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是a级任务。” 这是佐助的声音。 “他们就是雪忍?” 这是雏田的警惕。 “雪忍是什么?” 这是鸣人的疑惑。 众人的目光不由地齐齐看向鸣人,看见后者真的是一脸无知并非玩笑的表情,卡卡西扶额叹气。m.biqubao.com “鸣人,你应该不会以为只有五大国有忍村忍者吧?” “诶?不是吗?” “除了五大国的忍村,各个小国之中也有不少有培养自己忍村的忍者,也有各自的忍术传承和别名,所谓的雪忍,就是雪之国的忍者。” 鸣人恍然大悟,而那两个被抓的雪忍欲哭无泪。 合着这小子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就把他们抓过来了,他们两个好歹也是雪忍中能在外执行秘密任务的好手,再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不过两名雪忍并不知道的是,倒还真不是他们隐秘水平的问题。 鸣人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对于能感知到恶意的鸣人和能三百六十度观察周围的雏田而言,再隐蔽的跟踪都只是一种笑话。 顺着话茬,卡卡西又再跟鸣人科普一下当今世界的分布格局,这才让鸣人回想起了曾经听天书一般的忍校文化课内容。 没办法,比起自己父亲水门那妙趣横生的相声课程,学校里那干瘪枯燥的文化课鸣人能不睡过去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 而早早去世的波风水门也没有办法给鸣人科普现在这些小国小村,毕竟他也不知道外面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在他那个年代里,一年都不知道要在战场上消失多少个小村庄小国家。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你们两个,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吧。” 卡卡西补完课,又将视线移回到俘虏身上。 “我,我们绝不会......” “那就不浪费时间了。” 对方才刚开个头,还没等他们表现一下自己的铁骨铮铮,卡卡西直接掀开护额,猩红的写轮眼转动之下幻术已经发动。 对于忍者而言,除非身上有封印术之类的保护措施,不然单纯想要靠意志和忠诚隐瞒什么是不可能的—— 而很明显,雪之国那边并没有啥封印术的人才,这一点鸣人已经检查过了。 “啪。” 随着鸣人等人开门出来,一直在外面等待,神情有些焦急的浅间三太夫连忙迎上来问道:“怎么样,问出点什么吗?” “嗯......怎么说呢。”卡卡西耸了耸肩,“他们虽然全招了,但他们在雪之国也只是有些地位,除了任务相关,对事件全貌也并不怎么清楚。” “按他们的说法,他们很早就被雪之国现任管理者风花怒涛派出来寻找下落不明的风花......雪绘小姐。” 雏田看了一眼在周边的其他剧务人员,稍微尊重了下护卫对象想要隐藏的身份。 “只不过一直在拍电影的雪绘小姐有雇佣护卫,没办法接触太近的他们也没法确认是否为他们的目标。正好雪绘小姐一个人出走,这才让他们确认了身份,本来是想直接带走雪绘回去邀功......” 雏田将问出来的情报一五一十地整理出来告知众人后,浅间三太夫便知道不能再隐瞒身份了,带着风花小雪公主跟众人说明了情况。 随后拍摄团队便炸开了锅。 “诶?雪绘小姐真的是雪之国公主?” “这次去雪之国与其说是拍摄电影,真正的目的是要取回被篡夺的国家?” “卧槽?我只是演个牺牲的龙套角色,难不成要成真了?” “风云公主是真的公主,那身为男二的我难道也有着真正的亡国王子血统......” “啊,你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浅间三太夫的眼神却多了几分黯然,毕竟是如此危险的事情,眼下暴露之后,想来他们也不会再同意前往雪之国了。 那么自己和同僚一开始精心设计隐藏行踪,装成剧组拍摄潜入雪之国的想法就泡汤了。 但一直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导演突然开口道:“不知道那两个雪忍在雪之国的水平如何?” “我对他们两个有些印象,能被外派出来执行任务,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应该......”三太夫不明白导演这一问用意为何,只好老实回答,“除去风花怒涛那三名心腹雪忍,可能就是他们这一批了。” “那也就是说在雪之国也排的上名号咯?” 导演眼睛一亮。 “鸣人君。”导演转头看向鸣人,“像他们这样的雪忍,你能解决多少个?” “啊?我想想......不知道耶,感觉多少个都行啊。” 鸣人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随后给出答案。 “那我就放心了!那这趟雪之国我是拍定了!” “真实的战场,真正的公主和家国情仇......我可是有着身为电影导演的艺术追求,怎么可能能错过这种画面!” 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的导演此时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让卡卡西都差点幻视成自己那位满口青春的好友附体了。 “可是导演,这会不会太危险?” “嗯?你们还没明白吗?” 看着副导演提出的担忧,导演一拍大腿,指着鸣人。 “这里可是有着木叶忍者,他们中的一个才这么点大的小孩下忍就能随便捉拿雪忍中的佼佼者,人家这里有三个,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上忍还没出手!咱们的安全还用担心?这还能不明白?” 导演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指着众人:“在他们的保护下,一点点危险算什么?咱们能拍到真实的战场画面和真正的夺国斗争,咱们的电影能好看成什么样我都不敢想!” “导演英明啊!” “导演说得对啊!” “导演一席话令我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啊!” “我燃起来了,走吧,去雪之国!” “拯救一个国家......天呐,这可太带感了!” “诶?”在一旁的风花小雪都蒙了,她本来还准备在剧务人员都退缩后狠狠嘲讽一顿三太夫的异想天开,并且劝他放弃来着。 结果怎么好像这群人里每个都感觉比自己这个真正的亡国公主,更迫切地要夺回雪之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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