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也一并带上了失去意识并且被鸣人打上封印术的风花怒涛和雪忍们。 如果把他们扔在这里,不管他们的死活,在雪之国的土地上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活活冻死。 “既然如此,诸位,我还有个地方想去。我的父王留下的宝藏大概也就在那边,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目送三太夫等人离去后,风花小雪捏着手中的六角水晶,转身对鸣人他们请求道。 显然,风花小雪准备兑现自己之前的承诺。 而且她还特意留了一个心眼,虽然剧组的人都非常好,但所谓财不外露。以防万一,她也只打算让鸣人他们陪同自己去开启宝藏。 此时鸣人内心的精神空间里,眼见事情告一段落的九尾,目光看向水门。 “水门,你让老夫通知鸣人留下那家伙的性命,是有什么打算?” 风花怒涛,即使是在前世,这个人在九尾的记忆里并没有什么存在感。 它只能回忆起这家伙不过是被前世鸣人,依靠(强行释放)自己的些许查克拉便击溃了的敌人。 这样的角色,不像宇智波一族,不像宇智波鼬那样有价值。 而且九尾也不认为他有什么值得水门在意的地方,更没什么可能在未来的大筒木之战中帮到鸣人? 甚至在这次鸣人的初次任务中,九尾它都没打算关注,如果不是水门的要求,它不可能开口。 “雪之国的实力非常弱小,不仅是国民,还有他们国家的忍者也是。至于那些具有一定水平的雪忍,看样子也只是风华怒涛雇佣的流浪忍者后面加入的。” 从鸣人正式和雪忍交锋开始,水门就借助九尾的能力观察着外界。 而在鸣人变身期间在风花怒涛口中套出的情报,就足够让水门对于雪之国现状大致有所了解。 “地处偏僻,资源贫瘠,环境恶劣,国民能力也不强。雪之国这样的国家在忍界对于大国而言过于弱小,也没有值得开启战争的战略资源。 这种国家,只要保留有一定的军事能力就能做到日常维护治安,除了内乱以外,倒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果雪之国之后仍旧像之前那样自顾自的治理下去,倒是无所谓。” 水门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做了个说明。 “仍然像以前?莫非,水门你是想要让雪之国成为鸣人他们另一股隐藏的势力?” 九尾本以为这就是水门的打算。 “不,雪之国和宇智波一族还是有所不同,后者在明面上已经彻底消失,但雪之国不行。鸣人回报任务之后,木叶一定会关注到它。甚至可以这么说,九喇嘛阁下,您觉得当年还是暗部的卡卡西是接了什么样的任务到雪之国?” “如果跟现在的木叶有所牵扯,没有足够的自我价值,雪之国接下来最好的结果只能成为附庸。甚至稍微被动一些,被木叶类似于团藏之类的人渗透操控也不是不可能。接下来就是逐渐被压榨作用,失去自我管理能力,直到利用价值被榨干,最后分崩离析消失在忍界。” “如果过程比较曲折,和木叶反目成仇也是常态。” “过于弱小,失去的可不仅仅是话语权,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所谓的盟友,只是一纸空谈。” 水门冷静地分析道。 “哼,那又如何,你们人类的忍界历史上,不就是一直重复这样优胜劣汰。” 九尾不以为然。 “但这绝非鸣人的本意,也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 水门看向这仍旧光芒一片的内心空间,这是鸣人精神最真实的写照。 他的神色温柔,而这份温柔,是父亲对于儿子特有的。 “他是真心想要帮助这个国家,目的也不是为了接下来这个国家要为他做什么,或者听到这个国家消散的噩耗。那么,雪之国就要学会成长,同时,能够回报鸣人一些东西。” “风花怒涛,无论如何,这个人是有一定才能的。查克拉盔甲这种能够有效提升一般忍者作战能力的道具,在这种没什么资源的国家能被研究出来,也是一个奇迹。” “虽然他的制作者异想天开以为能靠这个对其他大国产生威胁,但这也是他身为小国人民的眼界所限。” 水门看向九尾,轻笑一声:“可能九喇嘛阁下并不觉得稀奇,但是身为人类,这种工具我觉得有足够的利用空间,对于武装一般的忍者效果很显著,它的潜在价值非常高。” “所以呢?” “雪之国,可以不用成为毫无用处的附属,这个国家有自己的价值。利用这个查克拉盔甲作为自己的贸易手段和木叶建交。而火之国的木叶,体量足以将这个查克拉盔甲的市场走向其他国家。 这种环境下的国家没有其他自然资源产出,查克拉盔甲作为雪之国研究出来的独一份产物,在短期内会增加这个国家的外交价值。 在雪之国这位公主,下一任的女王还没彻底成长起来之前,风花怒涛就是他们这个国家的价值。” 和此时还天真纯粹的鸣人不同,曾经身为四代目火影的水门确实考虑的更加全面,他所考虑的不仅仅是一时,而是...... 九尾看着水门,隐隐约约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 “九喇嘛阁下,木叶需要成为忍界的中枢,从经济与实力的地位上首先就要摆脱火之国的控制。” “您跟我形容未来的木叶,让我意识到了此时此刻忍村的畸形。明明拥有着力量,却一直只作为国家的刀刃被使用,木叶的这种现状需要改变。” 水门随即看向九尾,神色认真地总结道。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九尾沉默片刻,看着朝夕相处的水门,突然一笑,“那想来,这雪之国也已经进入你的布局之中?” “大概和九喇嘛阁下的方向有些不同罢了。”水门也笑了,“但殊途同归,我相信这会帮上鸣人的。在那场注定到来的大筒木之战。” “你有你的做法,老夫无所谓。”九尾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老夫好像有些想起来了,这雪之国的秘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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