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分身之术需要结印,就意味着要暂时中断水遁的术式。而且在仙人模式下,影分身所需要的查克拉比以往更多,更是会导致水门会提早结束攻击时间,不能继续自己之前定下的战术。 但水门没有犹豫,九尾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已经释放了影分身。 随着另一个鸣人出现在他身边,下一秒,水门就震惊地察觉到这个影分身身上的查克拉产生些许波动,随后分身便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啧,真不习惯。”影分身鸣人砸吧砸吧嘴,甚至在这个紧急的局面还有心情踢踢腿捏捏脸,像是做热身运动一样。 但随后这影分身鸣人便转头看向此时附身在本体鸣人身上的水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接下来这里就交给老夫吧,你爱干啥就快去,记得动作快点,老夫可不习惯人类的身体,而且这分身也不好说撑多久。” 水门没有想到,九尾竟然能通过查克拉控制这个影分身,毕竟这种事情水门从未听闻过。 而且,此时如果有别人在场知晓真相,一定会觉得特别滑稽诡异。 这两个正在互相交流的‘鸣人’,却都不是鸣人本人。 真正的鸣人意识正呆在精神空间里,一头雾水地看着灰蒙蒙的四周,除了这几乎遮挡一切视线的雾气以外什么都没有。 鸣人摸索了半天,来到那象征着封印的栏杆处,疑惑地瞄了一眼那被雾气包裹根本看不清的内部。 “有些眼熟,这是......哪?” “水遁停下了?”虽然仍在虚化状态,但周边水流变化还是被带土所察觉,他的目光冷峻,“难道人已经离开了?” 如果让人逃了对他而言也是麻烦事,毕竟自己是答应了宇智波鼬,并且这事可露不得半点光。 不过这人到底是谁,宇智波一族还有这样的高手...... “喂,想什么呢?” 一声张狂且不屑的声音突然在上方传来,带土一惊,抬头看去。 然而却看到了一张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这里的脸。 “卡卡西?” 带土愣住,随后发觉自己脱口而出这一行为不妥,自己不应该对这个人有过度反应,如果有心人完全可以因此推算出自己的身份。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是卡卡西,而且和当年神无毗桥时一模一样,连身体都...... 不对!带土猛然就反应过来,写轮眼中带着恼怒:“如此低劣的变身术以为骗得过我?” 他的身影一阵扭曲,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卡卡西’的身后,他的攻击转瞬即至不可谓不快,但‘卡卡西’就仿佛早已察觉,在带土运用神威移形换位之时,他已经朝着另一方向跑去,动作之快令人咋舌,犹如一道红色的迅雷。 一击落空,带土甚至没能察觉到对方动用的查克拉气息,就像是纯粹的体术瞬身一般,这怎么可能? 带土抬头,面具下的神色阴沉。 他在犹豫,对方这番行动明显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并且和刚刚不同,不再使用忍术困住自己,反而直接利用变身术化作曾经的卡卡西。对方根本不隐瞒自己要拖时间的态度,而且之前那个宇智波的女孩自己也没有找到。 事情发生了变化,这让带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这场由木叶高层一手策划的宇智波灭族计划不应该会让这么一个人混入其中,他是哪方势力的? 然而正当带土准备先去跟宇智波鼬汇合试图确认这人身份的时候,九尾控制下变成卡卡西的影分身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轻蔑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宇智波带土,不继续了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82/729542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