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这个地方既不能种植粮食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看守的东西,不出去工作赚钱怎么养活自己,养活这里的族人们呢?” 佐助一愣,而泉已经走近,待到能够看清佐助的脸庞,她才露出了一个略显平淡的笑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刚刚那么见外地叫我,所以忍不住跟你开开玩笑。”biqubao.com 虽然发觉对方这摸头是下意识地动作,有些难为情的佐助往后撤了一步,躲开了泉的摸头奖励。 “泉族长......” “唉,果然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呀......都不叫我泉姐姐了?” 佐助算是听出来了,此时泉言语间,哪还有刚刚故意摆出的生疏感。 “泉......姐姐。” “嗯,这样才对。” 泉收回手掌,看着佐助,她美丽的面容上满是宽慰的神色:“换个地方吧,你应该有很多疑问吧,我们好好聊聊。” 佐助想过无数种泉见到他时会有的反应。 有鄙夷的“你居然有脸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苟且偷生在木叶村内,你已经将族人们彻底遗忘了吧”; 也有愤怒的“宇智波鼬的弟弟,你身上也背负着他的血债,我先杀了你!”; 有冷漠的、有悲伤的、有直接让他离开的...... 唯独,佐助没有想过这种场合。 “家里简陋了点,是不是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泉将佐助带到了自己的房屋里,给他倒了一杯水:“如果水喝不惯,我去泡点茶?” “不,不用。” 佐助连忙接过茶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泉的住所。 从外面看和之前看到的那些老人所居住的遗迹房屋没什么两样,唯一有什么不同的,大概就是处于遗迹中心的位置,然后空间更大一些。 反而是走到里面,才发现并不是单纯的遗迹。 里面虽然简陋,但该有的家具都挺齐备的,两侧甚至还有书架,放着不少书籍资料。 “哦,也好,之前萨拉送我的茶叶我已经给别人了。你真要喝茶我还得去伊婆婆那边讨要一点。” 泉倒是不在意,也端着水坐了下来,跟佐助面对面:“之前听到楼兰......也就是萨拉女儿过来传信说她们遇到了你和鸣人君,我就期待你们过来了。鸣人君呢?” “他也在......就是还没过来。” “哦,那这就是给你和我稍微聊聊宇智波家事的时间嘛,鸣人君还是这么贴心呀。那我们就先说说家族里的事情好了。” 泉端起水杯浅尝一口,笑了笑。 “你来这里的路上应该有看到最近才开始建造的新房子吧,离开木叶好多年了,风格还是按照记忆里的,照你来看,跟原来的像不像?” “......风格挺像的。” “是吗,那就好。毕竟这里的遗迹年久失修,住起来并不安全。还是得让族人们早点搬到新房子里去才行。” “之前发生过几次偶尔倒塌的情况,不仅影响到住的人,还影响到周边。每年都会发生几次,所以没办法,只能让大部分人住的地方稍微隔开点距离,离危房远一点,这样即便哪家真出事了,也减少影响到边上这种情况。” 泉回想起那个场景,有些头疼地说道。 【怪不得刚刚看住房那边大家是隔着好栋楼住一间,原来是这个原因。】 佐助想了想:“既然有新房子了,那为什么我看老人家还都是在老房子里?” “除了风格相近导致睹物思人让他们伤感以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舍不得吧。” 泉叹了口气:“老人家总是想着这些房子要给年轻人住的,自己没用了,只是家族的拖累...... 所以现在那批房子还都只有几位住进去,大部分的老年人都不愿意。唉,那个时候太想当然了,觉得大家会想念曾经的族地,早知道换个风格建了,毕竟花了不少钱呢。” “那年轻人......是去做什么工作?” “什么都做啊,就近的城镇里就有,一般也都是摆些摊之类的吧,有几个还开了一间饭馆。” 佐助感觉所有的一切似乎跟自己想的都不大一样。 外出摆摊?开饭馆? 幸存的宇智波一族就做这些事? 像是看出了佐助的想法,泉说道:“佐助,在你看来,是不是不理解,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情?”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很简单的,我们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活下去。” “起初我们也恨呀,灭族之仇,多么大的事啊!我们也想着复仇,也想着光复宇智波一族的荣耀。” “但现实总是很直白地摆在面前,无论我们想要做什么,首先就是要考虑生计问题......” 泉指了指自己水杯中的水。 “在这个地方,水从哪来?吃喝从哪来?穿着从哪来?小孩要由谁来照顾,老人又该谁来赡养......比起复仇,我更在意这些。” “这里大部分的族人并不是忍者,一部分都是不能劳作的老年人和小孩。即使不到百人,一天生活所需要消耗的物资也不是小数目......” “如果只是藏在这个地方,那这些东西从哪来呢?” 泉的声音很平淡,但这平淡之中,又透露着她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佐助听着泉谈到这些,没有实感又无法反驳。 和自己在木叶的忍者生活甚至曾经的宇智波一族的生活方式都相差甚远。 泉继续讲述着。 那一夜之后,其实救出来的人里就没有几个开启写轮眼的族人,后来开启在灭族灾难的刺激下,确实也有人开启了写轮眼,但本身都是一些连基础忍者才能都怎么掌握的普通人。 起初大家在得知为了活命要在这么个的地方苟活,也大都不愿意。 但泉告诉了他们真相,宇智波一族遭到了灭顶之灾,而罪魁祸首仍在。一旦被外界知晓如今孱弱的他们,那么说不准将会再带来一次毁灭性的灾难。 而再来一次的结果,就是无人能救他们。 一开始确实有人提出想要离开,或者返回木叶寻求庇护,更甚者也考虑就此放弃宇智波之名,融入周边村子作为普通人生活。 “......但最终,族人们做出的决定还是先默默地待在这里,至少,在下一代成长起来之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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