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双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如果整个高层和强者都烂了,只想着自己的利益,甚至是勾结外人的话。 下面普通民众,什么也算不上。 而林昊所说的这种情况,肯定不存在,自己倒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你说得很对,是我想得太过简单。” “龙国高层已经站在龙国的金字塔尖,他们中就算有人生了小心思,想要获得更大的好处。” “但全体当叛逆,那就不是叛逆了,而是直接举国归顺别的势力。” “单论强者的实力,龙国的守护神世间无敌!” “他想守护的是龙国,不说别的爱国之士,只说他一人在,那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你还是得小心,池喜的身份毕竟非同一般。” “她的死,龙国高层必然会极为重视,再进行深入调查。” “到时候你得小心应对,要是有什么惹起了他们的怀疑,会非常的麻烦。” 林昊点头,秦无双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他在这方面确实要多加小心,把池喜折磨得不成人形而死,比直接杀死池喜更让人愤怒。 池喜活了两百多年,与她关系不错的武神境尊者肯定有那么几个。 毕竟曾经并肩作战,一起抵御过神灵入侵。 他们是在生死战场上,杀出来的战友情,这种情义最是纯粹。 就拿林昊来说,如果不是池喜想杀自己,再加上池喜犯下的大错,是在动摇龙国根基的话,他也没想把池喜折磨致死。 二师姐伸了个懒腰,那妖娆的身姿,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心动。 林昊同样不例外,因为他是个正常男人。 不过林昊只是欣赏的态度,并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他已经把心许给秦无双,不会再为别的女子有什么企图。 哪怕二师姐对自己表露过,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林昊也是直接拒绝。 二师姐笑嘻嘻的说道:“好啦,不用那么担忧。” “龙国强者要是讲道理,那我们就和他们好好谈。” “如果想以实力逼迫我小师弟,我这二师姐也不是吃素的。” “真要是惹毛了我,到时候直接把整个西方的地下势力弄到龙国来,绝对让他们焦头烂额。” “我是一个孤儿,小师弟便是我的亲人,谁动我的亲人,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无所谓。” 秦无双从二师姐的言语中,感受到了一丝危机。 这丝危机,来自女人的直觉。 她可不想林昊被二师姐抢了去,而且二师姐还真有这个能耐。 二师姐太有魅力,实力又那么强,为人还极其霸道。 这样的绝色女子,几乎没有哪个男子可以抵抗得了她的诱惑。 想了想,她要宣示主权,秦无双感激的说道。 “多谢二师姐,你对我家林昊真好。” “等我们两人大婚之日,二师姐你一定要以林昊家人迎亲哦。” “将来我们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追赶上二师姐的脚步,成为二师姐一样的强者。” 二师姐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无双,这是二师姐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打量秦无双。 她在心中不得不称赞,秦无双确实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女孩。 虽然自己的容貌不比秦无双差,可像秦无双这种性格,也极招人喜欢。 她和秦无双的气质有相同之处,也有着不同点。 再看林昊,这个小师弟长得是真好看,想以宣示主权的方式让自己知难而退,可没那么容易。 她夜魅看上的东西,想尽一切办法也会得到! 二师姐笑着说道:“无双是吧?” “你真是一个可人的漂亮丫头,你和小师弟大婚我肯定会在。” “而且必是以家人的身份,到时候你可以叫我姐姐,我叫你妹妹。” 秦无双秀眉微皱,她听懂了二师姐的意思,她要做大房,当姐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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