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是仙奴家族掌控的萨莫斯群岛中,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岛,加上这里并没有什么资源,所以坐镇的强者实力并不是很强。 虽是仙奴家族中强大的贺家管辖,却也只是派遣了一名贺族七纹银袍使过来。 实际上,这名贺族的七纹银袍使也不愿意,但毕竟是贺族的地盘,上面下达了命令,七纹银袍使只得照做。 岛主府,七纹银袍使躺在一名金发碧眼的西方女人大腿上,西方女人在未生小孩之前,肤白貌美很有特色,但当她们生过小孩之后,身体就会变成上小下大的葫芦体型,两条大腿简直和大象有的一拼。 七纹银袍使拥有的西方女人,自然是年轻的西方女人,且给她们喂了药物,使她们终身无法怀孕生小孩,这样他便能多享受些年头。 左右两边有四名美女,两人按摩双腿,一人喂食水果,一人轻轻的给七纹银袍使扇风,过着土皇帝一般的生活。 “这无聊的生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家族才能想起我。”贺族七纹银袍使喃喃道,语气中带着怨气,“在这里已经三十多年,境界并没有多少提升,再不回去何时才能更进一步?” “西方女人也玩的没什么意思了,看来又得换换口味,接下来便让人抓些黑州的妞过来,黑珍珠虽然长的差不多,但皮肤细腻紧致特别有弹性,偶尔玩玩也算不错。” 在贺族七纹银袍使刚刚说完,一道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居然对腊肉也有兴趣,你还真是不挑!” “看你实力这么弱小,想来也不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算是聊胜于无吧..........” “什么人?!!” 贺族七纹银袍使直接弹跳而起,别看他是五短身材,像个圆滚滚的球,但他毕竟是七纹银袍使,实力可不弱,乃是一位圣境强者。 林昊和唐紫烟缓缓踏入大厅,至于之前的五纹银袍使,因为已经毫无价值,被林昊问了个问题后,并以后对方为什么不跟母亲姓为由杀了。 对待仙奴家族的垃圾,林昊本就没想过让他们继续活下去,若非需要先打听母亲的消息,现在林昊已经大开杀戒! “来杀你的人。”林昊面带微笑,语气平静,“不过你有获得活命的机会,就看你要不要。” “对了,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不只你会死,这个小岛之上所有人都会随你一起死,萨莫斯群岛是罪恶的人族叛徒聚集地,死不足惜。” 放肆! 七纹银袍使冷喝一声后,直接杀向林昊,他的速度快若闪电,瞬息间便直接杀至林昊面前,右手紧握成拳,可怕的力量像是能将一座山轰成粉碎。 可惜,他的速度再快,力量再强,也无法伤林昊一根毫毛。 他以比冲杀而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在半空中不停吐出鲜血,最后将岛主府砸成了废墟! 当七纹银袍使陷入弥留之际时,林昊出现在他的上方,脚踩其胸膛,俯视着他,“我本想给你活命机会的,可惜,你却不愿意乖乖听话,所以你只能去死。” “反正你也没什么新消息能提供,那么这个小岛也没有存在必要了!” “不!你不能杀我!”贺族七纹银袍使发出嘶吼,他感觉自己就快死了,但他不想死,“我爷爷乃是五纹金袍尊使,在贺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果我死在这里,肯定会惊动我爷爷,你可知道我爷爷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乃是神境中期强者,恐怖无比!” “而且他最疼我,现在我虽在这里,但并非是流放而是让我下放镀金,好回去获得更高的身份地位!” 这话说出来,贺族七纹银袍使都差点信了。 因为他的话半真半假,五纹金袍尊使的爷爷乃事实,但他并不受其待见,他会在这里几十年没被召回,就可以看出他有多被其爷爷厌恶。 林昊微微一笑,摇头而语,“感谢你告诉我,你有一个实力还算勉强过关的爷爷,不然的话,我连杀你的兴趣都没有。” “现在杀了你,能继续杀你爷爷,我很期待。” 什么?! 听了林昊这话,贺族七纹银袍使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什么叫自己有靠山就该杀,没有靠山反而有可能放过自己,这算不算自己把自己给坑死! 为了保住性命,贺族七纹银袍使急声道,“等一下,我爷爷其实一点也不待见我,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这么多年,那老家伙简直不是人,我是他的孙子却根本不照顾我!” “要是你杀我的话,他肯定无动于衷,不如你去杀我姐,也就是他最疼爱的孙女,保证他会找你报.........” 噗! 话还没有说完,林昊已经将其脑袋踩爆,看着成了无头尸体的贺族七纹银袍使,无奈开口,“抱歉,你说慢了,我收不回力,下辈子说话别这么慢,会把自己害死。” “六师姐,我们该走了,接下来我会把这里直接毁灭,转移一下仙奴家族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去找仙奴家族联盟的护族使,我必须要以最快速度得知母亲下落!” 唐紫烟与林昊十指紧扣,消失在原地,随着他们离开,属于仙奴家族贺族管辖的小岛,直接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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