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林昊注定是没法入眠的,甚至连床都不敢上去。 没办法,床上躺着二师姐,林昊哪有那个勇气。 哪怕是共处一室,也是林昊实在没有办法,压根拒绝不了。 以二师姐的脾气,林昊要是胆敢走出房间,那后果肯定会极为严重。 在医仙谷的时候,林昊已经被二师姐收拾过无数次,现在出了医仙谷可不想再重温噩梦。 翌日凌晨。 睡得很香的夜魅,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看着整夜在沙发上盘膝打坐的林昊,脸上有着玩味的笑容。 她反正也不急,现在几个师姐妹只有她找上林昊,她有的是时间。 只要能拿下大房的身份,压大师姐一头就够了! 至于大师姐她们,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林昊,夜魅并不确定。 想来,也不会太久。 夜魅嘴角含笑,淡淡的说道:“小师弟,你是不是把二师姐当成洪水猛兽了?” “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躺在床上,你居然无动于衷。” “难道,你连禽兽都不如?” 林昊脑袋上出现黑线,没好气的说:“二师姐,你别玩我。” “我为人正直善良,英俊潇洒,和你说的禽兽不如哪点沾边?” 夜魅站起身来,由于穿的衣服宽松,春光乍现。 林昊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多看。 二师姐这只要命的妖精,自己还是少惹为妙,不然下场凄惨。 她直接坐到林昊的身边,对着林昊哈了一口气。 身为修仙者,哪怕休息了一夜起床,自然也不会和普通人一样有口气。 有的只是清香,还有让男子荷尔蒙激素极速上升的媚惑。 “既然你不是禽兽不如,昨晚为何没有做点禽兽之事?”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嫌弃二师姐,觉得二师姐很丑陋。” “甚至,连让你提起兴趣的想法都没有?” 天地良心! 二师姐魅力无双,自己不是不心动,是不敢也不愿。 一是怕二师姐有意找自己不痛快,二是怕对不起秦无双。 除了这两点外,再没有别的什么原因。 林昊露出正色,说道:“二师姐,你让我修心,但不能这样欺负我吧?” “你是我二师姐,我敬你,爱你,但肯定不会欺负你。” “所以,二师姐你能不能别老师戏弄我?” 呃!? 夜魅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戏弄过林昊了,自己怎么不记得。 除了偶尔几次正常相处外,好像戏弄的次数也不多啊。 真是一个小气的男人,这也能记在心中。 同时夜魅也想明白,原来自己投怀送抱,不是林昊对自己不心动,而是他以为自己在戏弄他。 这个问题想明白了,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小师弟认为,自己是在戏弄他呢? 想了半天,夜魅也没有得到结果。 索性不再多想,自己是修仙者,想到什么就怎么做,徒增那么多烦扰做什么? 这一日,师姐弟吃过早点后继续向阳市步行而去。 其实,以二人的境界,早就已经辟谷。 但人生在世,口舌之欲也戒掉的话,那会少了很多乐趣。 所以,不管是夜魅,还是林昊都没有选择辟谷,而是追求美食。 傍晚时分,二人已经行进几十公里,踏入了阳市境内。 正当师姐弟,准备找个旅馆或者酒店入住时。 一道赤色光柱,直冲天际! 使得本来昏暗的天空,竟然被染成了红色。 对于普通人来说,猜测这应该是红色探明灯之类,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而夜魅和林昊对视一眼后,随即同时点头。 他们感受到了天地灵气的波动有些不寻常,这说明远处应该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 “二师姐,这道赤光中蕴含着极强的煞气。” “甚至煞气已经影响到了天地灵气波动,那边要么是有异宝现世。” “要么就是有魔头,或者别的什么情况。” “我们既然见到了,当去查探清楚缘由。” 夜魅秀眉皱了一下,她缓缓说道:“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但这里是龙国境内,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那东西才是。” “走吧,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真是那低贱的东西,我会斩下它的脑袋,竟然来龙国搞事。” “只有我能去西方搞事,它来龙国搞事,是在向我发起挑衅!” 林昊嘴角抽了抽,心中感慨,二师姐果然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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