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内,纲手给鹿丸做了简单处理,看着对方被自己正骨明明疼得满头冷汗,但是却没有发出痛呼一声,随意地调侃道:“这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就不能继续打了?” “饶了我吧,那女的砸一下我手就成这样了,再来一下真会死的......” 鹿丸冷汗直流。 纲手也不多打趣他,随后让其他医疗人员照顾鹿丸,自己走出房间门,却看到自来也也站在门口等她。 “什么事?” “你的恐血症?” 纲手瞥了一眼自来也,原来这家伙从刚刚开始一直时不时看自己是为了这事。 她双手抱胸,一瞬间,她那对呼之欲出便变了形。 但没想到这次自来也却是很严肃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嗯,好吧,自来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偷偷地瞟了好几眼。 “之前治疗暗部的手段,我教给静音后先让她用在我身上做实验,效果不错。” “......是那个暂时忘记一部分记忆的封印?你忘记了......” 自来也一怔。 “忘记了一些该忘记的画面而已,不是忘记某些人,你别想太多。” 纲手摆了摆手,让自来也闪开,“身为主考官,你这么离场合适么?” 确认纲手的神情不似做伪,自来也笑了笑:“哦,只是一具影分身而已啦。” 随后他故作轻松地化作一团烟雾。 看到自来也消失,纲手也收起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长叹一声:“不解决我自己这问题,又怎么帮得上你们......” 而此时正和鸣人有说有笑的自来也突然接收到了来自影分身的记忆,连忙一捂鼻子,在鸣人疑惑的目光中仰起头发呆。 “娘的见鬼了,这些年见过看过实战过都这么多了,居然还能被刺激到。” 自来也喃喃自语,“是不是最近太忙没空去......血气太旺了。” “?” 鸣人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此时,观战台上。 “少爷,那我过去了!” 雾隐的明智一先向枸橘贵依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后一脸不屑地看向那个自称‘泷灭’包裹很严实的队友:“一路上都没机会给你好好展示一下,我身为雾隐村精英上忍唯一单传......” “你的对手是四代风影的儿子哦。” 枸橘贵依突然笑眯眯地提醒道。 “什,什么?那个小矮子......啊,不,那个少年是风影大人的孩子?” 明智一突然一愣,连忙看向场上已经一脸不耐烦的我爱罗。 “这种事情很重要吗?” 泷灭嘲讽道。 “咳咳,雾隐的明智一,再不过来算你弃权了。” 月光疾风看着那在观战区似乎在念叨什么的喋喋不休的家伙,无奈地开口提醒道。 “来,来了!” 听到裁判出声,明智一只好将刚刚准备好的开场垃圾话全吞回肚子里,一个干脆利落的瞬身之术稳稳地降落在我爱罗的面前。 “诶,身为下忍,瞬身之术倒是掌握的很熟练啊。” 瞬身之术作为高级三身术,大部分的下忍甚至都不还不会运用,雾隐村的这一位露这一手让不少中忍考官们都有些意外。 “鸣人,记得注意我爱罗。” 不过此时鸣人的内心久违地响起了九尾的声音。 【嗯,我知道。】 鸣人的注意力确实放在我爱罗身上,无论是九尾之前告诉自己他也是尾兽人柱力,还是刚刚他在考试开始时盯着雏田的行为,都让鸣人值得对他在意。 但最让鸣人在意的,还是他身上这股浓烈到散不开的杀意。 这股杀意在针对谁? “那么,第三回合......开始!” 明智一的月光疾风的一声令下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是抬起头颅一脸谄媚地看向我爱罗:“您好,如果我没记错,您是叫我爱罗,对吧。” 刚刚伸出手准备结束战斗的我爱罗一愣,皱起眉看向他:“你认识我?” “啊啊,之前还不认识的,就是刚刚我听了我们队的少爷提醒,原来您是风影的儿子......” 然而在他话还没说完的瞬间,我爱罗的手突然一攥。 无数沙子从他背后的葫芦里冒出,直接冲着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明智一而去,从头到脚将他裹挟了起来。 “垃圾,别浪费我时间。” 看到对方连这招都没办法躲过,我爱罗的脸上满是不愉快。 本以为对方只是用言语拖延什么,结果居然真的就这样中了招? 很显然对方并不知道,风影之子这件事对我爱罗来说根本毫无所谓......甚至可以说提起他的父亲,他也是相当恼火。 只不过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分辨不出来而已。 “唔,唔唔......” 感受到四周沙子愈发挤压的力道,明智一恐慌了,但他的嘴里满是沙子连选择放弃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凭他的瞬身之术也许一开始有可能躲开我爱罗的沙子的,但...... “蠢货,自找的。” 泷灭冷哼一声,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还有点实力却只会溜须拍马的忍者,真以为强者只需要去讨好就没事了?即便不死在这里,这种人注定会死在更强的人手里...... 不过,他还是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枸橘贵依,明白这小子刚刚点明我爱罗身份的那句话是故意的。 “砂缚柩。” 我爱罗很明显没准备给留手,用手一捏! “唔唔!!” 那已经形成的沙球里传来悲鸣和骨头磨碎的吱呀作响声,月光疾风的脸色一变,哪怕没看到里面的样子,估计雾隐的明智一也已经败了。 “胜者是......住手!” 正当月光疾风要宣布结果时,他却发现我爱罗的动作没停,沙子还在往那沙球灌去! 他要下杀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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