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若雪正想着,要惩治一下赵小雅的时候。 房门被打开,一名中年妇女拖着浑身是血的吴家少主来了。 这个中年妇女不是别人,正是吴家主第二任妻子,上官静。 当初就是这个上官静,在吴大少只有几岁时,当他的面将其母亲丢进了鳄鱼池。 也是这个上官静,在嫁入省城吴家的当天晚上,杀死了吴家主的结发妻子。 上官静确实很在乎吴家主,同时她的控制欲也强得可怕。 吴家主的一举一动,都得经过上官静同意,如果没有提前通知上官静,便会受到上官静的惩罚。 轻则在其身上滴蜡,重则用皮鞭抽到吴家主皮开肉绽。 其实吴家主早就受不了上官静,但上官静的来头太大,他没有勇气去反抗和得罪。 与其说省城吴家是吴家主在管事,不如说是上官静的一言堂。 现在吴家主等人全部被杀,就连吴家老祖也在上官家赶来的路上没了音讯。 上官静直接联系上官家派人来报仇,上官若雪便是从家族派来的年轻强者。 然后便是吴大少回到吴家,想要杀上官静。 结果远远低估了上官静的实力,不但没能杀死上官静,反而还让自己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看着地面上全是血迹,上官若雪秀眉皱起,对自己这个姑姑她很不喜欢。 修武天赋极为普通,为人却很歹毒,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经不知有多少。 现在又拖着一个血人进自己的房间,使房间内充满血腥味。 如果上官静不是她的亲姑姑,上官若雪肯定已经动手,狠狠教训把自己房间弄成这样的上官静。 “姑姑,你知道我爱干净,为何把他带到这里来?” “这人又是什么身份,难道就是你要对付的林昊?” 上官静摇头,直接把吴大少拖到了沙发处。 她半躺在沙发上,把脚踩在吴大少的脸上,高跟鞋的鞋跟把吴大少的脸挤压得变了形。 “这可不是那个江市林宗师,算是我的儿子呢。” “不过不是我亲生的,而是姓吴的和吴家一个贱婢所生。” “当初我看他母亲太痛苦,便帮他母亲摆脱痛苦,让鳄鱼送他母亲去了下面。” “谁知这小畜生不但不感激我,竟然还想要杀我。” “还好你姑姑我的实力不错,成功拿下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不想着为他父亲和吴家人报仇,却想为那贱婢母亲杀我,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上官若雪秀眉皱得更深了几分,姑姑果然还是那个姑姑。 她的恶毒,一点也没有改变。 背后没有上官家族撑腰的话,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 至于上官静那点实力,上官若雪压根没放眼里。 想了想,上官若雪开口说道:“姑姑,他想杀你固然不对。” “但现在他已经受尽折磨,要不就终结他的性命,要不就放过他。” “残忍的手段还是少用一点为好,人在做天在看,别遭了报应。” 嗯?! 上官静听到侄女这话,顿时脸色变得阴沉。 “放肆!我是你亲姑姑,居然如此诅咒我。” “是我哥太过宠溺你,让你变得目中无人吗?” “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插手,那个丫头便是林昊的妹妹赵小雅吧?” “现在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我要和这个小丫头玩游戏。” 上官若雪脸色变得难看,她虽答应给上官静报仇,但并不想真的牵连到赵小雅。 赵小雅根本没有参与杀吴家主等人,双方根本没有仇怨。 “够了,姑姑!” “这丫头我不会交给你,林昊正在赶来的路上,你想杀林昊我不阻拦,还会帮你。” “但不能动她,所有的事情都和她无关。” 上官静脚上力道加大,鞋跟直接穿透吴大少的面部,她缓缓站起。 “如果我一定要和这丫头玩游戏,你要为了一个外人,和我这个亲姑姑对着干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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