们解释下前因后果。” “佐助?” 水门一愣,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佐助的名字。 此时的外界。 鸣人、雏田和玖辛奈正与博人围坐在饭桌前,但除了玖辛奈异常兴奋以外,其他三人多多少少有些拘束。 倒不是空间大小上的拘束感,因为帮忙了佐助转移宇智波族人,这房子整栋都被佐助按照约定地赠送给了鸣人。 虽然三代火影也有提出补还之前玖辛奈和水门的财产,但玖辛奈却拒绝了。 倒不是说她有多体谅当初回收自己财产的村子,而是她很享受鸣人和雏田两人小心翼翼布置起来的温馨小窝。 此时更多的还是因为身份上的问题。 “所以,博人是鸣人和雏田你们......未来的儿子,我的孙子?”玖辛奈两眼发光。 博人此时汗流浃背,他明明一路上什么都没说,但为什么对方就什么都知道了? 而且自己的这位奶奶和爷爷时不时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然后就又知道了很多新消息的样子。 这是什么了不起的忍术啊!作弊啊! 跟玖辛奈比起来,鸣人就差了些许,虽说当朋友的爸爸这种能力,属于男生基本天赋,但看着博人这副略带警惕的样子,鸣人也有些不好开口。 【该说什么样的话?老爸之前和我聊的话题里......】 鸣人疯狂回忆自己和老爸在一起时,老爸会说什么..... 随后鸣人轻咳了一下,稍微拿捏了一下语气,略带温柔地看着博人:“博人啊,你忍术修炼的怎么样?大概是什么水平,需不需要我教你一些新招数?” 博人一愣,看着年纪轻轻的父亲,小时候的爸爸,居然会主动想要教自己忍术? 他还是不敢开口,佐助先生特意强调的不要暴露身份,虽然已经此时已经泄露的已经不剩什么了。但他还是在‘垂死挣扎’,不主动承认。 而与鸣人还有玖辛奈的态度比起来,雏田反应就比较害羞了。 毕竟眼前是一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同龄人,突然被玖辛奈告知他是自己和鸣人未来的儿子,这多少有点考验雏田她的小心脏了。 当然,这份考验里刺激她心脏的,几成原因是因为博人这个儿子,几分原因是因为知道和鸣人未来会生儿子这件事......就只有雏田自己清楚了。 看着自家老妈害羞的样子,博人只觉得生无可恋——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在孩子面前上演的父母爱情了!尤其是老妈,要不要这么纯情啊!想法都快写在脸上让自己这十二岁小孩都看懂了呀! 【佐助先生,救命呀!】 而就在这时,水门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总算是劝住了......” 随后他看向博人,温柔一笑:“博人,佐助在哪?” 博人顿时惊呆了,自家这位年轻爷爷难不成有什么读心术不成?之前老爸老妈还有奶奶他们至少还不知道佐助先生的事...... 【完了,佐助先生,全完了......】 然而博人还准备负隅顽抗,门外已经传来了敲门声。 鸣人一愣,随即站起身来去开门:“这么晚了,谁啊?” 然而等他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黑发遮住左眼的黑袍男子站在门口,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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