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窒息的状态持续,林昊感觉全身开始乏力,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极为困难。 人的大脑在缺氧之后,随着时间流逝便会出现这种状况。 普通人如此,古武者不例外,修仙者同样不可避免。 灰袍老者不是古武者,他的攻击不但诡异,还有着很强的侵蚀能力。 阴气和死气,本就是让人很抗拒的力量。 刚好,这两种力量灰袍老者全部掌控了,再加上被勒住了脖子。 林昊身体已经无法动弹,根本无法破局。 就要这样死了吗? 因大脑严重缺氧,林昊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告诉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让自己躲藏在孤儿院的雪堆之中。 然后他看到那些杀手拼命攻击母亲,虽然母亲竭力反抗,斩杀了十几名杀手。 可当一位银袍人现身后,母亲瞬息间被重创,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昊嘶声怒吼,却不管他怒吼呐喊,都没有任何声音。 母亲在闭上双眼时,最后看了雪堆一眼,便再也没有睁开眼,并被银袍人给带走。 再次看到这个场景的林昊,彻底失去理智,但在雪堆中的他身体根本动不了。 然后他又看到了秦无双被人重创,生死一线间之际,被白象国的强者掳走。 他直接杀到白象国,斩杀白象国蛮夷十万众,却依旧无法找到秦无双。 最后更是陷入了死局,他自己也要死了。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母亲的大仇还没有报,无双还没有救出。” “我怎么可以现在就死,我得活着,对,我必须要活着!” 本来已经处于濒死状态的林昊,身上释放出灿烂的金光。 与此同时,体内某个桎梏被冲破,他的境界直接从金丹中期达到了金丹后期! 气息的暴涨,使林昊将那条由阴灵之气凝聚的锁链震散! 林昊猛地一拳砸在灰袍老者的腹部,把灰袍老者轰飞了上百米。 然后林昊开始调息,他必须要恢复伤势,境界虽然得到突破。 可他之前受的伤还在,并没有恢复如初。 噗! 灰袍老者被林昊轰飞上百米,受伤可不轻。 他虽然达到了武帝境,但他的身体并非是铁打的,在毫无防备下被林昊重创极为正常。 擦去嘴角血迹,灰袍老者感觉自身气息有点不稳,双眼不由得变得阴沉。 “真是未曾想到,常年打鹰今天却被鹰啄伤了眼!” “这个龙国年轻人,当真无法用常理去看待他。” “最后再问他一次,若不愿意把那门特殊的攻击手段交出来,便送他下地狱。” “不能为己用,那就必须要毁掉,否则他日必成大患!” 此刻的灰袍老者对林昊,已经有了浓郁的杀意。 林昊越是妖孽,杀林昊之心就越强烈。 也就在这时,林昊的伤势开始迅速恢复,之前狰狞可怖的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天地之间出现异象,从东方有着一朵由紫气凝聚的云朵出现在林昊头顶高空。 然后紫气如同光束一般,笼罩林昊全身。 也正是因为这些紫气的缘故,林昊的伤势进一步加快恢复速度。 片刻之后,灰袍老者来袭,林昊却只恢复了四成左右。 他又一次被重伤击飞,就连四肢也被灰袍老者扎了四柄诡异的匕首。 林昊自信痊愈可与灰袍老者一战,甚至生死对决为五五分。 可惜灰袍老者太过谨慎,并没有给他时间恢复。 现在林昊又处于了绝对的劣势,灰袍老者手中同样有一把诡异的匕首,造型很是奇特。 匕首的剑刃为十字型,上面还有着狰狞的倒刺,更有四条沟槽。 灰袍老者看着被钉死在地面的林昊,缓缓说道。 “之前我低估了你,更没想到你还能在生死之间突破极限。” “现在你的生死彻底被我所掌控,是被折磨致死,还是乖乖交出那种施展火球的特殊手段。” “决定权在你,希望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林昊没有说话,默默的恢复实力,可灰袍老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灰袍老者冷冷道:“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灰袍老者将手中诡异匕首,朝着林昊胸口重重刺下。 叮! 金铁相交的声音响起,一道浑身笼罩在黑色披风下的人影出现。 他手持一把墨色尼泊尔弯刀,挡下了灰袍老者刺向林昊的匕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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