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雷神的印记虽然绝不会消失,但也有三种情况无法再使用。” “第一种,是将飞雷神印记所标记的事物破坏,比如印记在衣服上无法被擦去,但是可以把衣服烧掉等方法让印记消失。” “第二种,飞雷神印记所处的空间并非是施术者所在的正常空间,同属时空间忍术,在某些有这方面隔断效果的结界内甚至是异空间内,飞雷神都将无法被感应。” 说到第二种方法,水门还特意看向九尾举了个例子。 “我曾经和八尾人柱力有过交手,在八尾的尾巴上留下过飞雷神印记,不过在对方将尾兽之力收回后,我也无法感知到飞雷神的印记了。” “你不会在老夫身上也有印记吧?” 九尾听到这里,有些狐疑地问水门,毕竟这小子打起来到处留印记的,当初在自己身上也留了一个吧? 【要不找个时间检查检查?】 水门只是回应了九尾一个平淡温柔的笑容,随后对着鸣人继续说道:“而第三种......第三种只存在理论可能。飞雷神的原理是封印术和忍术的结合,那么自然也用封印术的原理被破解开。 只是这种手法非常鸡肋,先不说飞雷神封印术的复杂程度,单纯从破坏飞雷神的目的上来讲,如果发现飞雷神印记,只需要直接破坏对应事物就可以了。” 这也是鸣人在学会飞雷神之术后第一次系统性地了解这个术式的强大和破解之法,也让他意识到了对于自身所掌握的忍术还远远不够了解。 自己更多地还是完全习惯于如何更好更熟练地使用,从来没想过从这些角度了解自身所掌握的技能...... “所以,无论是那种情况,都不能直接判断此时的宇智波族人们的情况如何,还是要亲自过去看一看。” 在内心世界中,水门将飞雷神之术原理进行了说明,随后正当他在猜测是哪种情况的时候,九尾突然补充了一句—— “你用以转移他们的那柄飞雷神苦无,是不是就是封印那个什么龙脉查克拉的那柄?” “什么龙脉查克拉?” 鸣人疑惑。 “九喇嘛阁下您知道?” 水门也是一愣,不对啊,那个任务的时候鸣人还未出生,并且因为自己也有些记忆不清楚所以没有对玖辛奈说得太明白,九喇嘛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 “......说来话长,不过如果是这样,老夫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些什么。” 九尾趴在地上,不屑地抬起头,似乎回想起什么脏东西的眼神。 “宇智波族人都是一个德行,老夫估摸着他们大概也想着复仇,追求力量,而在他们面前的龙脉查克拉不就是现成的,那你放在上面的封印就太碍事了...... 啧,这么一想,倒不如说,水门你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吧?” 随后,九尾就开始描述起了它所知道的一切—— “原来不只有您这样的,鸣人也曾经时光穿越?我自己为了避免对未来的影响所以封印了所有人的记忆?结果因为不知道鸣人体内的九喇嘛阁下,所以您成了唯一知晓这件事情的......” 水门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九尾知道这件事情。 “是的,您猜得没错,我的想法也有一部分因素是认为宇智波一族可以发掘龙脉的力量。 但说实话,我本以为应该是由鸣人去联系他们的时候才动用上......我的封印不应该那么容易破解......” “果然,你啊,总是算计这么多,但事实就是发展不一定如你所料......” 随后水门和九尾就对于龙脉查克拉以及宇智波一族幸存者可能要做什么进行了非常漫长的讨论...... 嗯,非常漫长,以至于现在鸣人回忆当年的自己是否记住时,除了上述的场景,已经想不起来更多的内容了。 毕竟父亲和九喇嘛可是天天在自己内心世界捣鼓各种计划什么的,他都快听麻了。 只记得最后九尾的结论—— “别让佐助一个人去找族人,可能非常危险。” “......喂......泡晕了?” “啊,啊?”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鸣人看着佐助那近在咫尺有些担忧的脸,连忙快速后退:“你干嘛,我有女朋友的!” “......你发什么疯,我看你从刚刚开始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你泡温泉泡昏头了!” 佐助一脸黑线,突然感觉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关心显得自己跟这个蠢货没什么区别。 “哦......哦,原来是这样......”鸣人尴尬地一笑。 “......我泡好了,先走了。” 看着鸣人没事,佐助便从温泉里起身上去。 “记得出去要喝牛奶哦!” “......” 佐助顿了顿,随后换好衣服出去,路过窗口的时候一声不吭地拿了杯热牛奶,站在廊道上稍微喝了两口便是露出一脸嫌恶:“加糖了,好甜......” “就我一个人了啊,卡卡西老师真慢。” 温泉只剩鸣人之后,他也学着佐助刚刚那样依靠在岩壁上,抬头望天。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九喇嘛。】 “干嘛?” 九尾的声音立马做出回应。 【我泡温泉,你能感觉到吗?】 “现在不行。" 【现在?】 “在封印里不行,封印解除后,你和我查克拉达成一致,老夫便可以跟你共享感觉。” 【那真是可惜了啊,温泉这么舒服!】 “哦。” 【之后我们再来泡一次吧,在帮你解除封印之后。】 “......随你。” 鸣人听到九尾的口吻,脑中甚至都能想象出此时它那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由得开心地笑了。 而就在这时,鸣人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些许的声音。 “嗯?” 鸣人有些疑惑,他记得男浴池的隔壁应该是...... “是,是鸣......鸣人君吗?” “雏田?” 鸣人一愣,男女浴池之间竖着一个竹子做的屏挡,但阻止不了声音的传播。 此时,在汤隐村的夜街上。 “看来不凑巧,还以为能一开始就很顺利找到您呢,自来也大人。” 穿着浴袍从最后一家温泉店里出来,站在大街上的卡卡西叹了口气。 “还不如回去泡泡温泉......” 然而回到旅馆门前,看见那坐在前台大妈旁边发呆的身影,卡卡西愣住了。 “事情办完了?” 照美冥回过神来,侧脸看向卡卡西。 只见她此刻身穿浴衣,酒红色头发自然散落,嘴角勾勒起妩媚却又有一丝可爱的弧度,象征性地跟打盹着的大妈挥了挥手,便向着卡卡西走了过来。 “现在浴池处于免打扰状态,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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