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关匡.莫友和地战王的脸色极其凝重,二人都受伤不轻。 他们可以感应到,林昊已经属于强弩之末,可林昊却又像是永远不知疲惫的铁人! 地战王看着气息萎靡的林昊,沉声说道。 “统帅,他已经处于一个绝对力量亏空的状态,不可能再坚持多久。” “我们可以先拖延时间,只要把他力量彻底耗尽,就是他的死期。” “这样的妖孽,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他的未来也许比龙国守护神更加可怕。” “不仅是潜力,还有他做事的风格。” “龙国守护神虽是无敌的存在,但心中有着大义,而他只凭借自己的性格做事。” “一旦他成长到龙国守护神那样的高度,白象国将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臣服,要么灭亡!” 嗯! 努关匡.莫友重重点头,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林昊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龙国妖孽,短时间内就能斩杀白象国十万将士。 如果他的实力再高一些,体内的力量更加充盈,以刚刚林昊的速度。 很有可能三天内就能斩杀白象国百万将士,甚至更多! 努关匡.莫友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挤出水来,他冷冷道。 “虽然这次我们失败了,但龙国西境也没有占到便宜。” “天战王被你重创,生死未卜!” “女战神秦无双更是消失无踪,那暗中出手的强者是什么目的无人知晓。” “但很显然,那位恐怖的存在并不想介入两国之间的战斗,不然的话,我们都没有活命的机会。” “现在我们做的,便是拖延时间,杀掉这个龙国未来的巨大隐患!” 好! 二人商议过后,一左一右杀向林昊。 不过他们却没有和林昊硬碰硬,现在他们的战术便是拖延时间。 拖延到林昊力量耗尽,再取下林昊的首级。 十万之众的白象国将士,不能白白牺牲! 林昊越发疯狂,根本就不做任何防御,不管是努关匡.莫友进攻,还是地战王杀来。 他的回应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以伤换伤! 战斗持续十分钟后,三人全部变成了血人,林昊更是在半空中有点摇摇欲坠。 努关匡.莫友脸色有些苍白,他只是武皇而已,在御空战斗这么久后,他已经有些吃不消。 就连努关匡.莫友都如此,更加不用说地战王。 地战王只是半步武皇,他如果不是坚强的意志力支撑着,可能已经落到地面。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对林昊的越发好奇。 明明刚开始战斗时,林昊就已经像是强弩之末,结果战斗了这么久还能坚持。 这简直是个怪物! “我们低估了他的实力,也许他并不是之前斩杀十万白象国将士消耗过大。” “而是别的原因,导致了他的力量消耗。” “现在怎么办,我已经有些坚持不下去,御空战斗对我来说极为吃力。” 地战王眉头紧锁,越发觉得林昊不简单。 林昊的可怕,他们现在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他根本不怕受伤,像头受伤的猛兽,越战越勇! 努关匡.莫友大口喘息着,身体微微颤动。 “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三神教的护教使应该快到了。” “只要我们坚持到护教使到来,便是他的死期。” “更何况,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必须为一百多万将士殿后。” “不然,他要是杀向我们的将士,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难以想象的灾难。” 地战王默默点头,再次向林昊发起冲锋。 而林昊直接凝聚风刃斩向地战王,无形的风刃早已在地战王二人身上,轻出一道道血痕。 在林昊对战地战王时,努关匡.莫友突然爆发出极速,想要偷袭林昊。 殊不知林昊就是在等他! 林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九根银针,在努关匡.莫友冲杀而来时,九针齐飞。 九龙针法! 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中医针灸法,但林昊却用来对敌。 九根细小的银针,全部没入努关匡.莫友身体,正中努关匡.莫友九道死穴位! 努关匡.莫友冲杀而来的速度不减,林昊微微侧身直接躲过。 而努关匡.莫友却开始以抛物线坠落,最后重重落地。 待地战王降落在努关匡.莫友身侧时,发现努关匡.莫友已经七孔流血,生机全无! 地战王双眼紧缩,满脸骇然之色。 “你如此状态,居然能杀他?” 林昊居高临下,俯视地战王,杀意冲天而起,语气冰冷。 “告诉我无双在哪,我可以不杀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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