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昊之言,老女皇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她一直担心之事,乃落日国皇室最大的丑闻。 本以为,这个秘密会跟随自己和马克一起进入坟墓,谁知却被林昊一语道破! 落日国官方高层们,皆是错愕的看向老女皇,再看了看马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马克能一帆风顺的坐上落日国警方负责人的宝座,凭借的是他的真才实学。 谁知,居然是依靠身体上位,因为和老女皇睡了不知多少次,所以才有这样的待遇! “法克,马克你这该死的杂碎!”一名落日国官方高层怒吼道,“你居然亵渎女皇陛下,不管这次你会不会死,最后都会被击毙!” “我们落日国不承认,有你这么个垃圾,女皇陛下肯定是被你给蛊惑,才做出如此决定。” 有人开口,立刻有人附和,“说得好,马克不只自己要死,他全家都不能放过。” “这样的狗杂碎,必须断子绝孙!” 听着这些同僚对自己谩骂,马克却突然发出癫狂大笑,“你们想让我断子绝孙?” “呵呵,那你们就得把老巫婆生的两个亲王一族也给灭干净,因为他们是我的种!” “骂啊继续骂啊,我倒想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勇气。” 你! 众人难以置信的看向马克,这次马克的言语,又让他们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 三十多年前,老女皇接连诞下两位子嗣,现在贵为落日国的亲王。 本以为是女皇陛下丈夫之子,谁知根本不是。 他们低下了头,对落日国忠心耿耿的他们,今日三观彻底被颠覆。 无论他们想怎么狡辩,也找不到理由。 因为女皇陛下已经脏了,甚至还污染了落日国皇室血脉。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说什么? 啪啪! 啪!啪!啪! 大厅内响起林昊的鼓掌声,林昊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难看的老女皇,淡淡的说,“不甘寂寞的老洋鬼婆,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做出这等红杏出墙,贱人才会做的事,怎么不拿你女皇身份说事了。” “莫非,你也知道羞耻,既然知道何为羞耻,又为何与这个马克一直保持着通奸的关系呢?” 老女皇长长叹息一声,久久未语。 她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或者说根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杀人灭口,关键是她做不到。 几十名皇家警卫已灭亡,只剩下他们这些在林昊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老人,大家都上了年纪。 在如此形势之下,沉默是最后的保护色。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老女皇终于开口,“龙国强者,如果我带领落日向东方龙国臣服,可否不动落日国?” “我已经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错,会选择有尊严的死法。” “只要你不动落日国,我现在就可以自尽在你面前。”biqubao.com “女皇陛下,不能那样做啊!”落日国官方高层惊呼。 “是啊,不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我们必须要反抗!” “落日国确实已远不复当初,日渐势弱,但就算是死也不能就此臣服!” “.............” 落日国官方高层们,接连发出悲切的劝说,他们想活,但如果让落日国臣服东方龙国,他们宁愿去死。 林昊微微一笑,“看到没有,他们都愿意去死,如果我不成全他们的话,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所以,我觉得应该让他们死得有些价值,留下他们想要的名声。” “落日国祖上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的祖上造下了不知多少罪恶,而且是遍布全世界的那种!” “各方势力谁不想报复,只不过落日国还有些实力,再加上跟在白头鹰国背后摇尾乞怜。” “想动落日国,就得面对白头鹰国,这才是落日国还没有彻底灭亡的原因。” “不过我没有那种忌惮,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得死!” 说完,大厅内再次响起炸响声,一个接一个落日国官方高层被炸成血雾。 还能喘气的只剩下老女皇,看着刚刚还活生生的落日国官方高层,全部成了血雾,老女皇叹息一声。 她直视着林昊,并一步步靠近,“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对抗你。” “不过,你也做了一件好事,至少让我的秘密能继续保留,而不会被公开。” “可惜他们对我,对落日国那么忠心,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 “杀了我吧,能在死之前保留清白,已经是我最好的结果。” 林昊摇头拒绝,“老洋鬼婆,我可没说过,要让你现在就死。” “刚刚马克说的一切,还有你们落日国官方高层的表现,我都录了下来,想死很简单,但我不想你那么轻易死去。” “我想看你身败名裂后再死,我是不是很贴心!” “魔鬼!你是来自东方的魔鬼!”老女皇状如癫狂,这是她唯一的请求,可依旧没有得到林昊的同意。 林昊没有说话,而是将录制下来的视频原件交给七师姐龙萱,轻声说道,“七师姐,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这视频直接发到落日国各大媒体,当然别的势力各方新闻媒体也得发,不能只让落日国的民众看到他们女皇秘密。” “各方势力的民众同样有知情权,既然落日国已经是日落西山,便让它彻底落下去。” 好! 这只是一件小事,到时候落日国各大媒体要是不乖乖听话,那就杀到有人乖乖听话为止。 就如林昊所说,落日国祖上全是强盗,罪大恶极的畜生。 落日国的民众既然享受到了强盗祖上的余荫,那么也应该承受其后果。 也就现在落日国还算老实,不然的话,以小师弟的性格,应该会把落日国直接覆灭,和膏药岛倭奴等势力一样,被亡国灭种! 至于落日国接下来还能活多久,就看落日国这瘦死的骆驼,到底瘦到了哪个程度。 一场巨大的舆论风暴即将出现,有时候用这样的方式折磨一个人,比杀死对方更加残酷,尤其是对身份地位极高的老女皇,绝对比直接杀她有意思得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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