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玩味的笑容,使得李靖脸色难看无比,他可是这次的征伐大元帅,带领着十万天兵天将,按理来说眼前这个人族小子,应该吓破胆,直接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然后再被自己带到天帝陛下面前才对。 可这混蛋在做什么,居然说自己是给他送经验值,这是在说何鬼话,难道这家伙是因为脑子不正常,才会来天庭闹事不成,真是个古怪的家伙。 “人族蝼蚁,今日可能不止你会死,天帝陛下已经去调查你的身份背景。”李靖张狂大笑,“知道是用谁调查吗?那可是有着神通的千里眼和顺风耳,没有谁可以躲过他们的调查。” “到那时,你的父母会被杀死在你面前,你的兄弟姐妹也是同等下场,以我们天庭的行事作风,男的会被碎尸万段,而女的却要受天兵天将凌辱而死。” “不过你可以放心,要是你母亲长得足够漂亮,或者你有姐姐或者妹妹长得好看,我会做第一个宠幸她们的男人,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哪吒三太子冷着脸没有说话,很想用手中的红缨枪,把李靖这混蛋给捅个对穿,但他不能那样做,李靖无时无刻不在防备他,只要哪吒动手,必定会被关到玲珑宝塔内,什么时候被放出来可就成了未知数。 林昊双眼之中出现了冰冷的杀意,他不想再理会哪吒,而是直接拿下李靖,想把李靖折磨到生不如死,让其后悔活在这个世间,悔青肠子说了之前那些话语。 就在这时,哪吒三太子的声音在林昊脑海中响起,“喂!你是不是很想干掉李靖那个老畜生?” “那家伙绝情寡义,我娘亲一心为了他而付出,结果却被他的小妾害死,我也被他逼死,如果不是燃灯那该死的老杂毛,送了玲珑宝塔给他,我早就将他碎尸万段。” “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你能弄死李靖那老畜生吗?要是你有那个能力,我帮你创造条件。” 深深看了哪吒三太子一眼,正要说话时,林昊的境界达到了仙王中期,气势直接暴涨十倍,就算是哪吒也在林昊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胁,直觉告诉哪吒,要是二者生死搏斗的话,最后死的肯定是自己。 看来所有人都小觑了眼前这个人族青年,也许之前将南天门四大天王杀死,使他们魂飞魄散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人族青年,至于暗中有没有顶级强者在守护,这并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人族青年有杀李靖的能力! “你想让我杀死你父亲托塔天王李靖?”林昊脸色古怪的看着哪吒,现在见到的一切与传说中的天庭越来越贴合,几乎是一模一样。 “传闻那家伙是你父亲,你这弑父的心思可不好,就算我要干掉他也是因为他口不择言,和你没有关系,就算你与他关系再差,也是你的生父,虎不食子,子不杀父明白吗?” 哼! 哪吒冷哼一声,“我本是女娲圣人座下灵珠子,和他李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借体重生罢了,更何况我已经削肉还母削骨还父,与他李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被李靖的玲珑宝塔克制,我早已杀他亿万次,哪里轮到你来。” “你既然敢于逆天而行,胆敢杀上天庭来,应该也不是什么愿意屈服于强权之下的逆天者才是,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语,难道我借体重生后,就一直和他李靖有关系不成?” “那前世为爹,来世投胎到儿子媳妇的腹中,这前世的爹到底是叫前世的儿子为爹,还是叫儿子,修仙之人何必执着于那些关系,也正因如此才有孟婆汤,不然早就乱了套。” 不得不说,哪吒这些话语还真给林昊打开了新世界,让他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之中,如果有轮回转世的话,这种情况还真有可能出现,甚至会出现前世为爷爷,转世投胎到孙媳妇腹中当儿女吧? 摇摇头,没有再胡思乱想,因为这是轮回规则,一般情况下根本无法改变。 林昊笑了笑,“倒是我的格局小了,没有想到这一点,你确实和李靖已经没有关系,只有一世和李靖有着某些联系,前身为灵珠子,后来又成了莲花身。” “听你刚刚的这些言论,我也是一些事情想和你说说,是我们人族对当初封神时的一些猜想,你听着就好,到底是不是真相,由你自己去思量。”biqubao.com “你本为灵珠子,乃是先天根脚,未来无可限量甚至有成圣之资,但后来却转世重生成了哪吒,不过由于你的先天根脚很强,所以并没有受到母胎的污染。” “结果后来又发生了被逼迫削肉还母,削骨还父的遭遇,只得换上了莲花身,你觉得这莲花身和你的灵珠子身体,哪一个更强,哪一个潜力更大?” 哪吒不是蠢货,以往他只是没有想过,但现在听了林昊说完后,他立刻想到了关键之处,很快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张脸阴沉无比,双眼内有着杀意在凝聚,几乎要化为实质。 深吸一口气,哪吒沉声道,“这一切,女娲娘娘应该是知道的对吗?” 此刻,哪吒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同时带着几分颤抖,显然他不想得到肯定的答案,依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但他又想在林昊口中得到确认。 林昊微微一笑,“其实在你的心中,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 “圣人高高在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又怎么会不知道你被破灵珠子的先天根脚,成了所谓的莲花身,就算那莲花身同样不凡,又如何能与你的先天根脚相比?” “而在我看来,女娲娘娘之所以任由阐教算计于你,应该是她自己也被算计了,必须要偿还一些因果,比如第一时间下场针对人皇帝辛,这可是被天道所不容,若非圣人早已陨落!” “这个因果需要人承担,她自己不想去接因果,以你先天根脚被破为代价,刚刚好!” 哪吒一张脸刹那间失去所有血色,身体剧烈颤抖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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