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自然是害怕的,毕竟突然有人闯入别墅,当着柳嫣然的面斩下贺会堂的头颅。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恐惧。 但柳嫣然这些天,经历了太多事。 先是父亲柳学良被林昊杀死,再到被丑陋的血蜈虐打后变成其女人,然后血蜈也被杀了。 头颅直接被林昊丢到柳嫣然所在的车内,同样把她吓得不轻。 现在是贺会堂,刚刚才要了她好几次,又落得了一个身首分离的下场。 经历得多了,柳嫣然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反而用手指抹了一把血水,伸出舌头舔了舔。 “贺会堂,本以为你可以当我的靠山。” “却未曾想到,你刚成为我的男人就被杀了,真是个废物。” “明明贺家比柳家强大不少,贺家老祖还是古武者,却依旧难逃一死。” “林昊,你到底是什么人?” 后悔,无穷无尽的悔意袭来,使得柳嫣然脸色越发狰狞。 如果她早知道林昊这么厉害,不但实力强悍,背后还有着神秘势力。 她又怎么可能当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更不会对林昊悔婚! 这和不当太子妃,去找个地主儿子想丈夫有什么区别? 突然柳嫣然脑海出现了一个念头,既然林昊屡屡对这些要了自己的男人下手,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只要寻个机会,就可以重新成为林昊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起,柳嫣然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若能成为林昊的女人,那她就会成为江市最有权势的女人。 从林昊背后势力的表现来看,绝对不在江市那几个大家族之下,甚至比他们更强。 把贺会堂的无头尸体一脚踢开,柳嫣然在洗手间清洗干净后,开车前往柳家。 既然贺会堂靠不住,那她就找一个靠得住的。 甚至是直接成为林昊的女人,因为柳嫣然断定林昊是喜欢自己的。 还好林昊不知道这一切,不然肯定会恶心想吐。 被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盯着,怎么想怎么恶心,令人作呕! 医院,林昊来到刘小青的病房。 刘成见到林昊,连忙起身:“林神医!” 林昊没好气的说道:“刘成,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们是朋友吗?” “而且现在我还是小青的哥哥,你再这么称呼我,可别怪我生气。” “以后叫我昊哥,小青刚刚才治愈,身体需要好好恢复。” “我特许你在医院多陪小青几天,梁管事那边我去给你说。” 刘成感激的看着林昊,如果没有林昊出面。 他胆敢私自离开紫苑山庄,并且不去执勤。 后果绝对会很严重,最轻也是被赶出紫苑山庄永不录用。 林昊知道刘成想说什么,语气平淡的说。 “不用对我感谢,也无需多说什么。” “我先回紫苑山庄,你在医院陪小青。” 刘成连忙说道:“林神……昊哥。” “既然你要回紫苑山庄,我先送你回去。” “等下我再回来照看小青,你看这可以吗?” 此时的刘成,带着恳求的语气。 就算林昊想拒绝,也有些不好开口。 林昊缓缓点头,随即吩咐跟过来的高主任。 “老高,你安排一下靠谱的特护照顾小青,等下刘成就会回来。” “至于九龙针法,我现在便传给你。” “需要多长时间掌握,就看你自己的领悟力了。” 高主任神情激动,沉声说道:“多谢老师!” “老师的恩情之重,老高我终身难报。” “不过请老师放心,以后只要老师一句话,老高必定义不容辞。”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老高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嗯! 林昊并没有把九龙针法太当回事,九龙针法在他手中,是可以和阎王爷抢人的神奇手段。 但在别人手中,虽然也很厉害,却没有这么夸张。 毕竟,林昊施展九龙针法时,会同时输入体内灵力。 这是修仙者独有的手段,按老头所言,这世间虽大却没有几个修仙者。 甚至有可能,林昊再也找不到第三人。 老头已死,那便只有林昊自己而已。 至于老头的话语有几分可信度,那就不知道了。 在高主任的目送下,林昊和刘成上车离开医院,前往紫苑山庄。 高主任看着车子消失在道路尽头,感觉今天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他居然认了一位年轻小伙为老师,并且还得到了传说中的九龙针法传承! “老师,我会竭尽全力让九龙针法再次大放异彩,我保证!” 紫苑山庄! 孙蓉蓉等江市大家族高层强者,皆在等待林昊归来。 而且他们面前有一个木盒,那木盒内装的正是贺家现任族长,贺会堂的首级! 几人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林宗师,幸不辱命。” “今夜之后,江市再无贺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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