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意思了。”林昊看着琅邪帝尊,终于认真起来。 他知道丹田内的那把古朴锈剑有多恐怖,所以之前和琅邪打得难分难解时,林昊并没有将琅邪帝尊当回事。 因为只要他一剑斩出,琅邪帝尊必死无疑。 琅邪帝尊漂浮到高空之上,俯视着林昊,“人族小子!你成功将我激怒,这便是后果!”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我仙神族始祖并没有陨落。” “始祖将他的力量借我,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斩了你。” “我仙神族不像你们人族,在万界皆有分支,仙神族所有成员都在仙神界!” “几千亿妖兽仙禽外加仙神族强者,全部死在你们人族的屠刀之下,今日我必杀你!” “现在的我太过强大,我感觉仙神界已经无法让我全力施展,而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蝼蚁!” 也许是受到了挑衅,竖在林昊身前的古朴锈剑有着淡淡的剑芒闪烁。 在古朴锈剑之上的锈斑,开始掉落,整个剑体竟然有九分之一不再被锈斑覆盖,而是露出了它本来面目。 这是一把混沌之色的剑,现在展露在外的部位是剑柄之下的九分之一。 明明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却让林昊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剑兄,看来那家伙的狂妄之言,让你很生气。”林昊微微一笑,虽感觉到了古朴锈剑的强大,但林昊同时也感受到了古朴锈剑对自己的依赖与亲近。 “他现在很膨胀,就好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实际上,他就像井底的青蛙,根本不知道外界的天有多广阔,有多大。” “接下来便请你,让他认清现实如何?” 嗡嗡! 剑鸣声响起,显然这是古朴锈剑在回应林昊。 看着林昊手中的古朴锈剑,赵玉儿脸上露出羡慕之色,喃喃道,“这剑的强大,真是超乎人的想象。” “难怪师姐和师妹们说,只要小师弟把这剑拿出来,形势就会直接逆转。” “如果小师弟再强一点话,就连我也难以挡下这剑。” “此剑之强,已超出我的认知,绝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难道是上古神器?” “可在老头子的典籍中,没有记录这把剑啊,不是人道之剑,也不是圣道之剑,它到底什么来头........” 琅邪帝尊发出张狂的大笑,显然是因为林昊的不自量力而笑。 只见琅邪帝尊随手一挥,直接撕裂空间,展露这么一手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炫耀他现在的力量有多可怕。 “看到没有,现在我的力量已经强到,能随意撕开空间。”琅邪帝尊炫耀道。 “如果我把你丢进空间裂缝之中,你说你能不能活着回来?” “空间裂缝中有什么,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要不试试看?” 林昊面无表情的看着琅邪帝尊,这货绝对是脑子出了问题,不然说不出这么脑残的话语。 撕开空间而已,说得好像很厉害一样,要是他的师姐们出手,那不是能直接把这货给吓死? 紧接着,林昊继续和古朴锈剑沟通,没有搭理琅邪帝尊这个白痴。 反正他是看出来了,仙神族的家伙一个两个脑袋都不怎么正常。 你想让他们像正常人一样和你沟通,实在太过艰难。 “是时候斩他了,我们也懒得耽误那么多时间。”林昊轻声说。 “剑兄,接下来便靠你了,我自己的实力还差了一点,他借助了外力,我借用你的力量,这才公平。” “让我见识一下,你是不是给我直觉一样那么强大,能否将这家伙直接斩杀!” 嗡嗡嗡! 对于林昊的质疑,古朴锈剑好像生气了,在发出剑鸣声后。 一道剑意直接冲天而起,将整个仙神界的上空,撕开一个庞大无比的空间裂缝。 此时古朴锈剑的表现,像极了一个小孩子在向自己的家长炫耀自己的能力。 林昊笑了笑,“我知道你很强,不要再撕裂空间,这个世界已岌岌可危,再撕下去就没了。” “四师姐说过,祖星在复苏,仙神界会融入祖星。” “我们解决掉那个家伙后,便直接离开仙神界。” 听了林昊之言,古朴锈剑安静下来,没有再炫耀和生气。 林昊右手持剑,默然的看着琅邪帝尊,他的双眼中有着冰冷杀意。 只要再将这个家伙解决,自己就能彻底覆灭仙神族! 仙神族存在已久,对龙国将士和武道强者们,造成了巨大伤亡。 林昊要做的,就是为他们报仇雪恨,绝不姑息这该死的仙神族。 琅邪帝尊看到林昊的动作,突然间有点慌了,他看着天空之上的巨大空间裂缝,干巴巴的咽下一口唾沫。 直觉告诉他,自己好像飘得有点过头。 始祖的力量确实很强,但好像并不能解决眼前这个人族青年。 同时,琅邪帝尊对林昊手中的古朴锈剑,有着很强的占有之心。 “等一下,你我双方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琅邪帝尊沉声道。 “之前我都是在试探你,并不是真的要与你为敌。” “我们和好吧,从此你我兄弟相称,我为兄长你为二弟。” “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林昊脸色怪异,有点没搞清楚琅邪帝尊的脑回路,都打到这个地步了。 自己将仙神族斩得只剩下眼前这家伙,这等灭族之恨,说和好就能和好的? 不管对方怎么想怎么说,反正林昊只有一个念头,一剑将其斩成虚无。 赵玉儿淡淡的说,“小师弟,不要听信这家伙的谎言。” “他是见识到了你那把剑的强大,想要拖延时间,寻找机会夺剑杀人。” 林昊点头,“四师姐放心,我对待敌人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绝对会斩草除根。” “所以,他说的话我就当是在放屁,压根没有当回事。” “琅邪帝尊,不要再浪费时间,接我一剑!” 一剑斩仙!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剑招,林昊高高举起手中的古朴锈剑,一剑斩出。 明明他没有学过这一剑招,但在出手之时,却有种已经施展过无数次一剑斩仙的错觉。 就像是挥舞自己手臂般轻车熟路,他明白这是古朴锈剑赋予的能力! 琅邪帝尊目眦欲裂,被剑意锁定的他,逃无可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78/729538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