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宾,现在我们怎么办?”韩湘子询问道,“张果老虽然为人奸猾了一些,喜欢偷鸡摸狗,没有什么底线可言,并经常抢功劳外,并没有什么大毛病。” “更何况,他和我们是一体的,世人只知我们八仙,将我们看作是一个整体,我们不能对张果老处于危险之中而不管不顾。” 铁拐李点点头,闷声道,“确实如此,在我们八人中当属张果老最不是东西,可毕竟和我们相处不知多少年,八仙乃是我们八人,而不是我们七个,所以张果老必须救。” “最重要的是有张果老在,我们的八仙阵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这也是天帝陛下派遣我们前来的缘故,要是我们单人的话,天帝陛下根本不会把我们当回事,甚至只有七仙也不会被重视。” “不过这三昧真火不好破,三昧真火有着无物不焚的特性,得施展神通才行,汉钟离的仙扇确实是很好的解决方式,说不定能直接将三昧真火扇回那人族青年身上。” 何仙姑看着吕洞宾没有说话,八仙之首的吕洞宾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他自然是要救张果老的,但怎么救却是一个难事,张果老的实力并不算太弱,远在那个人族青年之上,却直接着了那个人族青年的道,要是冒然行动的话,会不会进入人族青年的圈套?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顾虑,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深吸一口气,吕洞宾终于有了决定,“汉钟离,你负责主要攻击,用你的仙扇对那三昧真火卷起狂风,仙姑,你用无根之水辅助,韩湘子用你的萧音干扰那个人族青年。” “如果你们的联手之下,还是不能救出张果老,放心,我会出手!” 好! 有了吕洞宾这个八仙之首的安排,他们开始按计划行事,可很快他们就发现遇到了难题,林昊的三昧真火与别人的三昧真火完全不一样,虽然确实被狂风吹动,但那三昧真火的囚笼却没有被破坏,就像是一个球体被吹动,张果老在三昧真火囚笼内部,只能跟着移动。 张果老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高声道,“吕剑仙,这样不行啊,再这么下去我可就要玩完了!” “这三昧真火很恐怖,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快被点燃,还有我的宝贝驴儿身上的毛发更卷了,这混蛋不会是想直接把我们烤熟吧,刚刚他还说想吃我的小宝贝驴儿,它从凡间就跟着我,绝不能让它出事!” 吕洞宾脸色凝重,身后的剑在颤动,显然吕洞宾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他正要出剑时,林昊开口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是天庭剑仙,本是东华帝君,在天庭属于高层行列,却沦为现在的八仙之首。” “所谓的应劫,为什么不是天帝自己去,明明天地大乱是天帝的责任,却让你投胎转世,使得你的实力哪怕到了今天,依旧不如当初百分之一,毕竟当初的你可是能和太乙真人那老畜生平起平坐!” 本来准备出剑的吕洞宾,脸色立刻变了,有些事情不是心中没数,而是不想讲得太明白,因为那只会让自己难受,再没有别的什么意义。 吕洞宾沉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乃天庭八仙之首,休想对我挑拨离间,就算那劫难本是天帝应该解决的劫难又如何,我能为天帝解忧,本就是我身为天庭臣子的责任!” 林昊微微一笑,淡漠开口,“你喜欢就好,既然你喜欢当狗那就继续当狗,对我又没有什么影响,天帝是个什么德性,相信你们比我更加清楚,愿意弃暗投明者可活,负隅顽抗者,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我这人吧性格就这样,可以当朋友的,那就继续活着,要是不能当朋友我也懒得再让他活下来,因为敌人肯定会在以后找我麻烦,留着只是个祸害。” 吕洞宾的脸色越发难看,他这次没有直接质问林昊,而是传音给林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乃天庭的八仙之首,你之前所言确实没错,但天帝陛下的命令我违背不了,而且我和哪吒不一样,他可以无视一切直接杀了李靖和太乙天尊,因为他本就遭受了太多磨难。” “但我虽然从东华帝君变成了吕洞宾,现在依旧过得不错,天帝陛下也比较器重我们八仙,所以我没有理由背叛天庭,没有理由背叛天帝。” 林昊却笑着传音,“既然不愿意背叛,又何必给我传音,好啦,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想继续给天庭当狗与我为敌,我送你和太乙真人他们同样的下场便是,无需浪费口舌。” “本来我是来天庭借东西的,谁知却和天庭直接站到了对立面,看来那些神话传说并非虚假,而是真实写照,那高高在上的天庭之主,确实为人专横霸道,且冷血无情。” “他能有今天可不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而是封神时期出了问题,这都是姜子牙那老家伙脸皮不够厚,没有直接点名由自己担任,结果有人问他天帝之位谁坐,他回了一句有人坐,结果才有了现在的天帝张友仁。” “所以他并非是依靠自己,而是姜子牙封神时的一句失言,刚开始他当天帝还算好,可随着时间一长实力提升上来后,他的本性便暴露出来。” “你吕洞宾好歹也是一个分得清是非的人,结果却愿意跟着这样的家伙,来战吧,斩了你也就免得让我看着心烦。” 吕洞宾却没有动手,他盯着林昊好一会,而张果老可就惨了,他胯下的毛驴已经外焦里嫩,有着阵阵香气传出,要是再加上一点调料,绝对是世间美味。 张果老在嘶吼,“救我!快救我!” “你们这些混蛋再不救我,难道要等着我魂飞魄散不成,这三昧真火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小宝贝驴儿已经没了,它成了烤肉,你们这些混蛋怎么磨磨唧唧的!” 在张果老怒吼时,林昊身后却出现了九条由三昧真火凝聚的火龙,正对吕洞宾七人虎视眈眈,只要他们胆敢动手,必会在第一时间迎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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