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静什么也做不了,她本以为自己在经受折磨后,已经对生死看淡。 甚至希望能给自己一个痛快,不要再受到折磨。 可见到了吴大少后,她的内心深处居然充满了恐惧。 林昊也很配合的从上官静身上取下几根银针,痛苦暂时被压制住。 不过,只要上官静的身体有着任何物体接触,她便会痛苦万分。 而且会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会达到人体痛苦的极限,比女人分娩生孩子还要强百倍。 女人生孩子时,已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上官静即将承受的痛苦,比那种痛苦还要强百倍,可以想象一下有多恐怖。 “别……别过来……” “你这该死的小杂种,母亲是个贱婢,儿子也是低贱不如狗的杂碎。” “如果你胆敢碰我一下,我会杀光你全家!” 吴大少面无表情的靠近,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他俯视着上官静。 看了好一会,吴大少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毒妇,你真是健忘。” “二十多年前,你不是已经害死我母亲,把她丢进鳄鱼池被活生生咬死。” “后来,又派人把我外公外婆,舅舅等亲人带到了吴家。” “那时我年纪太小了,除了不停的哭泣,什么也做不了。” “你当着我的面杀我母亲,砍下了我外公外婆,还有舅舅舅妈他们的脑袋。” “就连只有九岁的表哥,刚刚学会走路的表妹也没有逃出你的毒手。” “我的全家早就被你杀光,现在你居然还要用我的全家来威胁我?” “上官静,你是得了老年痴呆,还是杀人如麻早就忘记了,你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看着如同一头狂暴猛兽的吴大少,上官静害怕了。 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双手被林昊斩去,体内的真气调动不了一丝。 想她堂堂上官家族现任家主的亲妹妹,居然沦落到成为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突然,上官静看到了上官若雪,像是看到了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若雪,若雪!” “你快来救救你的姑姑,你父亲就我这么一个妹妹,你也只有一个姑姑。” “如果我在这里出了意外,我哥肯定会重罚你,快来救我!” 上官若雪面无表情,淡漠的看着上官静。 “不好意思,我的好姑姑,我要没有这个能力。” “要是你没有使阴招重伤我,也许我还有机会救你,可现在我也是阶下囚,哪有能力救你的命。” “而且你不知道吗?” “其实我已经有无数次想杀你,当初你还在上官家族时,可没少找我母亲的麻烦。” “可惜你是我的亲姑姑,我不想背负杀亲姑的罪名,所以你才能活到今天。” “现在多么好的机会啊,可以看着你被人折磨致死,我真的好开心。” “以后就少了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败坏我上官家族名声的毒妇!” 你! 听着上官若雪所言,上官静气到吐血。 上官若雪是自己的亲侄女,不但不想救她,居然还一直想杀她! 在上官静还想说什么时,吴大少已经出手,匕首轻轻落下,一点点扎进上官静的大腿。 然后,又开始向下划动。 啊啊啊! 不绝于耳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上官静不是别的原因而死,是活生生被疼死! 解决完上官静,吴大少整个人都变得极为轻松,他走到林昊面前,双膝跪地。 “多谢林神医给我报仇机会,现在我的命属于你。” “我早就应该去地府报到,此刻是时候了!” 说完,吴大少举起匕首,凶狠朝着胸口刺下。 母亲和外公一家数口人的大仇得报,吴大少已经了无牵挂,愿意履行承诺当场自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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