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所知道的最隐蔽的地方,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流。” 站在冰块前,泉用手抚摸了一下冰块,像是在心中对冰块诉说了什么。 这周围的除了这块显眼的冰块,就是天上那一弯月华。 佐助抬头看向那月亮,三勾玉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他发现用写轮眼盯着这轮月亮,似乎有些许奇异的反应—— 就好像有什么人也同时在看着自己一般。 而看到佐助看月亮,鸣人也下意识地打量着那轮月亮,而他盯久了,只觉得眼睛..... 有点酸。 良久,泉终于转过身,看着佐助:“我也许时日无多了。” 泉这一句话堪称石破天惊。 两个男孩本以为她会先跟他们说明这个大冰块是什么,或者是要讲什么秘密,结果居然是这么一句话。 不对,这也算是大秘密了。 “泉姐,你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什么伤或者是其他,应该还能治疗吧!” 无论是鸣人和还是佐助都没想到,他们的问题泉都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 “佐助,前番你已经摆明了你的态度。但我还是必须问你一次,你是否愿意成为宇智波一族新一任的族长吗?” “这件事情没那么重要吧,当务之急是泉姐你的......” “很重要,至少对现在的我而言,而且你们先不用追问我的事,我等下会告诉你们的。而且虽然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但也不至于就在这一时半会。” 泉再一次打断了话语,追问道:“所以佐助,你先回答我,你是否愿意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新族长?” 看到泉如此强硬,佐助也是眉头紧皱,倔脾气上来了:“族长职位很重要吗?我就算不当这个族长,难道你以为我就真的不会帮助族人,会看着族人等死么?如果如此,我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随后佐助伸手指向鸣人:“我本来就打算让他带那些族人离开这里,你应该知道他做得到。 如果有人不愿意在这里呆着的,也不想回木叶的,我可以安排把他们送去一个叫波之国的地方,就算不想工作也可以让他们生活在那边。要是想要远离这些是是非非,还有个叫雪之国的地方,那边偏得跟鬼似的,环境虽然恶劣,但跟这里比起来也差不到哪去。 虽然这两个国家现在跟木叶都有来往,但他们国家都欠我钱,我可以安排得很好,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之前家族变现的钱都在我这,我也会拿出来还给你们......” 鸣人第一次听佐助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虽然他已经猜到佐助叫自己出来,是准备带宇智波族人离开这个并不适合生活的地方,但...... “等等,雪之国和波之国两个国家为什么都欠你钱?什么时候的事?这两个地方,我们不是一起去一起回来的吗?” 鸣人还是很震惊的,佐助难道坑自己一个不算,还把那两个国家都坑了? 佐助闻言一挑眉:”你这个蠢货能不能分清事情轻重缓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还敢说我?那你这王八蛋,这么有钱,还月月催我的房租作甚啊?” “嗯?不行么?那等你把我的族人都送到位后,你以后房租全免,房子算你的......” “我一定不辱使命,帮您的族人们安全送到!” 鸣人瞬间变脸。 “呵呵,看来不仅你们的感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连经历是我不曾料想的丰富啊!” 宇智波泉倒是被两人的对话给逗乐了片刻,不过她还是很快恢复了正色:“所以佐助,你还是不愿意接替宇智波族长的这个位置吗? 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你的实力足够承担宇智波一族的复仇希望,而且你比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要理智且......” “我说了,我和你们......不,是我所追求的道路和族人们不同!” 佐助再次的强调,终于还是让宇智波泉放弃了说服他的可能。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是没办法了......本来想着如果你能愿意代为领导族人们,至少我可以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去做点什么了。” “泉姐姐,你到底是怎么了?别吓我呀!” 鸣人还是很在意这件事的,之前的插科打诨主要也只是想缓解一下佐助和泉之间紧张的气氛。 很显然,在得到佐助的明确回复后,泉这次也不再隐瞒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我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吗?这事跟这个能力有关。 万花筒写轮眼和写轮眼不同,它存在弊端。会随着瞳力的使用,视力不断下降,最糟糕的情况......大概就是完全失明吧。” 泉抬起头看向鸣人他们,笑了笑:“就像我们现在虽然距离很近,但我已经看不清你们的面貌了。” 失明?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弊端之一,不过这并不危及生命,而且也有解决办法。” 九尾的声音在鸣人体内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九尾并非纯粹为鸣人讲解,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泉的反应上。 然而不出乎九尾的预料,在九尾开口的瞬间,泉就再次将目光停在了鸣人的身上。 她微微皱起自己好看的眉:“鸣人,你真的身体没有感觉到异样吗?” “欸?我的身体,没有......” “老夫果然没猜错,宇智波泉能察觉到老夫跟你的沟通......这难道也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 九尾确信道,不过它也有些好奇,“但看她的样子,应该听不到我们在具体说什么。这样吧,鸣人,你直接就把老夫的存在告知她好了,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佐助看着泉那并不作伪的关切眼神,也有些怀疑地看向怔在原地发呆的鸣人。 【他不会真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 不过鸣人很快就跟九尾沟通完毕,看向泉连忙问道:“泉姐姐,你是感觉到我体内的九喇嘛......也就是九尾了吗?” “体内的九尾?” 然而泉的反应让鸣人和九尾都有些预料之外,她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是了,我差点忘记鸣人你是......那就不奇怪了,我从刚刚感应到你体内的封印的力量,原来那是九尾的封印。”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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