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昊没有动作,树鸿终于出手了,他轻描淡写的伸出自己的手中。 然后,白虎圣帝以迅猛之势冲过来。 下一秒,树鸿的掌心出现了一个旋涡,这个旋涡并不是很大,只有手掌大小,可是却让白虎圣帝无法无视它。 因为旋涡所产生的吸力,直接限制了他的自由,并正在将他吸向旋涡。 惊惧之下,白虎圣帝发出嘶吼,直接化出本体,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巨兽。 高达上万丈,长度达到了数万丈,狰狞恐怖! “树鸿!别想就这样收拾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实力!”白虎圣帝依旧不愿意相信,自己在树鸿面前不过是一只蝼蚁。 “今天你胆敢对我动手,他日我必定对你们树族展开报复,让树族死伤惨重,甚至是灭族!” 唉! 树鸿叹息一声,无奈开口,“大猫咪,你果然看不清局势,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我所展露的力量,是你无法抵抗的吗?” “接下来你会彻底绝望,连臣服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们对祖星城造成了滔天罪孽,城主大人说要你们死,那你们便只能死。” “你先进去吧,等下青龙他们三个也会和你一起作伴。” 随着树鸿说完,旋涡不再只是拉扯,而是爆发出可怕无比的力量,将白虎圣兽直接吸入其中。 在白虎圣帝出手,再到白虎圣帝消失,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就连青龙和朱雀玄武三位圣帝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实力已经很强。 可惜在树鸿这位圣祖面前,依旧是不够看的。 青龙圣帝脸色变得难看,之前他并没有怎么在乎,现在却不得不重视树鸿。 “树鸿,你将白虎弄到哪里去了?”青龙圣帝语气冰冷,对树鸿充满敌意。 “立刻将白虎放出来,否则,就算是你们树族始祖亲临,也无法保你性命。” 朱雀圣帝和玄武圣帝的态度同样如此,他们看向树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树鸿无奈开口,“脑子是一个好东西,但你们四大圣兽好像并没有长,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拥有如今实力的,这么愚蠢又幼稚。” “看来,你们四圣兽一族安分太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受到什么挑战,所以你们才会变得如此盲目自大。” “反正以后你们也会死在城主大人手中,倒不如先被我送去黄泉给你们的族人探探路。” “城主大人还需要时间成长,今天是清理十五个区的日子,可不能让你们耽误太多时间,进来吧。” 这次,树鸿不只是针对他们三个,而是包揽了四圣兽一族所有圣帝,至于圣皇境留给林昊自己处理。 看到所有圣帝都消失了,还有一起不见的树鸿,四圣兽中的圣皇们看向林昊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他们冷漠的看着林昊,语气极为不善,“人族天神蝼蚁,树鸿将我们四圣兽族的圣帝们带去了哪里?” “他好像很尊重你,要是我们把你拿下,是不是可以让他放人?” 很快,林昊就被这些圣皇里三层外三层围住,在他们的眼中,林昊就是一块待宰割的鱼肉。 林昊没有理会这些圣皇,而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古朴锈剑,他轻声说道,“剑兄,他们好像瞧不起你呢。” “有你在我手中,他们这些家伙竟然还如此小觑我。” “接下来,我会利用剑兄来斩了他们,希望能让剑兄满意。” “有这么多圣皇的圣魂当养料,应该能让剑兄恢复一些吧?” 混沌圣甲在这时蹦出来,“主人,你不能只顾着剑老大啊,让这些家伙攻击你一下,再解决他们吧。” “这样我也能恢复不少,等到我恢复到能扛圣祖境攻击的时候,主人你就直接防御无敌了!” “相信我,小甲我是极为逆天的,保证不会让主人失望。” 林昊询问,“扛一下问题不大,但你能不能扛得住,别让我阴沟里翻船,被他们给重伤甚至是弄死我。” “所以,你最好是有十全把握,不然这可不兴玩。” 混沌圣甲连忙说,“主人可以放心,现在我扛圣皇攻击没有问题,就算是圣帝初期也能挡,我只是想尽快恢复力量,达到能扛圣帝后期而已。” “他们虽不是圣帝,但好歹也是强劲的圣皇,量变产生质变,应该有机会让我达到可扛圣帝中期的程度,到时候再找些圣帝初期的稳着发育,将我的防御提升到圣帝后期。” “至于想要恢复到可以无视圣祖攻击,可能需要主人你帮忙了,等主人你的实力提升起来后,给我一些好东西才能修复我的源伤。” “当初我被伤得不轻,最主要的就是伤了本源才会变得那么弱,只能一步步提升上来。” 林昊点点头,他刚刚和混沌圣甲团聚时,混沌圣甲只能当护甲,而现在却直接衍生出了头盔和护臂、护腿等,成了一整套盔甲。 只是这一整套盔甲,并非是完好的,不少地方有着残破。 可见,当年那一战有多么恐怖,将能可防圣祖的混沌圣甲打成这样,还是林昊后来将混沌圣甲丢出去的缘故,不然,可能混沌圣甲直接成了过去。 既然混沌圣甲有自信,林昊也不再和它废话,直接开始挑衅四圣兽族的圣皇们。 “什么四圣兽族,在我看来不过是长蛇、猫咪、乌龟和小鸟,在我们祖星界都是餐桌上的美食。”林昊语气玩味,轻佻充满挑衅意味。 “就你们这些歪瓜裂枣,我虽只有天神境的修为,但要解决你们并不难。” 找死!!! 随着林昊开始挑衅,这些四圣兽的圣皇们忍不住了,他们纷纷向林昊发起进攻,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居然没谁觉得不讲武德。 愤怒的他们只想将林昊轰成飞灰,根本不想给林昊任何希望。 而这个时候,在他们看来林昊应该拼命逃离下,被轰杀才对。 结果,林昊不闪不避,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发动的恐怖攻击般,反而双手背负在后,默默的等待他们的攻击降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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