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房内,小雏田正仔仔细细帮着一脸痛苦神色的宇智波泉擦着汗,她能看出来,对方似乎陷入了一场噩梦之中。 甚至还能隐约听到她嘴里在低喃一个名字,只是声音太模糊,雏田也听不清具体。 “她应该没事吧。”雏田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眼地上那堆花了她不少功夫解下来的锁链,刚刚帮她解锁时,自己的手触碰这锁链就能感觉体内查克拉好像很不平稳。 甚至能影响自身心境,有种压抑又难受的体验。就仿佛自己以前训练时被父亲点中穴道,查克拉有种被封印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诡异的锁链从何而来。 而且之前还听到大门和父亲那边似乎有不小动静,很多人来人往的声音,在这个时间点而言显得很是异常。 “鸣人君,到底卷入了什么事情,希望他人能没事就好......” 雏田喃喃道。 只是现在闲下来一些后,她才回过神来,发觉有些不对劲。 【似乎刚刚鸣人君称呼我为“小雏田”,他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总觉得刚刚的鸣人君有些陌生又有点奇怪,但却给我一种亲近感,就像在父亲身边一样。】 ”唔......我在想什么呢?鸣人君跟父亲当然不一样了。“ 就在雏田思考萌萌摇晃小脑袋出神之时,床上的宇智波泉发出了一声低吟,缓缓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是?】 “啊,你醒了?” 雏田连忙站起来,走向前。 “你是......不好,快去通知村里,警备队受袭!” 泉只觉浑身酸痛,但很快就回想起发生了什么,连忙抓着雏田幼小的身子喊道。 那清秀的脸上满是惊吓之色,甚至情急之下,连三勾玉写轮眼都不自觉中开启。 “警......警备队受到袭击?”雏田一听也是吓了一跳,她虽然生性害羞,但并非胆小怕事的性格。身为日向大族的大小姐,她自然知道事情轻重缓急,赶紧站起身,“我知道了,你在这休息,我立马找人去通知......” 然而一脸焦急的雏田刚走出门,两道身影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她的房间内。 “......小雏田,不必了。” 然后还没等雏田踏出房门,一阵熟悉但虚弱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响起。 对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雏田还是被吓了一跳。 “是谁......鸣人君你怎么了!” 瞬间,刚到门外的雏田猛然开启白眼转过头,手上已经摆出柔拳起手式。但下一刻她看清了那独自跌坐在地上的黄发少年身影,雏田心神一惊,连忙上前搀扶。 而就当她将其搀扶住后,才注意到对方此时何止是全身无力,脸上更是苍白之色。尤其是那双平日里炯炯有神的碧蓝色双眼,此时更是毫无光泽。 “怎么会这样?鸣人君,你没事吧,是哪里受伤了吗?” 雏田只觉得看着这样的鸣人心中一疼,不由蹲了下来,让鸣人的身子能靠在她的肩膀上勉强撑住。 若是换到平时雏田自然是断然做不出这种让她害羞至极的事情,但此刻的雏田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只觉得想让鸣人能够舒服一点就好。 她甚至没考虑鸣人这两次都是如何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关心鸣人的身体,难不成跟刚刚那位姐姐说的警备队受袭有关?鸣人君也遇到坏人了? “......阿列?雏田?” 然而下一秒,那熟悉的声音突然中气十足地在雏田耳边响起,只见那双碧蓝色的眼瞳炯炯有神,跟看着他的雏田眼睛两两相对,鸣人的语气中满是不解:“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诶?”雏田眨了眨眼,看向从自己肩头挪开脑袋站起身子的鸣人,哪还有半点刚刚的虚弱神色。 甚至在雏田还没关闭的白眼观察下,能清晰看到正在四下打量自己房间的鸣人君身体内流淌着澎湃却又平稳的查克拉,非常健康。 更重要的是,他的语气又变回自己熟悉的那样。 “好大的房间,我从刚刚那个地方......不对,不好了!雏田,赶紧通知别人,泉姐遇到危险了!”似乎知道自己在哪了后,鸣人后知后觉,突然走上前拉着雏田的手大声疾呼。 【嗯?怎么这幅场景似曾相似?好像刚刚才发生过。】 这种即视感让雏田一愣,看着鸣人精气十足地准备往外跑去时,她才回过神来,连忙喊道:“鸣人君,你不管这位......诶?” 雏田看着空空如也的床,一时间大脑有点过载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那么大一个姐姐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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