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脸困意的鸣人强打精神从日向一族大宅里走出来,抬头看着天空,心里还有那么一份不真实感。 就在刚刚,自己跟雏田的父亲提了亲。而后者也没怎么为难他,或者说是相当直接痛快了当地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日足也说了跟他父母类似的话,先不要声张,然后等他们至少长大到合适年龄再举办婚礼。 关于宗家和分家的事情,雏田父亲似乎又有了不同的想法,只是暂时让鸣人先不用着急,他会去处理。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日向雏田,和漩涡鸣人,就是还未进行婚礼,但彼此双方都已经见过对方父母的未婚夫妻关系了。 “比你爸妈当年都早了......” 九喇嘛少见地吐槽道。 “嘿嘿。” 过了一会,雏田也从家里走了出来,经过昨天老妈的情商特训,鸣人也敏锐地发现她眼角有些泛红。 “父亲他说了好多以前从来没说过的话......“ 雏田擦了擦眼角,俏生生地解释着。 “理解,理解。昨天我都被我妈说哭过多少次了!” 鸣人点点头,随后拉着雏田的手,“现在我们去找蛤蟆仙人他吧,把这件事情办完,就要展开非常厉害的特训了!” “嗯!” 雏田也用力的一点头。 当然,寻找自来也的过程异常顺利,毕竟自来也也收下了鸣人的飞雷神苦无。 所以...... 木叶女澡堂假山石后。 “呜哇,你,你,你们怎么突然出现?” 正一脸猥琐笑容的自来也瞬间察觉到周边有人出现,正当他一脸警惕地看去时,下一秒便手忙脚乱,手中的望远镜都差点丢飞了出去。 “嗯?怎么了仙人,现在不方便......” 鸣人还没意识到这里是哪,不过很快就听到一声娇喝:“什么人!” “有色狼偷窥!” “是谁!” 鸣人这边刚想转过头去,但雏田更眼疾手快,身为日向一族,即便是飞雷神传送的瞬间,她也已经养成了良好的意识第一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啪!” “唔,雏田你干嘛捂住我眼睛......诶,别拖着我呀,好疼好疼,到底是怎么了......”m.biqubao.com 幸好雏田动作快,捂着鸣人眼睛快速地拉着他离开了案发现场,最终才没被当成色狼抓起来。 “......” “......” “......咳咳,那个,其实我是一名作家,刚刚的行为只是一种取材,取材......” 自来也看着少年少女那鄙夷的目光,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当色狼偷窥也就算了,还要撒谎说什么作者取材!什么蛤蟆仙人啊.....好色仙人还差不多!” 鸣人直接吐槽道。 雏田也是一脸的尴尬,看着眼前这位之前中忍考试主考官,传说中的木叶三忍,非常伟大的大人物...... 她默默地在心里赞同着鸣人。 “喂喂,我可没撒谎啊。事先声明啊,你怎么说我可以,不能质疑我的职业操守,呐,这就是我写的书!” 自来也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著作’,翻开给鸣人看。 “啪!” 这次是鸣人眼疾手快,连忙捂住雏田的眼睛,脸红道:“这不是卡卡西老师天天看的不正经小黄文嘛!原来是你写的,你个好色仙人!“ “诶,你看过?” ”谁,谁谁谁谁看过?” 鸣人动摇的相当厉害,连忙否认完后看向被自己遮住眼的雏田,回想起自己曾经牺牲的那一批收藏以及当时雏田的表情。 “好色仙人你别想冤枉人!” “别好色仙人好色仙人的......” “色狼仙人!大色魔仙人!” “......算了,好色仙人好歹听上去好比较过得去......” 自来也对鸣人起外号的能力表示臣服。 “再说了,你不是都有婆婆了吗?你就不怕我去告状啊!” “......你小屁孩懂什么,喂,你找我干嘛?” 鸣人看着自来也收起自己的小说,也放开了雏田。 随着一番吵吵闹闹,最终还是把话题先扯了回来。 然后三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修炼场。 “封印术式啊,这么繁琐?” 自来也眼睛眯起,看着鸣人演示的封印术施展。 【不愧是水门从小到大的教育,如果不是提前被告知过,连自己都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出来这封印术的效用。】 鸣人展示完毕后,转头看向在沉思中的自来也:“学会了吗?” “大致了解了,不过发动的距离不能变了么?” “如果可以我也想啊,不过从术式的角度来说,从这里到村子的距离就已经是极限了。”鸣人耸了耸肩。 【也就是说一旦超出距离,这个封印术就失效了......水门估计也是担心有特殊情况,鸣人不能第一时间发动这个术。】 自来也点了点头,将这一点记住。 “那好,我这边事情办完了,就先走咯!雏田,忙完啦,我们去特训!” “慢着!” 听到鸣人的话语,自来也突然抬起手阻拦了鸣人和雏田的离开。 “你别过来啊!” “......” 看着鸣人那一脸警戒表情,以及他下意识地护在雏田面前的行为,自来也表示无语:“那个啊,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好色仙人!“ ”我必须事先申明,我只喜欢的是波涛汹涌的......“ ”变态仙人!“ ”......算了,还是先说正事吧,你刚刚提到特训?” “淫魔仙人!” “你够了啊!” 随着一番常人难以理解的讨价还价,自来也最终保住了“好色仙人”的称谓。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等价交换。”自来也长呼一口气,总算能把话题给引回来了,“你教了我招式,身为长辈,我也得教你们点什么才公平。” “诶?没想到你还挺有原则,不过你会教人吗?” 鸣人一脸惊奇,但很明显,他没太大兴趣。 明白自己在对方心里形象暂时已经跌落谷底的自来也只好打迂回战线,看向雏田:”呐,雏田女娃,我当初是不是几天就教会你鸣人教了好几年都学不会的招式?“ ”唔,这......嗯。“ 客观事实,雏田倒不会撒谎,只好点点头。 “诶?什么招式?” 鸣人好奇地看向雏田,不过很快就被自来也打断了:“而且我可是四代火影的老师,教个你还不是手到擒来?让我想想,嗯,忍术,幻术,封印术,身法......” 自来也打量着鸣人,然后一锤手心:“有了,通灵术吧!怎么样,是不是还不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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