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者,人恒杀之! 如果不是四大天王先想杀林昊,他也不会下这样的狠手,本来双方可以好好谈,结果他们不愿意,反而还想要他的命,既然如此那林昊也不会和他客气。 他不主动去杀人,就已经要算是烧了高香,谁知这南天门的四大天王,却不问青红皂白就想要他的命,林昊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魔礼青听了魔礼寿的提醒,立刻第一时间用所有神力,包裹自己的真灵,并主动催动封神榜的力量,想要瞬息间回到封神榜内,以这样的方式来保全性命。 虽说需要万年才能恢复,重塑肉身,但也比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要好。 看到魔礼青真的按魔礼寿提醒将真灵弄出来,林昊的脸上有着灿烂笑容,本来还可以活一段时间,没有那么容易死,现在看来这是自己找死啊。 魔礼青的真灵,刚刚冲出去就发现情况不对劲,真灵感受到的痛苦是肉身的很多倍,刚开始魔礼青的真灵只是被三昧真火焚烧时,他还能忍受下来。 但突然之间,快要冲出三昧真火的包围圈时,却出现了难以忍受的痛苦,这种感觉就像是雪人突然间被丢进了滚水中,身体在急速融化。 “啊啊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魔礼青虽然实力不怎么样,只是神人境,但眼力劲还是不错的。 “不对!这是业火,这特么是业火,这混账小子不但掌握了三昧真火,竟然还能施展业火,难道他是老君和凤凰生的?” “该死的,我要完了,这次彻底没有活路了,魔礼寿你这混蛋为什么要提醒他用业火烧我?” 临死之前,魔礼青对魔礼寿的怨念极大,难怪之前林昊会说感谢魔礼寿,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本来眼前这小子并没有想起来,可以用业火防止自己的退路,是魔礼寿说了之后,对方才用业火烧他,真该死啊。 可惜不能拉着自己的好兄弟一起消失在天地间,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拉着魔礼寿那混蛋去死。 “魔礼寿,你这混蛋,我先死为敬,在彻底消失魂飞魄散的路上等着你!” “不用感激我,反正你们都要死,这小子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 “要不是你们你们太过嚣张,被猴子打了,被哪吒三太子打了,被沉香打了,依旧不汲取教训,我们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魔礼寿的脸色极为难看,他也没想到,林昊会掌控业火,按理来说林昊已经拥有三昧真火,不可能再掌控业火才对啊,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心中带着恐惧,魔礼寿已经不想再打下去,他只想当一个逃兵。 不!逃兵不好听,他只是战略性撤退,去将情况通知天帝而已,对,就是这样! 看到魔礼寿想逃,林昊可没有给他机会,一个瞬移出现在魔礼寿的前方,淡淡的说,“不好意思,你们刚刚想杀我,那我也不可能放你们活着离开。” “刚刚魔礼青已经说了,要在彻底消失魂飞魄散这条路上等着你一起,怎么能让你的兄弟失望呢?” “所以,你也跟他一起去吧。” 一剑斩下,剑气快到极致,竟然直接将魔礼寿腰斩,而且林昊已经轻车熟路的用三昧真火,加上业火将其团团围住。 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不让魔礼寿的真灵回归封神榜,动手了就要斩尽杀绝,可不能给自己未来留下麻烦,昆仑神山之上的天庭,不知道是不是与传说中的天庭一样。 但从南天门的四大天王来看,就算没有区别,也差不多。 而在神话故事中,天庭一向高高在上,他们可以因为凡人的一次不敬,而让一个市内的所有民众受灾,看着凡人生灵涂炭,易子而食,却可以喝着仙酿看着仙女跳舞,好不快活。 解决完魔礼寿,接下来只要等待魔礼寿被业火将真灵焚尽便可,他看向了最后一个对手,魔礼海! 魔礼海干巴巴的咽下一口唾沫,紧张无比的看着林昊,小心翼翼的说,“这位人族强者,我愿意向你磕头认错。” “之前我说话可能大声了一点,实际上,我对你并没有任何敌意,请你不要杀我。” “我即将失去三个兄弟,能不能给我们四大天王留下一个火种?” 林昊反问道,“如果我不是你们的对手,如果镇无法压制魔礼红,你们是否会放过我们?” “不要再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语,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是生死相向,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何必再浪费口舌。” “本来我与你们没有任何仇怨,偏偏你们要杀我,那我也只有将你们四人全杀了。” 魔礼海再没有多话,第一时间奔逃而去,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如果能逃出去的话,还有机会活命。 但他却忘记了,刚刚魔礼寿也是这么想的,明明他们是神人境,可是速度却根本比不上林昊,直接被林昊挡住了去路。 一剑穿透魔礼海的胸口,三昧真火直接笼罩其全身,业火更是凝聚成一个牢笼,这是一个必死之局。 无论魔礼海怎么做,都已经没有生路可言,南天门四大天王即将有三位陨落。 而魔礼红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杨国镇在发泄,不然早就可以将其打死。 当然,还有就是杨镇国现在的实力,无法直接毁灭魔礼红的真灵,所以一直在等着林昊完事。 “主上,交给你了。”杨镇国停手,看着奄奄一息的魔礼红,脸上有着灿烂笑容。 “不过杀光他们四个后,接下来想找天庭借神器,怕是会困难重重,哪怕天庭的神器不少,也不可能主动借给主上。” 林昊耸耸肩,淡淡的说,“如果他们不借,那就抢吧,抢来的不用还。” “希望他们能硬气一些,我是真的不想借,能抢为什么要借呢。” 杨镇国笑容越发灿烂,在他看来,只要是混沌宇宙中的东西,都应该属于主上。 在他看来,抢这个字并不是很适合拿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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