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沙子上,浮在空中的我爱罗颤抖不止。 在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疼痛和愤怒的双重刺激下,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出现了些许的问题。 终于,他顺着那道斩击回溯,看到已经重新摆开架势的日向雏田。 “我们的比试还没结束吧。” 雏田深呼吸,她强行平复下使用转生眼后的这份颤抖。 此时她的眼睛已经恢复到能正常展开白眼的状态。 能够使用一次转生眼的力量,这就是她这一个月在妙木山修行成果! “还是说,要我再斩断你另一只手臂,你才把我当对手?” “你,找,死!” 我爱罗神色扭曲了半天,这女人疯了? 什么比试?难不成她现在还要继续中忍考试? 这个场合她不明白? 但他没办法对日向雏田出手,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自己只要对她产生杀心,体内的守鹤就会全程干扰自己的查克拉! 在它的查克拉全力干预下,自己连平日里如臂驱使的沙子都无法控制。 “我爱罗!你......” 这时场上唯二不受到沙子攻击的手鞠连忙赶了过来。 看着我爱罗那断臂处沙子正在汇聚,她也震惊到了。 那个从小到大连受伤都不曾有过的我爱罗,居然刚刚被一下子斩断了手臂? 他的绝对防御呢? 他的砂之铠甲呢? 随后她急忙看向我爱罗的对手,刚刚那道攻击就是她所发出的...... 看着雏田的白眼,手鞠不由得联想到第一回合的日向宁次。 木叶的最强家族日向一族,真的是太可怕了! 【木叶的底蕴比村子里想的要强太多了......任务看来这次是注定要失败了】 不过很快她的神情就变得异常坚毅,直接展开三星扇背对着我爱罗:“我爱罗你先走,不管是离开还是疗伤都行,这里我替你挡住!” “你说什么?我用你挡?” 我爱罗一怔,随后如同发怒的狮子一般怒吼。他的断臂已经被沙子完全覆盖,一阵蠕动后,一条完全不似人类的手臂在缓慢地延展出来。 “我要杀了她,给我力量,我要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任务不就是破坏木叶......”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我爱罗一怔,看着那挡在自己面前的手鞠。 她给自己扇了一耳光。 “如果你继续在这里,任务才注定会失败! 老师和勘九郎他们都不在,你只能自己冷静下来判断,好好看看周围吧,我爱罗。” 也许是手鞠那红肿的脸庞,也有可能是因为守鹤没有继续供给给我爱罗足以发动更强忍术去袭杀雏田的查克拉。 我爱罗停下了那汹涌的杀意和动作,看着周边观战席上那迟迟无法被自己沙浪所突破的结界。 “木叶早有准备,你提前出手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我们的援军最快下午才能赶到......虽然我很想责怪你,但不是时候,你是一切的关键,你不能在这里被打败。”biqubao.com 手鞠没有回头,还是注视着雏田,但她的声音明显是跟身后的我爱罗说的。 “我知道你的恨意,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在隐藏自己。你比村里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强,甚至你一直背负着一些不愿告知我们的责任。但这段时间你的关心也不是虚假的,你关心着我和勘九郎...... 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从没有受过伤的你此时已经失去了判断力......先去疗伤,尽量恢复自己,拖着也好躲着也好。等待时机,我知道你可以自我恢复......这里,就交给我!” 手鞠举起扇子,对准雏田,轻轻地对我爱罗说道:“因为,我是你姐姐。” 我爱罗沉默,随即漫天沙浪突然一滞,纷纷落地。 刚刚还站在沙浪最中心的我爱罗此时已经无影无踪,只剩下手鞠和雏田对峙着。 “你是个好姐姐。” 雏田平静地对手鞠说道。 “是吗?”听到这个评价,手鞠倒是很意外,不过她很快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目光一凝,“我本以为你会马上出手的!” 雏田没有说话,其实手鞠对她的判断是错误的。 发动转生眼后,雏田的查克拉其实就已经消耗大部分了。 受制于对忍术理解有限,手鞠在看到雏田能正常使用白眼,还以为她跟之前的宁次一样还能多次发动那种奇异的攻击。 所以她才会如临大敌。 雏田并不蠢,相反,本来就从鸣人那边得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她才没那么在意所谓的考试胜负。 言语,只是最简单的激将法。 本打算是利用我爱罗没办法对自己出手,只用说话就拖延住他。 而一直在等待援军的雏田,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手鞠突然干预出乎了她的预料,她让我爱罗离开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的状态还需要恢复片刻......就只能拜托你们了。】 我爱罗瞬身离去的速度很快,但瞒不过雏田的白眼,自然,也瞒不过同样有着血继限界瞳术的两人。 在我爱罗消失的下一秒,两道身影已经快如闪电般地从雏田身后窜出,直接朝着森林追击而去。 正是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 “别想过去!” 手鞠大惊,三星扇打开,一咬手指便要施展最大威力的通灵术斩斩舞。 “八卦空掌!” 雏田立刻出手,为数不多的查克拉凝聚掌风,朝她拍下! 迫不得已,手鞠只能回扇防御,顿时被击飞出去了数米开外。 同时,她也失去了阻拦那两人的最后机会。 “可恶!”手鞠不甘再次打开扇子,自己要为我爱罗争取时间! “忍法......”但还没等她挥动扇子,她的身影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 死亡森林高塔之内。 手鞠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里,随后一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威势猛然镇压在她身上,让她顿时动弹不得。 “什么......什么情况?这里是哪?” 手鞠感觉全身被重物压着,别说施展忍术,就连站立都难以维持。 腿部肌肉传来悲鸣,她甚至能感觉听到全身骨头在摩擦挤压的声音,这重压在不断增强! “铿!” 手鞠连忙拿铁扇往地上一杵,勉强转头去看这周围的环境。 很快她就认出了这里是哪里,第二场考试之后的预选赛还是让她记忆犹新。 而在这时,她发现同样有几人和他一样被转移到了这里,对方也是一脸的震惊茫然,随后被那无形的重压镇住无法动弹。 “勘九郎?马基老师?你们怎么......” 手鞠看着刚刚出现的两人,惊呼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82/729553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