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水影?三尾矶抚?” “嗯?四代水影是矶抚的人柱力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 “这我倒是知道。只是我和四代水影也就之前有见过一面,后来听说他的名字还是最近和宇智波鼬见面时,他提到四代水影加入了晓组织,说起来,鼬还给了我一只带写轮眼的乌鸦......” 然而卡卡西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随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片精神世界中。 水门看向九尾,而九尾也是确认了一下: “外界的影响,这种链接断开了。” 只不过卡卡西最后提到的信息,让九尾和水门一时间被搞得有些懵。 四代水影,加入了晓? 这怎么可能? 水门皱眉: “卡卡西提到了鼬,如果是鼬那边传递过来的情报,大概率是真的。 这么一想,可能是为了脱身暂时加入的。晓组织现在应该也还处于收集战力的阶段,四代水影这种级别的战力对他们而言可能有利用价值。 结果他们玩脱了,在宇智波止水的帮助下四代水影才离开的晓?” “这不可能!晓组织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收集尾兽,即便身为人柱力的四代水影想要虚与委蛇,叽抚那家伙又怎么会同意加入晓组织?要知道不仅是尾兽脱离人柱力就会死亡,在写轮眼的瞳术下他们只有被操控的命运......” “那换个思路来说反而成立了。正如九喇嘛阁下您说的,三尾......矶抚应该不会同意,甚至反抗,但无论是带土还是您之前提到的晓组织首领佩恩,他们都拥有足够强大的瞳力能够操纵尾兽。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反而会下意识地相信自己能控制四代水影和体内的尾兽,将其利用。 结果反而是同样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止水解除了他的控制,只要他体内的矶抚摆脱控制,那就能帮助四代水影让他脱离晓组织,这样也合理......” “是吗,也就是说矶抚那家伙全程被蒙在鼓里,结果捡回了一条命?” 九尾想了想,觉得水门分析的没什么问题。 毕竟当初即便收集齐七只尾兽后,带土在忍界大战时仍然驱使操控着他们。 不带任何主观色彩来想,作为战力,人柱力和尾兽确实有这个价值。 “不过还是觉得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当初检查宇智波止水的尸体时能发现心脏处有封印,那时候我们推断是晓组织控制人的手法。可是如果真的如此,四代水影身体里难道没有类似的操控生死的封印?晓组织真的是如此大意?” 水门在一旁沉思,他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蹊跷所在: “如果四代水影真的是为了脱身故意加入了晓组织被操控,那宇智波止水呢?他又是如何加入晓组织的?” 水门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确实因为确认止水死亡后,对这件事情的部分疑惑都被抛之脑后了。 比如晓组织是吸收忍界臭名昭著的叛忍,那么止水当初是怎么加入晓组织的?他和带土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再比如如果止水真的是为了作为卧底潜伏于晓组织,他又是否有和鼬对接过,通过卡卡西的描述,鼬大概率还并不知晓止水已经死亡的消息。 以及,他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去帮助四代水影?难道仅仅是因为不想三尾落入晓组织之手,这件事值得他用生命去做? 随着思考的发散,水门开始觉得止水的死也许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因为他联想到了当年带土的死亡。 也是在战争中如同英雄一般的牺牲,实际上却在后续成为了一系列阴谋的开始。 “想不通就别想了,真不行等下找个机会再让鸣人去一趟雾隐村找那个四代水影,老夫直接去问矶抚那家伙。或者今天再去那个宇智波止水的尸体那边,给你好好研究一下呗。” 在听到水门分析三尾大概率没事,九尾还是蛮开心的,于是随口说道。 这反而提醒了水门。 “确实可以,也许之前我的思路有些不对。我不应该去确认他那个封印是什么手法或者效果,而是应该去考虑那个封印是什么人给他下的,从这个角度可能会发现之前遗漏的地方。” 而与此同时,卡卡西悠悠醒转。 睁开眼,周围已经不再是那片纯白色的空间,只能看到鸣人家那略显老旧的天花板,以及一旁佐助那有些警惕的神色和略显关心的眼神。 “醒了?你们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两个人都中了幻术?” 卡卡西晃了晃头,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之前也经历过,甚至还让他有点怀念起来了。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朝佐助笑了笑:“没事,刚刚和鸣人试验幻术出了些问题。” “是吗?” 佐助一脸的不相信,随后看向同样悠悠醒来的鸣人。 鸣人的表情比卡卡西还要迷茫,看上去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 这让一直有些担心的佐助反而放心了一些,因为鸣人的表现和平日里差别不大。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大白天的你们在家里被谁袭击了。” 佐助站起身,本来正准备回家补眠,但不经意间瞥到了卡卡西的那只写轮眼,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能换个话题:“既然你已经出院了,那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去接任务吗?” “再稍微让我缓几天吧,有点事不得不去做了。” 卡卡西摆了摆手。 “你管要去做事叫缓几天?” 佐助不由得吐槽道。 “没办法,逃不开的劳碌命......” 然而还没等卡卡西说完,一直处于发呆状态下的鸣人终于回过神来,从床上蹦跶下来:“卡卡西老师,跟我去个地方......哦对了,佐助你也来吧。” 卡卡西看到鸣人这反应,大致猜到了什么。 佐助反而一脸不解:”喂,我一晚上没睡了,现在只想......好歹让我换身衣服,别拉着我,你个蠢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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