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 水门沉吟片刻。 “那是需要我再到鸣人的影分身体内吗?” “不,那种方式太麻烦了,直接让他到这里吧。” 在精神空间的水门听着九尾的转述,有些意外。 倒不是意外卡卡西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毕竟无论是最早卡卡西对鸣人进行暗杀时,还是这一路上鸣人的表现,如果水门是卡卡西估计也猜得到。 甚至直到现在他才提出,都已经算卡卡西沉得住气了。 确实对于水门而言还是有一份顾忌在的。 这份顾忌并非是卡卡西的问题,而是水门并不认为跟三代思想接触这么久的卡卡西会接受自己的计划。 这无关于对错问题,只是对于水门而言,自己的计划并不适合很多人知道。 让水门意外的是九尾的态度。 之前九尾曾经告诉过水门,一开始水门留下的查克拉是他本体留下的,所以那个时候水门还能作为一个独立个体进行活动。biqubao.com 但在宇智波灭族之夜,水门使用飞雷神带走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几乎完全透支了他本体留下的查克拉。 随后是在九尾长期供给查克拉的情况下完成补充,才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这也导致此时水门查克拉现在的性质,已经完全变成鸣人体内的一股同化查克拉。 只不过同化的对象并非鸣人,而是九尾。 具体情况比较复杂,用九尾的总结话语来说就是—— 现在的水门本质上就是它九尾查克拉的一股分身,只是最核心还有那么一丝丝水门本源查克拉罢了。 这使得除了九尾和鸣人,其他人感应不到水门的查克拉。 即便是最强大的感知型忍者在触碰鸣人的前提下,也最多感应到鸣人体内还有一股独立于九尾之外的九尾查克拉。 所以这种情况下,九尾可以让水门像之前操控它自己的查克拉一样,进入到鸣人的影分身体内。 但九尾总是强调那种方法很麻烦很麻烦,能让九尾不止一次强调这件事情,即使水门不知道到底有多麻烦也不好再麻烦对方。 然而除此之外,想要让其他人进入鸣人的精神世界,便只有一个方法—— 依靠写轮眼的瞳力。 最早卡卡西在刺杀鸣人时,就因为动用了写轮眼的瞳力,结果在九尾的刻意引导下被拉入了鸣人的内心空间。 还给人家下了一个封印测试他的真实想法。 但是九尾相当讨厌宇智波和写轮眼,这次怎么会主动提起? 【难道九喇嘛阁下已经......】 “啧,仔细一想,虽然是卡卡西用写轮眼......但即便不是宇智波,还是很不爽啊!要不到时候把他这只眼睛给弄瞎好了......喂,你想好了没有,到底见不见?” 【好吧,看来还是很讨厌。】 水门露出了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 而在现实世界。 片刻之后,装出在思考犹豫的鸣人得到了回复,随后抬起头看向卡卡西。 “......怎么样?” “没问题,不过卡卡西老师你还是先回村休息,等查克拉恢复一些后......到时候我来安排。” 在听到鸣人承认的瞬间,卡卡西内心顿时十分激动。 水门老师果然还活着! 甚至卡卡西一时间还有些忐忑,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水门老师。 自己不仅没有能保护好琳,也没有保护好玖辛奈大人。甚至在九尾之乱那一夜后,就连带土还活着,并且加入了晓组织在活动这种事情之前也是一无所知...... “那我们先离开吧,老师您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鸣人可看不到卡卡西此时内心的纠结,将手一搭,飞雷神发动。 波之国。 “卡,卡多死了?” “这是真的吗?” “这么说起来,确实没看到卡多的手下了,明明刚刚还都在城里到处搜查......” ”那就是说终于能安稳下来了?谢天谢地,我这几天都快撑不住了......” 波之国的众人被达兹纳召集过来,听完达兹纳的描述,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达兹纳在波之国的声望很高,能够在卡多的压迫下,仍旧抱着想要拯救这个国家的觉悟去修建桥梁,这种行为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人民群众并不一定勇敢,但是最朴素的认知谁好谁坏还是清楚的。 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怀疑他是否撒谎。 只是不久之前,卡多还在波之国到处追杀达兹纳和他请来的忍者,结果一转眼就死了? “那么,我们......自由了?” “是,是吗?” “可是卡多都不在了,我们接下来要给谁工作啊?” 这位老哥的提问立刻招来了周围人鄙夷的目光。 达兹纳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连忙打断道: “卡多不在了,我们的目的也不会产生变化,我们要修建一座属于波之国的大桥,连接外界,让我们能走出去!” “但是,在这件事情之前,我们必须要感谢这几位远道而来帮助了我们的木叶忍者们!” 达兹纳一脸兴奋地转头,朝着后面大喊道。 众人也是好奇地探着头看向那边。 随后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尴尬地看着众人。 “他们就是木叶忍者吗?” “卡多的手下说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鬼.....啊,没错吧?”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这不是达兹纳家里人嘛!” “伊那里?津波?怎么是你们两个?” 看着自家的女儿和孙子,达兹纳傻眼了。 “哥哥他,他们......” 伊那里挠了挠头,显然还没发觉现场的尴尬氛围。 “他们走了,而且......”津波走到父亲耳畔小声地说道,“他们把那些卡多的财产留在我们家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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