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木叶的医院灯火通明。 此时雏田正坐在卡卡西的病床前照顾着老师。 “雏田,我来接你回家啦!哟,卡卡西老师今天怎么样,好些了吗?” 鸣人的黄发脑袋从门口探了出来,笑嘻嘻的。 “好多了,明天大概就能恢复了。对了,你们要不带两个水果回去吧,佐助之前送过来的。” 卡卡西笑眯眯地看着他,随后指了指自己病床旁边的果篮。 鸣人自然不客气,顺手掰了两根香蕉。 雏田倒是很客气,在一旁等待鸣人和卡卡西简单寒暄两句后,乖巧地跟自家老师告别。 两人拉着小手走出了病房。 看着他们的背影,这种有点小温馨的感觉对于卡卡西来说也挺不错的。 “都是些好孩子啊,知道我孤家寡人一个,都过来关心我。” 卡卡西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当然,卡卡西也注意到了鸣人用眼神给自己打的暗号。 “这两天躺得人都快生锈了,也有点睡不着,明天再去找他吧。” 然而卡卡西刚准备起来活动活动,就发现才被鸣人他们随手带上的门,又被某人推开了。 “哟,都忘记来看你了。” 阿斯玛笑呵呵地走进来。 “你那是忘记来看我,还是终于舍得离开红的病房了?” “你这是什么话,听起来怪怪的。这不是红一直担心自己队伍里的几个部下,我不得帮她在好几个病房里来回确认,帮着照顾一下嘛。” “他们家人也都过来了,还需要你来回照顾吗?而且第一天明明都是我们队伍里可爱的雏田在帮忙处理的。” 被卡卡西拆穿的阿斯玛也不恼,随手拉过来一张小板凳,迫不及待地从胸口掏出一枚烟点上,吸了一口后缓缓地吐出,露出舒爽的表情。 【没救了。】 卡卡西摇头叹息。 “舒坦!说起来,卡卡西,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这边才刚接到支援你们的任务没多久,你们就已经完成任务还把她们都带回来了,真厉害啊,有你们的!” 卡卡西看着坐在自己病房里一副理所当然在抽烟的好友,很是无奈:“所以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折腾我的?你不知道病人房间不能抽烟吗?” “当然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没有在红的房间抽烟嘛。不过一整天了,瘾有点犯了,才出来放松下顺便看看你。” “那我这个病人怎么办?” “你算个什么病人,不就是查克拉消耗过度吗?” “查克拉消耗过度也需要静养的好吧?第一天还好,结果今天早上是凯,晚上是你。” 阿斯玛哈哈大笑,不过还是把点燃起来的烟头掐灭了。 “我和凯还是不同的吧,你看你这位‘病人’有什么要求我都配合。阿凯就不一样了,他这下午在医院走廊里也不得安生,一直在锻炼。现在都被医生拉入黑名单了,连医院大门都进不来。” 也是凑巧,迈特凯今天也正好带着他的班级回村子里交付任务。 而同样是听说红和卡卡西都住院了,阿斯玛是直接往红那边去,凯倒是直接往卡卡西这边来。 只不过前者是出于关心和照顾,后者在确认卡卡西没受伤后,就开始整活了。 “卡卡西哟,你知道你为什么躺着吗?” “我查克拉耗尽了......” “是因为锻炼不足啊!” “......你听得懂人话吗?” “现在还不迟,青春不等人,不要再躺着了,跟我一起去锻炼自己!只要有着足够的锻炼,你就不会躺着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现在起不来。”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躺着吗?是因为锻炼不足啊!” “......雏田,麻烦你去叫医生......” 实在受不了凯在病床旁给自己的洗脑,卡卡西叫雏田去找医生过来了。 而理所当然的,凯就被医生以“打扰病人”的理由给赶出了医院。 值得一提的是期间佐助也过来看望了一下卡卡西,只不过基本上真的就是过来看了一眼,带来了点水果慰问品,然后就走了。biqubao.com 但从佐助的眼神里,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看出了一丝同情。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老婆跑了自己却重病在床没办法追赶的可怜人。 佐助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卡卡西表示不理解。 “其实我也就是过来帮红确认下你有没有事,毕竟你可是因为救她们才住得院,她现在可愧疚了。” 病床上的卡卡西白了阿斯玛一眼。 “果然还是为了红才来的吗,那你现在确认好了吗?” “确认过了。” “那就请你配合,我这位病人现在想好好休息了。” “好好好,是是是。” 听懂卡卡西的逐客令,阿斯玛再老友站起来出门离去。 “不管怎么说,这次多谢你了,等你身体好了我请你喝一杯!” 阿斯玛还贴心地帮卡卡西把灯关了。 而卡卡西也是听着脚步声越离越远,突然又听到外面有嘻嘻索索的声音。 不是门外,而是窗外。 转头一看窗户,通过微弱的月光,卡卡西隐约看到了一个西瓜头男子的身影一闪而过。 “?” 卡卡西满脑子问号,病房可是在三楼,他在搞什么? 勉强支起身子,卡卡西来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探出头,就看到某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可疑身影正如同一只壁虎一样趴在墙壁上移动。 随后对方也听到了卡卡西这边窗户推动的声音,扭头一看,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那在月光下无比闪亮的一排大白牙非常显目。 “哟,我的挚友卡卡西,没想到我刚刚路过的原来是你的房间!” “你这是在干嘛?” 卡卡西蒙了。 “早上光顾着去看望你了,被赶出去的时候就想着回去了。结果被我可爱的部下一顿数落,才想起来忘记去看望红了!所以你瞧......” 阿凯从身后也掏出了一个果篮。 “我这不是带了慰问品,在找红的病房是哪个嘛!” 卡卡西看着那篮子里完好无损的水果,再看看他的姿势和打扮,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比如—— 他刚刚把果篮挂哪里了? “你为什么不从大门进来?” “医生不是把我赶出去了嘛,我就想着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啊,而且晚上医生们都下班了,也不打扰他们,多好。最重要的是这样还有种攀岩锻炼的效果,简直一举多得!” 卡卡西看了一眼阿凯那单手就能固定自己身形的操作,确认他没有动用查克拉。 因为他那手指发力的都快扣进墙里了。 “不知道到时候要赔多少钱。” 卡卡西喃喃道。 “嗯,卡卡西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慢慢找吧。” “喂,你直接告诉我红的......" 卡卡西收回脑袋,面无表情地关上窗户,回到床上,直接无视窗外隐约能听到的叫喊声。 片刻后,整个医院都能听到阿斯玛的一声大喝—— “什么人,吃我一脚!” 听着外面顿时响起的骚乱,卡卡西挠了挠头,心想住个院也不得安生,自己还是想办法直接睡过去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82/729547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