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在一记势大力沉的重踢下,一名使用土遁强化自身的木叶暗部被直接踢飞,重重地砸在南贺神社的墙壁上。 力道很大,但不致死。 黄发少年的身影穿梭于众多木叶暗部之间,他故意没有离开南贺神社这个狭窄的空间到更宽广的地方去。 因为在这种周边都是同伴的情况下,反而会使得对方没办法动用忍术攻击。 他们不是被那种砂隐村的傀儡术所操控,幻术编织的意志里,反而让他们的思维逻辑都很正常,彼此也认知为是木叶同伴。 这样反而能使得这种战术效果最大化! 而近身使用体术,就这群‘训练有素’的木叶精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狐仙模式下的‘鸣人’对手! 只不过这个鸣人是水门操控,并不能发挥出这具身体最佳的体术效果。 “漩涡鸣人!你到底对火影大人做了什么,赶快解除控制,不然......” “混账,你已经背叛火之国了吗?居然敢对止水大人出手!” 听着这些木叶暗部的所说的话语,水门对止水到底给他们释放了怎么样的意志蛮好奇的。 有把止水当火影的,也有把止水当火之国大名的,甚至还有把止水当成父亲的...... 而此时,鸣人的内心世界。 九尾已经找到了站在雾气中心一动不动的鸣人。 那黄发少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但又像是什么都没看一样。 “喂,鸣人,你还要在这里发呆到什么时候?” “......九喇嘛?” 鸣人呆呆地转过头,看着九尾那浮在半空的头颅,但并不意外它的到来。 “九喇嘛,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中了什么术,但我的内心又在告诉我其实没有中什么术,就是我自己做错了!所以我最好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等着。” “你做错什么了?又要等什么?” “明明你们以前都夸过我好多次,说我谨慎,凡事都用分身先去做试探。但这次我直接本体不仅中了陷阱,还没有在第一时间撤离。 我变得自大且冲动,自以为无所不能,这反而导致出了事。这就是我做错的事情,所以我最好什么都不做。” “至于说等着,现在九喇嘛和父亲不就是在帮我解决我造成的错误吗?我不能拖累你们呀,在这里等着最合适了,所以我最好什么都不做。” 看似理性的分析,实则每一句都在加重‘最好什么都不做的’概念。 别天神的能力还是让九尾感到有些棘手。 不过还是有让九尾欣慰的一点。 【鸣人他现在即便是被老夫将意识拉入到内心世界,还是能察觉到外界的情况吗?】 【这小子,又变强了不少。】 只是此时,鸣人为了把‘什么都不做’这个想法给自我合理化,甚至表现出了九尾从来没在鸣人身上见过的一种情绪—— 名为”自我厌恶”的情绪。 用对自我的谴责来让这种思想合理化。 九尾看着被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控制的鸣人,心中烦躁不安。 “不会要老夫来开导鸣人吧?这可不是老夫擅长的领域了啊......” 九尾看着眼前这十分陌生的鸣人。 既烦躁又心疼。 但唯独,没有厌恶和指责。 它呼出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 【冷静,冷静......不过就是废物写轮眼而已......】 在思考对策时,九尾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前世鸣人的身影。 那时候,鸣人对着自己体内‘怪物’的眼睛,却能笑着说:“九尾,我啊。希望有一天也能抹去你心中的憎恶。虽然我也被你折磨了这么多年,但我也清楚,被憎恶冲昏头脑的滋味。” 【那时候,为什么老夫会记住并相信他的话......】 “......是了,没错,此时此刻,老夫反而也能明白你说那话时的心情了。” “?” 鸣人疑惑地听着九尾的话语。 好像是在对自己说,却又好像不是。 “互相理解。是啊,老夫怎么可能会不理解,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老夫更能理解被写轮眼控制的滋味了......” 九尾缓缓睁开眼,看着那朝自己发呆的鸣人。 它没有鸣人那种开导能力。 所以也懒得开导。 九尾直接开口道: “鸣人,你相信老夫,还是相信你自己?” “相信?” “你自己觉得【最好什么都不做】,这个就算你自己的想法好了。” “现在老夫告诉你,你必须重新操控自己的身体,什么狗屁写轮眼最强幻术,都不用管他!去打也好,去闹也罢,就算是现在想回村到火影岩上涂鸦都可以! 总之,老夫不允许你什么都不做,你【必须什么都去做】!” “你是听你自己的,还是听老夫的!“ 九尾的话语说完,那漂浮在空中的狐狸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栏杆中九尾的真身。 隔着栏杆,它将身子趴下,那双巨大的狐瞳直视着鸣人。 鸣人愣愣地看着它的眼睛。 巨大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年的身影。 然后。 那少年神情中的呆滞缓缓消失,他的嘴角和九尾的嘴角都同时慢慢扬起...... “砰砰砰!” 此时在拖延了一段时间后,水门也发现了跟这些被控制的人闲聊也没用,他们一切都会按照保护止水的优先事项。 因为开启狐仙模式的举动,导致现在他们认定了是自己控制住了止水,动作也一度从刚刚试图抓住自己,到目前已经是杀伤性的刃具满天飞了。 这样下去,见血和牺牲只是迟早的事,水门也只能躲闪中,试图体术再打晕几个。 然而变化来的比水门想象中还要快一些。 木叶的暗部们确实无愧于精英忍者的代名词。 他们除了从刚才开始就不断隔开水门和止水的距离,并且将止水团团围住保护好以外,也很快意识到这样下去,怕不是要被漩涡鸣人周旋到各个击破。 暗部身为影的直属部队,可不是闹着玩的,怎么可能就此无计可施? 终于,水门发现已经有些体术较好的暗部开始挪动止水的身体往地下室外移动。 并且有人开始即便是误伤队友,也要把水门控制住! “不妙,这样下去到忍术战只是迟早的事......” 水门心一沉,然而几乎是他念头刚起,一阵查克拉的波动便被他感知到了—— “木遁·默杀缚之术!” 木遁? 意料之外的术式,只见一根粗壮的木条钻出地面,朝着水门急袭而来! 【这些暗部之中,居然有木遁忍者?】 而且沿途的一些闪避不及的暗部也被木条击飞,只不过没有伤及性命。 【束缚类的忍术吗?没办法了......】 水门叹了口气,正准备动用查克拉时,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直高速移动躲避的身形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动。 “好机会!” 周围的暗部一拥而上,那释放木遁的暗部也是内心一喜。 然而在木条即将困住鸣人一瞬,鸣人已经抬起了头。 随后查克拉猛然爆发,庞大无比的仙术查克拉将周边冲上来的暗部以及木条都大力震开! 那红色眼影映衬着竖型狐瞳的少年黄发飘扬,大拇指随手撇去沾染的一点血渍,笑容格外灿烂且张扬。 “不好意思,换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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