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们看来也是经历了非常多的困难......” 鸣人听着萨拉的描述,心里有些悲伤。 他虽说没有这些记忆,但听到未来的自己和过去的父亲曾经联手拯救的国家最终还是灭亡,心里也不是滋味。 如果说涡之国是他目睹了战乱所导致最后亡国的悲剧,那么此时萨拉口中的楼兰就是他未曾亲眼所见,却能感到无力的结局。 十二岁的鸣人,第一次对自己父亲曾经和自己所说过话语进行了思考。 “鸣人,你认为战争要如何才能结束?” “如果要终结战争,我们应该去做怎么样事情?鸣人,试着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吧,因为我的答案并不一定适合你。” 这是这一世,在他内心世界的父亲向他所提出的问题。 那个时候一直在教导他的水门,第一次没有用笑容作为结束。 曾经的他不理解,但现在,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些问题似乎关联着每个人。 甚至他感觉到提到这件事情,面前这位萨拉女王内心深处的悲痛。 鸣人也流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萨拉看着面前年幼的鸣人,犹豫了片刻。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丈夫,性格也是和鸣人有些相像。 她很理智,身为亡国女王,商队首领,她即便知道自己曾经喜欢过未来的鸣人,但那对于自己而言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萨拉不得不承认,她曾几何时一度想过。 如果自己的记忆不被封印,自己会不会结婚生子,会不会......等着他。 但随着时间,这件事情也已经只能在她心里泛起些许波澜。m.biqubao.com 鸣人曾是自己和楼兰的救世主。 但现在,对于鸣人,萨拉自己内心只有感恩,没有其他。 她也不能有其他。 摇了摇头,萨拉最终选择没有跟鸣人讲述自己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把自己的经历大部分都做了跳过。 “......但在几年前的一天,行商途中的我感觉到了龙脉异常,我和女儿都继承了对于龙脉感知的能力。 感知到龙脉封印的松动,我便急忙带领着队伍来到故乡,那段时间,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还染了病。 我的女儿和队伍里其他人都因为我的病倒而慌了神,结果没太注意的情况下,在楼兰旧址我们便被抓......不是,我们便遇到了宇智波的首领。 本来以为是落入贼寇,但反而是她们尽心尽力地照顾我的身体,让我有所好转。 后来了解到龙脉的异常是她无心之举解开了封印,但她已经重新设置了结界......” 这似乎是一段难得的快乐回忆,萨拉在说这段故事的时候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在照顾我,她发现我的脑海中被设下封印,于是帮我解开了封印,我回忆起了一切。 虽然她没有告诉我们她们一族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来到这里,但我看到她头上也带着和你们一样的木叶护额时,我选择帮助她们。” 在内心世界也同步收听着的水门有些沉思。 【无论是龙脉的封印、自己对于他们记忆的封印以及飞雷神印记......都能够破解吗?】 萨拉说完,鸣人大致明白的情况的连忙问道: “所以,您知道她们在哪?现在还能联系吗?” “是的,但鸣人......"萨拉认真地看着鸣人的眼睛,“我们答应过她,不会告知别人她们的行踪。你对我们有恩,所以我不欺骗隐瞒你。也请你原谅,在得到她们的允许之前,我也不能带你们过去。” “没关系,您能联系就好!” 然而出乎萨拉的预料,听到拒绝的鸣人反而长长地吐了口气,久违地笑了起来: “看来风之国这次也不是一路不顺,最后还是很顺利呀,麻烦您......” “鸣人,我还是希望你叫我萨拉就好。”萨拉叹了口气,“虽然我现在确实算你的......长辈,但我真不希望你对我这么客气。” 看着对方那真诚的眼神,鸣人点点头: “好吧......那,萨拉,麻烦你之后联系那边,就说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想要见他们。” “宇智波......佐助?” 从见面之后注意力就在鸣人身上的萨拉,听到这个名字一愣,随后想起了刚刚鸣人队伍里那个黑发的少年。 【原来他也是和泉一族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的,那如果对方同意的话我该怎么通知你们?” “这个给你。” 鸣人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柄飞雷神苦无递给萨拉。 又收到鸣人送的忍具,萨拉有些没明白。 “你联系他们大概要多久?” “大概半个月我们会送一趟物资路过,如果你着急的话......” “不着急不着急,那就半个月后,正好这个时间也足够我们离开风之国了。” “?” 萨拉没太明白鸣人这句话的逻辑。 “总之,如果他们愿意见我们,你就把这个苦无给他们,告诉他们我和佐助会前去拜访。当然,如果他们不愿意,你就把苦无带回来就好了。” 鸣人说道。 “鸣人,提醒一下,虽然还不知道手段,但这次别让对方再把飞雷神印记抹除了。” 九尾的声音适时响起。 “哦,对对对。” 鸣人连忙跟萨拉说明了一下,随后觉得不太保险,本来打算再给一柄让萨拉随身携带,之后也不用拿出来。 不过萨拉拒绝了鸣人递过来的第二把苦无,而是那把擦拭很干净的残缺查克拉刀递了过来。 “就留在这个上面吧,当个纪念。” 萨拉握着那把查克拉刀,看着鸣人将手覆盖在其上后,笑了起来: “当初你所教会我的,这十几年里,我始终记着对你的承诺。为了楼兰的人民,我真的做好了所有我该做的事情!” 虽然这句话鸣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说的,他的脑海中也没有和萨拉一同经历的记忆。 但此时此刻,看着萨拉那如释重负般的笑容,鸣人也回以灿烂一笑: “我一直都相信你能做到,真是太好了!” 这一刻,萨拉看着眼前的这名黄发少年,不再恍惚,而是将其的笑容记在心里。 非常幸运,我曾遇到你。 也非常幸运,我还能遇到你。 “谢谢,鸣人。” 萨拉上前轻轻拥抱了一下这名少年,一如当年分别之时,她轻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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