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蚯已经感应到林昊跟随在他身后,同时还有上官宏彦。 不过,上官蚯并没有当回事。 哪怕二人联手,他也不认为可以伤到他。 要知道,他可是比上官宏彦早踏入武圣境很多年,早已稳固境界。 虽没有突破到武圣中期,却也差得不远了。 至于上官宏彦,踏入武圣境初期不久,连武圣境初期的力量,怕是也没有完全掌控。 一路飞行,直接来到了百里外的一座平原之上。 停下身形,上官蚯淡漠的看着林昊和上官宏彦。 “这里没有外人,上官宏彦你应该已经和这小东西联手了吧?” “想把我引到外面,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我。” “或者,逼迫我向你效忠,你的野心很大,想彻底掌控上官家族。”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太上长老和老祖们可以对你有太大的限制。” “但你们也许太过小觑我的实力,哪怕是两个上官宏彦也难以留下我,更何况你还带着一个小东西。” “你不会认为,凭借他也能对我造成威胁吧?” 林昊笑而不语,而是开始在平原四处挖坑,然后丢进去一些古怪的石头。 这让上官蚯皱了一下眉头,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弱者就是弱者,在他这等存在面前,小动作再多也无用。 而上官宏彦却不这样认为,林昊不可能做什么无用功,只是他也没看懂林昊在做什么。 他虽在古籍上看到了,一些关于上古修真者的资料,但毕竟古籍残缺,记录得并不是很详细。 所以对林昊古怪举动,他没看懂。 上官宏彦知道现在林昊需要时间,既然上官蚯出言挑衅,他当然不会放过拖延时间的机会。 “第五太上长老,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 “而且实力也很强,我一个人的话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本来,我们皆为上官家族高层,我不应该想着解决你,这样不好。” “可奈何,你却一心想要扶持一个傀儡上位,对我的威胁太大。” “我为了得到这个家主之位,可没有少吃苦,经过无尽努力才坐稳。” “不管是谁,想要我从家主之位下来,那便是我的生死大敌!” 呵呵! 上官蚯冷笑不已,双手背负在后,一副高人风范。 他随意瞥了林昊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放在上官宏彦身上。 “那个小东西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上官宏彦有些玩味的开口,讽刺道:“这都看不出来,好歹也是我们上官家族的太上长老。” “他在给你挖坑,准备等下把你埋了。” “不得不说,林昊还真是一个讲究人,哪怕是仇敌也愿意让其入土为安。”biqubao.com 林昊没有理会二人,他干劲十足的在埋灵石。 一共十个坑洞,每个坑洞埋下了灵石后,又插了一面小旗子。 他是故意做给上官蚯看,其实以他的实力,瞬息间就能完成。 但他没有那样做,就是想等自己的十方杀阵布置好之后,看上官蚯精彩的脸色。 身为修仙者,如果连布阵都不会,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修仙者不像古武者,讲究拳拳到肉。 身为修仙者,更多的是采用各种手段,杀人于无形,取敌首级于千里之外! 能轻松收割敌人的性命,为什么要傻乎乎的去用拳脚刀剑攻击呢? 不过几分钟时间,上官宏彦和上官蚯骂得越来越离谱,甚至开始骂祖宗十八代。 林昊嘴角抽了抽,这两位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们二人的祖宗十八代不是同一批人吗? 果然,人要是狠起来,连自己的祖宗都骂! 也在这时,林昊已经布下最后一面阵旗,嘴角上翘,勾画出一抹胜劵在握的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78/729514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