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表现有些戏谑玩闹的自来也握着酒杯的手停在了空中,神情第一次露出了迷茫之色。 【水门还活着?】 【怎么可能呢?】 自己当初也是完全不相信,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回村,亲眼所见的真相,便是他们夫妻的尸体。 那是铁一般的事实,即便如何欺骗自己都没有用,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那一切都是真实。 他曾经认为波风水门这个弟子便是大蛤蟆仙人口中改变忍界的预言之子,是整个忍界的救世主。 他也曾认为自己可以见证他完成使命的那一天。 也曾无比期待他们孩子诞生的那一天。 然而最终他所得到的,只是一个让他悲痛万绝的噩耗...... 水门和玖辛奈的事情也是导致自来也重新踏上离村道路的原因之一。 不仅仅是要再找到预言之子,也是避免触景生情。 直到现在,那时他内心中的绝望和悲伤还萦绕在其心中。 “这不可能,这事不止我一人确认过。” 自来也收拢情绪,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我也知道这很不可思议,老师当年的葬礼......我也是亲眼所见。” “但,我见到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人。” 卡卡西看向自来也:“自来也大人,您认识漩涡鸣人吗?” “鸣人......” 自来也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水门给自己孩子起的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来自于他的小说。 他们夫妻二人拿着自己的小说,说起孩子名字时的笑容都还犹在眼前。 “鸣人怎么了?” “我怀疑水门老师从小在教导鸣人,因为他不仅掌握了飞雷神之术,并且使用了螺旋丸,甚至在正面交锋的情况下,连我都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他今年,才十二岁!” 自来也越听眉头越是紧皱,因为如果卡卡西不是在说胡话,鸣人的情况让他只觉得闻所未闻。 十二岁拥有高于上忍级别的战力,这种天才自来也倒不是没见过,即便是五大忍村以外,也偶尔会有这样的人物出现。 但鸣人的情况不同。 “他体内不应该封印着九尾吗?九尾查克拉的影响下,你所说的这些高精密度的忍术,就算他真的学会了,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可以施展......” “......关于九尾,我也有情报要跟您说。” 卡卡西犹豫片刻,选择将自己至今隐藏着的秘密告诉眼前的自来也。 因为水门老师在世时曾经跟他说过,如果这个忍界还有一个人值得信任,那不会是他自己,而是他的老师。 至少对于水门老师而言,自来也大人,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值得相信。 而且自来也也是卡卡西非常尊敬的人,在得知带土还活着的情报后,卡卡西也迫切需要一个可以真正敞开心扉沟通情报的人。 听着卡卡西描述自己曾经被九尾下过封印术的事情,自来也眼睛瞪得极大。 九尾会封印术? 开什么玩笑! “让我看看,是哪里的封印?” 自来也沉声道。 随后卡卡西配合自来也做了一次认真仔细的检查。 而眼光毒辣的自来也果然也发现了留在卡卡西身上的封印术。 “已经失效了......” 自来也愣愣地看着卡卡西的脖颈,确实存在着一个细小的封印术。 甚至这个封印术已经没有发动的查克拉,只是一个启动过后不再有任何效果的封印术。 但这都不是让自来也最动摇的。 而是他看出来了这封印术是水门的手法! 那是源自漩涡一族封印术后水门所改良的手法,虽然有些粗糙,但基本逻辑和构造不会骗人。 作为经常从水门这个弟子那里学习到新知识的老师,自来也一直以不耻下问而自豪,而他从未忘记过也不可能看错自己得意门生的手法。 【水门还活着?】 【水门真的还活着!?】 一种难以言明的欣喜转瞬即止,随后无数的疑问在自来也的心中产生。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不出现在木叶村......不对,难道说他现在的状态是类似于九尾被封印一样?】 【即便在封印中,这么多年,水门也不可能没办法通知别人。】 【既然卡卡西说鸣人得到了水门的传承,那说明水门应该有办法影响着鸣人,同理他应该可以借助鸣人联系其他人,至少他都能接触到卡卡西了......】 【但他没有这么做,说明这很有可能是他的本意。】 【他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 ”怎么样,自来也大人,能确认了吗?” 看着陷入沉默的自来也,卡卡西追问道。 【难道说,他也在鸣人的体内?】 【但他想要隐瞒的是自己还是鸣人?亦或者两者皆是?】 【又或者,他想要隐瞒的是......九尾?】 自来也的心中思绪万千,身为波风水门的师父,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比他更了解水门。 即便没有跟鸣人体内的水门碰面,他也已经在试图理解水门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但自来也的表情依旧很平静,随后故作皱眉。 “九尾能够在鸣人体内对你施加影响,但是却没有影响到鸣人,这着实奇怪,我得找个时机去见见现在的鸣人。” “嗯,也许自来也大人您见到鸣人后能发现一些端倪。” 卡卡西看着自来也的表情,有些遗憾,看来自来也大人对于水门老师的情况可能也没办法确定。 “不过除了这个封印以外,卡卡西......” 自来也突然指了指卡卡西的额头,严肃道。 “你这里也被埋了一个封印,甚至,还是一个未启动的封印......嗯,感觉上应该是个类似于傀儡术式的效果。” 自来也摸着下巴,思索道。 “九尾那个时候还给我设置了一个......?” “不,这个封印术的手法和查克拉和你脖颈上的都对不上,而且虽然隐秘效果不错,但精细度差了点意思。” 【手法可远比不上水门的。】 “不是九尾?” 卡卡西一怔,陷入思索中。 自己的体内还有一道封印...... “听你的意思,你不知道是谁给你设下的?” 自来也一边说着,一边在手上已经缓缓汇聚起查克拉。 “安全起见,先帮你解除了吧,会有点疼,忍一下,把护额摘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82/729547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