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曾经鸣人他们最熟悉的训练场内。 “嘿!” 在鸣人的注视下,木叶丸使出浑身解数,头上直冒冷汗,终于成功将分身之术变化而出。 只是那木叶丸的分身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怎么样,鸣人哥......这能勉强算成功了吗?” 木叶丸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行,不行啊!虽然有实体了,但这种完全,完全,完全算不上是影分身。“ 鸣人摇头叹息,随后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那‘烂泥木叶丸’。 “这种东西分出来了也骗不过别人,只能碍手碍脚。不是我说,要是我分出这样的分身,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见人!” “有,有这......这么糟糕吗?” 木叶丸显然被打击到了。 “不过不要灰心,毕竟你还小嘛,而且这不是还有我在吗?有我帮你肯定能修正的,我想想看......” 鸣人绕着木叶丸的分身打量之后,又看着木叶丸的结印过程,喊道:“我知道了,应该是你刚才做那里的嗯一下和这里的嘿一下查克拉运转不对,再试一次!” “那里和这里......好!哦,嘿的一下对吧,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再试一次阔咧!” 在另一边练习着的佐助听着木叶丸那一副恍然大悟的喊声,随后确实看到木叶丸那查克拉的运作更加流畅了。 他内心不由得怀疑起一件事——难道一直听不懂鸣人教导,真的只是自己的问题? “说起来,木叶丸你在学校里有见过雏田的妹妹吗?” 鸣人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嗯?日向花火吗?”还在尝试影分身之术的木叶丸撇过头,皱眉道,“当然见过了,刚进学校就出了名,而且明明是我的后辈却对我这么臭屁......她居然是雏田大姐头的妹妹,一点都不像呀!” “听你这口气,你们两个还有点过节?” “没,没过节......鸣人哥哥你问这个干嘛!”木叶丸顿时有些支支吾吾,随后连忙转移话题。 “没事,问问而已。” 眼见木叶丸不说,鸣人也无所谓,大概率两个年纪相近的孩子之间有些许摩擦也正常。 他之前就在送雏田回家的时候见过日向花火,虽然看上去也是非常可爱的小女孩,但却是个跟雏田完全不同的性子,非常的要强。 就木叶丸那一直在学校里喊着要重现自己当年打遍学院战绩的态度,花火不待见他也很正常。 他之所以问起日向花火还是因为跟雏田有关。 雏田今天并不在场,按照她上次说的,应该是她父亲让她的妹妹日向花火也去上忍者学校,引起家族内不少族老的不满,而且也和自己有关,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 本身像是日向一族这样比较传统的大族对于宗家接班人会采取族内培养,当初雏田进学校的时候也是他父亲特意安排的。 据说雏田的父亲日向日足力排众议,在之后又安排花火也和她姐姐一样进入忍者学校的时候,也在家族里闹了不少风波。 而雏田也跟鸣人他们坦白,大概就是宗家后继者的问题。因为宗家只有雏田和花火姐妹二人,本来按照传统应该一人成为日后的分家家主,一人继承宗家。 而之前将雏田安排进忍者学校的时候,本以为是日向日足已经作出决定,选择了日向花火。但没想到这没过几年,日向日足又把花火也送进学校—— 据雏田所讲,他们家里有个族老当着她父亲这个族长的面指着骂,属于是差不多撕破脸的地步了。 但她的父亲却也是异常强硬,说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即便这个决定违背祖宗定下的规矩。 日向一族的大部分人甚至都无法理解日向日足到底是来自于哪里的底气。 不过由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代这些年都非常重视日向日足,所以即便族内有人反对,日向日足的话语权仍旧很重。 只是,这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雏田的家务事,宁次又不在的情况下,鸣人和佐助也不好参与,雏田也说自己会解决。 “尊重同伴朋友他们自己的想法,是最好的理解。” 这是在之前鸣人询问水门关于佐助说自己“不能理解”时,水门作为父亲给到儿子鸣人的回答。 后来鸣人也渐渐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因为人与人之间所经历的事情不同,每个人看待事情的角度和想法也是不同—— 帮助朋友可以,但不能要求朋友怎么想或者代替朋友做决定。 突然,一声熟悉的懒散声音响起。 “嗯?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在这里,雏田不在吗?” “卡卡西老师!” 鸣人看到来人眼前一亮,直接丢下木叶丸让他继续自己一个人琢磨,跑到对方身前兴奋地喊道:“是不是终于要出发啦?” “看来把你憋坏了,确实。已经准备好,后天早上六点,第七班于村门口集合。” 卡卡西看着鸣人,又瞄了一眼后方竖起耳朵听着的佐助。 “要执行任务去了。” “好耶!” 虽说村子里待着舒适,但是执行过一次s级任务后就一直带队做些村里家长里短任务的鸣人,对于这一些小打小闹任务早就快麻木了。m.biqubao.com 听到卡卡西的回答,他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雏田呢?” “雏田正好今天家里有事。” “哦,那雏田那边也就麻烦你们转告一下了,我还有事,后天见啦。” 说完,卡卡西已经化作一团烟雾,他只是派了个分身过来通知。 “卡卡西老师还是这么来去匆匆啊,那佐助我先去告诉雏田这个消息,木叶丸你好好练着哦!” 鸣人挠了挠头,怎么感觉卡卡西老师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不过他还是先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随即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好帅!” 木叶丸看着鸣人这一手来无影去无踪的招式羡慕的直流口水,虽然鸣人哥哥答应过他,也会教他这招,但眼下还是要先把影分身之术给练会—— 毕竟鸣人哥哥可是说过,影分身是上学必须的忍术! “你现在体内的查克拉已经不够了,不要勉强。鸣人那家伙从小查克拉量就很多,他不一定意识到影分身之术需要的查克拉量有多少。” 然而就在木叶丸打算再继续尝试下去的时候,一旁一直在默默关注他的佐助突然开口道。 “诶?查克拉......量?” “......看来你也没比那个蠢货好到哪里去,怪不得能听懂他的教学,总之你先休息一会。” 佐助一抚额头,随后走到木叶丸面前,很缓慢地在木叶丸的面前演示释放了一次标准的影分身之术。 随后收回分身,低头看着木叶丸那双清澈到有些呆萌的眼神:“记住了?” “记住了。” 佐助点点头,随后潇洒转身回去自己做自己的练习。 而木叶丸看着佐助的背影,稍微回忆了下刚刚佐助的行为,得出了一个结论—— “还是鸣人哥哥教得好懂一点。” 闻言,佐助小手一抖,手中丢出的手里剑久违地脱了一次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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