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鸣人的内心世界,水门和九尾的争论也早已经停下了。 之前雏田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但在确认雏田安全之后,水门便发现了鸣人状态的不同。 “......就像我之前推断的那样,别天神没有一般幻术对查克拉扰乱的特性,那破解之法就不能从单纯解除幻术的角度思考。” “既别天神拥有修改他人意志的能力,那么只要不是持续释放查克拉去进行控制的状态,就存在着用另一种相似的方法去覆盖的可能。” “鸣人在那一瞬间对雏田的担心占据了他所有的想法,包括别天神修改过的‘自我意识’......” 在一番自言自语之后,水门露出了自信的神情,做出了专业的判断:“我知道怎么破解别天神了!就像幻术的操控可以通过另一个强大的幻术去加以干扰甚至覆盖。意识本质上也可以通过更强烈的意识去覆盖掉!” “就是想办法激发出被施术者产生更强烈的想法,而这个想法最好是跟别天神施加给他的完全相反,冲突越厉害越好。在这之后,不断加强他的自我意识,不断冲击别天神所附加的修改。这就是破解别天神最好的方法!” “......” 鸣人没有说话,很明显—— 他没听懂。 负责转述的九尾用尾巴敲了敲地板,提醒水门老师精简一下。 “太久没上课都忘记这样讲鸣人听不懂了。” 水门挠了挠头:“简单来说,就像是给不想吃拉面的人饿一段时间,再给他喂拉面吃,甚至极端到让他只有拉面这一种食物可以选择。然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 鸣人精神一振,既然有思路了就赶快去通知火影爷爷才行。 “原来如此。” 内心空间中的九尾也同样点点头,很明显,它也是刚刚听懂。 不过这倒是让九尾想到了前世的一个小插曲。 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刚刚得到自己力量的鸣人遭遇到秽土转生的鼬时,对方被他自己埋入鸣人体内名为‘守护木叶‘的别天神重新覆盖了秽土转生操控者的指令。 然后就去阻止秽土转生,过程中遇到了佐助。 虽然九尾并不知道那个过程,但后来前世的佐助曾经告知鸣人,他是和鼬一起去对抗了秽土转生操控者药师兜。 一开始的佐助对木叶怀有憎恨,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木叶的敌人,但鼬却没有对他出手。 【如果水门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那个时候,宇智波鼬那家伙仅凭对佐助的爱就冲开了别天神的意识修改?】 火影办公室内。 “理论上可行。” 已经出院的木叶幻术大师夕日红,以及对于精神感知这一块最权威的山中亥一在不断地推演之后,给出了明确的答复:“但实际上操作很困难。” “之后用幻术或者封印术等方法加强意识倒不难,问题是怎么在他们被控制的思想下再产生足够冲击前者的自我念头。 因为目前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每个人具体被埋下的是什么指令。” “但确实是一条可行的思路对吧?” 奈良鹿久思索片刻,抬起头。 众人彼此看了看,点点头。 “......就按照鸣人所提供的这个思路,让医疗组和结界班想办法从这个角度去解决问题。” 三代沉声道。 “是!” 对应负责事项的众人领命,随后不由得将目光看向那过来提出意见的黄发少年身上。 从发现危机到现在以自身为实验初步找到解决方法,木叶能够有这个少年,堪称幸运。 不然这颗定时起爆符如果真的被藏到爆发之时,木叶究竟会如何,谁都不敢深想。 “那火影爷爷,这事说完,我还有另外两件事要跟你申请一下!” 鸣人看着其他人领命离去,转头跟三代说道。 “申请?鸣人你只管说。” “雏田身体不适,而过几天我要暂时带佐助离村一段时间,所以第七班暂时没办法接任务。” 卡卡西不在,第七班临时带队就是身为中忍的鸣人,忍村的制度下忍者是不能随意离村的,所以鸣人要跟三代火影做申请。 “你和佐助?是去做什么?” “能不说吗?” “那就不说吧,准了,之后恢复正常到我这里报个到就行。“ 三代这完全没有追问的行为,让一旁的鹿久听了直挑眉毛。 但他何等聪明,立马神情恢复正常,摆出一副在思索什么,并不准备参与话题的样子。 ”好的,还有一件事。”听到三代爷爷这么通情达理,鸣人爽朗地笑了笑,“之前卡卡西老师说这次中忍考试是小组制,因为我提前晋级中忍了,所以我们队里还少一个名额要我去找个人员补充......” “你有人选了?” “没有,雏田和佐助都很厉害,我本来是想着找找被我揍过......啊,不是,比我早毕业的学长里还有没有是下忍的......不过一直没时间......” “懂了,这事我给第七班安排。” 三代继续一口答应。 “好嘞,那后续麻烦火影爷爷了,那我先撤啦!” 鸣人欢呼一声,随后摆摆手也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嗯......鹿久,现在的下忍名单帮我拿过来一下......” ”好,我去整理下。” 鹿久刚出门准备去资料室拿资料,迎面就看到一个病恹恹的身影神色焦急地赶来。 “疾风?” “啊,咳咳,火影大人还在吗?我听说那件事情有解决办法了?” 来者正是月光疾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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