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忍不住想笑,这上官晨羽还真是盲目自信。 他不会认为,有个武皇初期的内院长老盯着,自己就收拾不了他吧? “果然,弱者就是弱者,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也许你的天赋还不错,可惜却没有成为强者的必备条件。” “就连战斗,也需要长辈在一旁盯着。” “以你这样的心态,当真白瞎了你的天赋。” 哼! 上官晨羽不为所动,他现在只想杀了林昊,压根不想管那么多。 所有人都以为,上官晨羽肯定会对林昊造成伤害时。 林昊闪身消失踪迹,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内院长老那名老妪身前。 “你很自信,不过我要击溃你的自信心。” “我要动的人,你保不住!” 内院长老虽惊讶林昊的表现,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面前。 可她堂堂武皇境强者,自然不会被林昊这点小手段吓唬住。 她依旧淡漠的看着林昊,语气中带着冰寒。 “你可以试试看!” “我要保的人,还没有谁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让其受伤。” “小东西,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位武皇境强者到底有多恐怖。” “而且有我在,你今日必死!” 是吗? 林昊一句反问,直接向内院长老出手。 内院长老冷哼一声,自问已经看穿林昊的攻击。 当她看见林昊拳头砸向自己时,她选择一脚踢向林昊的腹部。 可是,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 因为她看到的,并不是林昊的身体,而是因林昊的速度太快所产生的虚影。 不好! 等她发现情况不对时,她已经被林昊轰飞几百米,直到在院墙上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才停下。 噗! 内院长老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双眼怨毒的看着林昊。 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看错,还有林昊的攻击强度,着实有些恐怖。 二十出头的年纪,不但有这速度,攻击力也强得可怕。 这混蛋到底是怎么修炼的,竟强到这个地步! “上官晨羽,这就是你的底气吗?” “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弱者,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谈何保护你?” “盲目的自信,让你们忘记了自己是谁,是何境界。” “把你们的家主叫出来,我不杀弱者!” 如果说之前林昊说这话,没有人会太当回事。 林昊实力再强,也不过能在年轻一辈逞凶,现在不一样,就连内院长老也被一招重创。 谁也不知道,林昊到底有多强。 内院长老一张脸,比死了家人还要难看。 她从身上掏出一把飞镖,每一枚飞镖上皆涂抹剧毒! 既然用正当手段不是林昊对手,那她就和林昊玩阴的! 上官若雪怔怔的看着林昊,脸上布满纠结。 她想过各种情况,唯独没想到内院长老会被林昊一招解决。 这可是武皇境强者,不是小姑上官静那等武王境! 每次她以为自己已经看清林昊的实力,林昊就会刷新她的认知! 林昊不仅有武皇境的实力,更达到了可一招重创武皇初期的高度。 “他到底有多强?” 不只是上官若雪心中产生了这个念头,内院长老和上官晨羽等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林昊的身上充满神秘,背景怕是大得惊人。 内院长老回到原地,她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这是因为林昊没有下狠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上官家族应该不会得罪你这样的天才,而你明显是来寻仇。” “这一点,我想不明白!” 林昊淡淡的说道:“算不上得罪,只是你们上官家族的上官静,差点杀了我妹妹。” “后来又派遣大长老去杀我,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在黄泉路上作伴。” “我不喜欢被人接二连三派人暗杀,所以,我选择主动出击。” “这次来上官家族,只为两件事,杀你们的家主,带走太上长老上官蚯!” 什么?! 内院长老满脸骇然,眼前这小子是真敢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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